他嘲笑道。
宴玉黎顿时气得面更红耳更斥,气得再汹涌的高潮都堵不住胸口闷气。
他狠狠地将拳头打在楚星遥身上,甚至低下头去咬他肩膀。
楚星遥笑得更厉害了,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没关系的,那个人是哥哥从山上带下来,早见惯了这些,不会多嘴的。”
宴玉黎却不领情,他气的是小厮会不会多嘴吗
“乖乖不要动,马上就要好了。”
宴玉黎继续又咬又掐发泄,时不时因为潮喷的快感呻吟。
楚星遥摸到腰际的手忽然收紧,然后一手托着他的臀瓣,一手按着他的腰,猛烈撞击。
“啊啊啊啊——”宴玉黎被肏得发抖,再没力气掐人咬人了,“不!不要!啊啊啊!”
精液喷满了雌穴的甬道。
小腹胀得难受。
楚星遥将肉棒抽出,并使坏将双腿岔开。
骑坐在他腿上的宴玉黎没提防地也将双腿分开。
精液混着雌穴甬道里的喷出的淫液往下流,画面淫靡不堪。
高潮后的宴玉黎还在发抖,抖着抖着就哭了起来。
被欺负得太厉害,莫名地委屈。
“哭什么啊”楚星遥抬手抹他脸上的眼泪。
宴玉黎照他胸口上打了一拳,哼了一声说:“我不想再理你了!”
“别啊,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楚星遥好好将宴玉黎再抱到了怀里,拿宴玉黎的衣摆擦他腿间的浊物。
宴玉黎低头去看,更气了:“你!”
“别气别气,一会儿给你换新衣裳。”楚星遥哄道。
被哄着洗了个澡换上新衣裳的宴玉黎,没等楚暮天回来,也没留下吃个饭,撒泼让楚星遥把他送回家去了。
这一晚他彻夜难眠。
不舒服。
不仅下面疼还肚子疼,还有一种不是房事疲劳的腰酸背痛。
他不敢让家里人知道这事儿,每次房事后也总身子不便,便每当回事儿,一直称小病在家休息,直到四五天后,他终于躺不住了。
下面已经没有感觉了,怎么还是腰酸背痛,最近吃住也样样不顺心,还没有精神总想睡觉。
天刚亮,他就让下人去把大夫请到了家里。
大夫把完脉说:“公子这是有喜了。”
撑着脑袋没精打采的宴玉黎闻言瞪大了眼睛。
“大夫你刚说什么”
“我说您有喜了。”
“不可能吧”
在看到大夫笃定的眼神后,宴玉黎满脑子都只有完了。
“已一月有余了。”
更糟糕了!
刚想骂楚星遥的宴玉黎浑身冰冷,本来想楚星遥来挨顿打的事儿,这下真的完了!
这孩子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家伙的!
宴玉黎给了大夫一大笔钱叮嘱他不要外传,然后惴惴不安地去了楚家。
“什么!”在听完宴玉黎的话后,楚星遥震惊道。
宴玉黎忙拉住他的手,将食指抵在唇上,紧张地“嘘”了一声。
“你真有我的孩子了”楚星遥有些高兴,还得意洋洋,“我果然很厉害,一次就中。”
“别嘚瑟了,这下怎么办我爹会打死我的。”宴玉黎愁眉苦脸。
他现在不仅怕他爹打死他,还怕被楚星遥发现他在说谎,不过谁让楚星遥平时那么欺负他,宴玉黎自觉让他背锅也不算太委屈他。
楚星遥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笑呵呵地安慰他说:“别怕,你爹要打你我都替你挨了,我还能让你受委屈不成”
闻言,宴玉黎忽然愧疚了起来,他瘪了瘪嘴,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他是不是不该骗楚星遥。
可是他也找不到罪魁祸首。
亏他还有一刹那觉得那人不错,出了事根本找不到人,现在看来还是楚星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