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乖萌地探头凑我脸颊。
我盯着许时青那张寡淡的盛世俊颜,脑子发蒙。
等下,开机有点慢,得捋一捋。
好了,开机了。
于是在他期待的神情下,我迎着他的视线,冷笑:
「是吗?有多想?脱掉裤子我看看。」
「……」
10
他不说话了。
浓眉紧锁,像是呆愣住。
空调似乎不能缓解我的燥热,我干脆把被子踹掉。
「许时青,你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知……道什么?」
呵呵。
裤子是不脱的。
深情也是装的。
我问他:「你喜欢过我吗?」
这么久以来,都是我在他身后屁颠屁颠地提供情绪价值。
我回想起我们当初领证时,我以为我俩双向奔赴,照片上他笑得很开心。
迎着光,好像未来都璀璨。
「我爱你妍妍。」他紧紧把我拥进怀。
味道相同的沐浴露终于交叠,我失了神。
堆积在心口的委屈倾泻,我气愤将人推开: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我们是夫妻,整得我像个小三,睡自己男人还要沐浴焚香选个良辰吉日。哦,这还不行,你每次都要拒绝。」
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明明自打那次醉酒,我就决定不为感情流一滴泪,只为钱财夜不能寐。
现在,又为了许时青这狗男人流泪。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我背过身,烦闷得开始解睡衣纽扣。
许时青终于意识到我的状态不对。
「你今晚喝了妈给的鸡汤?」
我哪知道啊?好喝我就喝了。
他用手探了探我脸上的温度,语气着急又透过几分晦涩。
「妍妍,你要去医院,还是要我帮你?」
虽问着,他指尖却悄然探进我的衣领。
我盛满水雾的眸子忘了眨。
眼泪瞬间啪嗒掉下来。
……
不知道最后怎么和许时青滚到一起的。
我只知道自己好像漂在云端。
许时青那双骨节修长的手,不愧拿惯手术刀,轻易把体内滚烫搅个七零八碎。
我以前还总是打趣,他这双手,除了拿刀还能干什么?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答案。
最后沉沉浮浮间,他还不忘解释之前不碰我的原因。
「小萌说你不喜欢小孩儿,套又不是百分百避险,所以一早我就打算做结扎手术,只是在前两个月才能抽出空来。」
说到这儿,他不满般,加重力道,「刚要告诉你,你就要跟我离婚,都没机会给你惊喜呢。
「你早说让我疼你,那我就像今晚一样,好好疼你……」
下秒,我眼睛瞪大,抓过他越发作乱的手:「你疯了?」
「才三根,放心,你吃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