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和他的联系,那个孩子可以办个领养手续,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她将烟碾灭,起身去玄关穿鞋。
我松下一口气,以为她将我的话听了进去,却没想她平静道:
“阿笙等了我十年不容易,我不可能再一次将他抛下,何况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她站在玄关迟迟不走,顿了顿:
“你是宋氏的董事长,需要一个体面有流量的妻子,我可以不离开你,将他们藏的很好。”
我的怒火被一盆冷水浇灭,低笑出声,彻底放弃了对她的期翼。
“不用了,我和你离婚,给他们光明正大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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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玄关处,与我离的极远,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丈母娘也不敢说话,生怕惹出不可收场的冲突。
良久,她无奈开口:
“宋哲......这一步,没必要。”
我不擅长苦情,却还是眼角犯了酸气。
“那什么是有必要?忍受着你出墙?”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宋哲,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阿笙有恩于我,我必须补偿他,当初我已经离开过他一次了。”
“如今他一无所有的来找我,孩子是我的主意,你要我再一次离开他,我做不到,那样太残忍了。”
她的坦然让我无言,我紧握的手微微颤抖。
张了张嘴,我最终选择了沉默。
十年前,我投资了一部电影,杀青宴上被导演灌的晕头转向。
那个时候陈若颖站了起来,替我挡下了后面所有的敬酒。
一个被叫来凑数的小配角,那一天因为我,喝了两斤白酒。
她忍着胃痛,笑着逞强,
我看着她动心了,一发不可收拾。
我还是娶了她,将她捧成了顶流。
她说她多囊难孕,我说:“没关系。”
她说她想丁克一辈子,我说:“我陪你”。
有时,她休息时会在片场逗逗小演员,神情里都是母爱。
我抱着她心疼道:“如果你真的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去顶尖医院做试管,多少钱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喜欢。”
她窝在我怀里撒娇,眼里都是爱意:“我只想你属于我,如果有孩子,他分走你的爱怎么办。”
我无奈的刮她的鼻子:“傻瓜,你永远都是我心里的最重要,孩子是我们的,我们一起爱他。”
六年前,她突然说有个大戏要选角,需要封闭训练大半年。
在她出国的那段时间,各大新闻突然爆出了她进出试管医院的照片。
照片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她的穿衣风格。
接着,谣言甚嚣尘上。
“什么情况,年轻的时候乱搞了吧,生不出孩子!”
“找了个金主做老公,生不出有压力了,拼孩子呢!”
“戏子就是脏,她那些黑料全是颜色的,果然报应来了。”
“婆家给压力了,这是要息影了吧!”
一时间,骂她的话蜂拥而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很多公司以为她要退圈,纷纷提出赔偿解约。
陈若颖的事业全部暂停进入低迷。
我正准备联系公关处理时,她回国了。
没有孕肚,没有孩子,只是一脸憔悴无精打采。
我心疼至极,当即联系媒体,放出我患有无精症的假消息。
陈若颖带球爬金主床的人设不攻自破,风评逆转。
娱乐圈的丁克夫妻,成了恩爱救赎的深情形象。
虽然我成了众网调侃的“太监,宋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