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腿一软,跌坐在空荡荡的阳台上。
所有关于宋哲的物品都消失不见了,信息不回,数不清的电话拨不出去。
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竟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孤独。
阳台上的空酒瓶整齐的摆放着,他想起了宋哲那双受伤又绝望的眼睛。
像极了一头昂首的猛兽被一次又一次伤害的放弃了反击。
她将留声机拿出来,选了一张宋哲最喜欢的唱片。
脱去鞋袜,在窗边跳起了他最爱看的舞蹈。
一遍,两遍,三遍,一直跳到自己的脚尖磨出了血。
最后抑制不住自己汹涌的情绪,她泣不成声,一遍遍的哭诉:
“宋哲,你在哪里,我后悔了,我错了,我想你回来。”
直到哭累了迷糊睡去。
睁眼的时候,她又想起了宋哲对她说过。
只要愿意将孩子过户,他们就能重新开始。
陈若颖决定收拾好自己,开始着手处理这些事情。
等宋哲再回来,她就可以做贤妻良母,回到一家三口的安宁。
这时门被人打开,林笙拿着钥匙开了锁。
他牵着林艾陈,看到了赤脚红肿的陈若颖。
林笙吓了一跳,立马过去安抚。
“小颖,你的脚受伤了,对了,我听说宋总出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里的期待毫不遮掩。
陈若颖冷笑:“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吗?”
林笙不明白陈若颖的状态,只以为她还在和宋哲置气。
便顺着她的话贴上去。
“我当然想他永远不回来,我们才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宋哲走了,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了。”
“他走了最好,不然以后他和艾陈相处,我还真是害怕,害怕他又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毕竟宋总生不了孩子。”
说着他双拳一捏,仿佛憋着深仇大恨。
可是下一秒,陈若颖便向后退了一步,狠狠地打开了他试图摸在自己肩上的手。
陈若颖的表情不同以往,眼神里是防备是攻击,还有狠厉。
“林笙,我跟你说过,宋哲的位置你别想,谁都不能代替他。”
“而且,他能生出孩子。”
看着一旁的林艾陈,她从没想过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居然有些碍眼。
陈若颖打电话叫来了保姆,让她照顾好孩子。
又联系了律师和经纪人,将自己的工作全部推迟。
最后她用尽一切人脉,确定了宋哲的位置。
她想去找他,她害怕自己再晚一秒,就彻彻底底的失去他的宋哲。
7
陈若颖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在新西兰自己刚开餐馆里忙活着客人的午餐。
直到午市结束,我泡了两杯咖啡,与她相对而坐。
陈若颖眼神悲伤,担忧道:
“你还好吗,我记得你睡眠一直不好,这里和国内气候不同,还是少喝些咖啡。”
我神色一顿,放下咖啡淡淡笑道:
“我很好,自从来这里,作息规律,睡眠很好,你不用担心。”
她抿着嘴不再说话,我抬眼:“这么远飞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吗?”
陈若颖喉咙滚动了一下:“艾陈手腕烫伤的事,对不起。”
我淡淡一笑:“没关系,过去的事了。”
她继续道歉:“阿哲,孩子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点点头:“没关系,毕竟你们少年有情,我横刀夺爱抢走了你,其实你想和他生孩子,只要你告诉我,我会放手。”
她目光一沉:“你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