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闻味而来的大黑熊,满脸焦急的大祭司爹爹。
以及他们身后的苗人。
笑死。
整个寨的人都来了,我还怕你们?
1
我正和阿爹阿娘视频,男友胡晖的电话突然进来。
他激动地告诉我:
“眠眠!我刮刮乐中了一百万,明天元宵放假,我带你去旅游!”
阿爹阿娘深感欣慰,夸我终于找到一个疼我的男朋友。
但又满是担忧道:“咱们家养蛊的,平时都跟蛇虫鼠蚁呆一块,正常人难免会害怕,你等感情深一点,再跟他说家里的事。”
“现在别把人家吓跑了。”
我笑着点头,应承下来。
我是养蛊女的事,连身边的同事好友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我是南省出来的小镇女孩。
当中包括我的男朋友胡晖。
胡晖温柔体贴,事事都顺我意,我自然不想把他吓跑。
所以当他提出要带我去苗疆玩时,我故作兴奋地迎合他:“真的吗?听说这地方很好玩,民风淳朴。”
听着他言语间对苗疆的肯定,我心里暗喜。
他果然眼光独特,不像普通人对我的家乡怀着恐惧的偏见。
大概是怕我路上无聊,这次旅游他还带上了我的闺蜜楚红。
又包揽了我所有的行李。
楚红直夸我找了个绝世好男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路上胡晖还给我泡了很好闻的茶叶,等楚红去上洗手间了,偷偷说:“这茶叶得好几万一斤呢,我从家里顺出来的,只给你喝。”
胡晖说他家里是做生意的,但这好几万的茶叶,也不是随便拿出来。
我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感觉味道有点怪。
眼看着楚红要回来了,胡晖催我喝快点。
去苗疆只能坐火车,一路上摇摇晃晃,味儿又大,我脑袋昏昏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正在一辆面包车上。
连怎么下火车的我都没记忆了。
苗疆的路很崎岖,面包车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个破旧的木屋前。
这不是我们苗疆寨尾最没落的废弃寮屋吗?
胡晖架着我下车,我生怕被附近苗人给认出来。
拉着他要走。
我装模作样开口:“胡晖,这是哪儿啊?是不是走错路了,咱们先回去吧。”
以往要是我这么说,胡晖肯定二话不说带我离开
没想到只听到他冷笑一声,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
我还没反应过来。
一部手机忽然朝着我的脑门狠狠地砸来:“老子忍你很久了,现在到了我的地盘,还想当千金大小姐呢?现在打电话给你爸妈,说你旅游没钱了,让他们给你打钱。”
2
我从小哪受过这种委屈,捂着脑袋,正想要发怒。
就见四五个男人带着一群女人进来了,连楚红也在其中。
楚红满脸笑意依偎在胡晖的怀里,两人火辣接吻。
看到这一幕,我登时胃里一阵翻滚,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楚红一脸得意地抓起我的头发,还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要老娘天天看自己的男友和你秀恩爱,你快活了多久,老娘就憋屈多久,这笔账今天一起算了。”
我猛地反应过来。
他们是在玩仙人跳呢?
我和胡晖认识,就是楚红给搭的线,楚红是我大学室友,毕业的时候,她找不到工作。
非要缠着跟我同一个公司实习。
当时我觉得以她的能力不至于找不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