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沫看着自己的断臂奔溃大哭,“三王爷!啊!我的手!好痛!爹!娘!”
沈庭丰晃了晃神,连忙上前一步抱住痛苦的沈时沫,“三王爷!今日是小女沫儿不顾自身清誉,为那花魁女子遮羞的啊!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
围观的群众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是啊!今早上我亲眼瞧见,那沈小姐可是拼了命想救人的!”
“就是!沈小姐还是黄花闺女呢,为了那花魁,竟当众脱衣了!这三王爷怎么还......?!”
沈时沫脸色惨白,哽咽着说:“三王爷......若是您误会了民女,民女也无所谓......民女自认为医者仁心......”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讥讽道:“死到临头还嘴硬......”
可话还没说完,我的喉咙就传来一阵灼烧感,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来沈庭丰塞到我嘴里的药开始起效了,他竟然真的想把我毒哑!
可我,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不等我回过神来,沈庭丰就扬起手,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指着门外怒吼道:“你已经被逐出沈家了!这里哪还有你说话的份!”
“我看你就是嫉妒沫儿!才在这里胡说八道!”
“难不成是你!对三王爷说了什么!让三王爷误会沫儿了!”
我真的要被气笑了,三王爷可是一路尾随我回沈府的!
要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激怒他们,逼他们说出真相!
他们说的话!三王爷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而且这样我还能在三王爷面前与他们撇清关系,一举二得!
三王爷将剑指向沈时沫,冷声问道,“本王倒是想看看,你们沈家的迷情丹,究竟长什么样!”
话音刚落,沈时沫的一条腿也被生生砍断,疼得她蜷缩在血泊中,连王秀娟也不敢上前,只是哭着大喊,“什么迷情丹!没有这回事!沫儿不过是和沈时初开玩笑胡说的!”
侍卫首领闻言,眉头一沉,厉声喝道:“给我进去搜!务必将三王爷要的东西找出来!”
说着,一群人黑压压的就往沈府里冲。
沈庭丰和王凤娟想要阻拦,却被迎面冲上来的侍卫们毫不留情地打倒在地,好不狼狈。
不到片刻,侍卫们就搜出了一个包袱,“回三王爷,找到了,但只找到了一样。”
沈时沫见状脸色大变,我认得出来,那里面装的,正是她当晚潜入醉春楼时穿的那套小厮服。
她拼了命的往那包袱爬去,慌乱地说道:“这......这是我的贴身衣物!你们几个大男人!怎么可以乱翻!”
一旁侍卫却笑了,打断道:“你是太太高估自己了,还是太低估我们三王爷了?!”
说着,他一把打开包袱,扯出里面的小厮服,厉声问道:“沈家嫡女,你这是在醉春楼谋了份差事?!”
“说!你昨夜混进醉春楼,是不是就是为了给杜云娘下药!”
眼前的群众见状,纷纷后退了几步,刚才还在为沈时沫说话的人更是紧紧捂住了嘴。
毕竟他们早上才亲眼目睹了醉春楼小厮的惨状。
而杜云娘是醉春楼的人,若是此刻跟醉春楼惹上关系,基本都没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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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丰慌乱的看了看三王爷,急忙跪下慌乱地辩解道:“王爷明鉴!那…那不是沫儿的!沫儿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千金!怎么会去醉春楼!又怎会去做那些下等事!”
我心里苦笑,在他眼里,沈时沫是捧在手心里的千金,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被赶出家门的孽女。
甚至,可以为了沈时沫而毒哑我。
王凤娟见状,也急忙哭着附和道:“对!一定不知道是谁偷偷藏进去陷害沫儿的!”
三王爷拔出剑来,剑锋直指沈时沫,冷声道:“可刚才她说,那里面是她的贴身衣物。”
“想好了再说,否则本王割了你们的舌头!”
沈时沫吓得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三王爷…这真的不是民女的…民女发誓!民女也不知道为何里面的贴身衣物会被换了!”
这时,几个醉春楼的人被侍卫粗暴地拖了上来,侍卫怒吼道:“仔细看看!这是你们说的那个面生的人吗!”
几人盯着沈时沫看了又看,沈时沫心虚的低下头,颤抖着说道:“那晚我一直在家!爹爹和娘可以替我作证的!”
听到她说的话,三王爷就一把揪住沈时沫的衣领,逼迫她抬起头来,眼神冰冷刺骨,“你竟敢杀了我的王妃,我会让你拿沈家上下的命来赔!”
突然,其中一个小厮跪下,指着沈时沫,肯定地说道:“就是她!她眼角的痣很明显!虽然她女扮男装,但我还是认得她!
“我就说,一个小厮,身上怎么会有香粉味!原来是她!”
沈时沫这才彻底慌了,怒吼道:“你是谁!你为什么陷害我!眼角有痣的人多的是!凭什么就是我!”
“明明今天护着杜云娘的人是我!你怎么可以平白无故诬陷我!”
三王爷一把将她踹翻在地上,转而看向侍卫,“药,是还没找到么?”
侍卫摇了摇头,低声道:“搜遍了整个沈府,暂时没有发现......”
难道是找迷情丹?
我知道,我亲眼见过沈庭丰做的,他大概是为了以防万一,一共做了两颗的,既然不在府里,那......
正想着,三王爷的剑柄突然落在了我的肩上,“早上见过你,沈家庶女,你可知道那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