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告诉我胡蝶兰有些难养,要多费些心思。
并告知我注意事项。
回家后,我将蝴蝶兰放在窗台下面处。
既通风又能吸收阳光,但却不至于太晒。
上网查阅相关资料后,我小心翼翼浇水施肥。
根据温度为它转移位置。
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后。
电话刺耳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邹航,怎么办。文文她"
方沁在电话那头焦急地哭着,话有些说不清楚。
“文文她海鲜过敏了,我就只让她吃了一点螃蟹啊,怎么这么严重。邹航,你说我应该怎么办,你能不能来看看。"
“方沁,我来看什么,我又不是医生。邹文文海鲜过敏了你送医院啊,着急着给我打电话干嘛,还是你不知道医院的电话?"
说完后,我挂断了电话。
不久之后,我刚从公司出来。
邹文文一个人跑到我跟前。
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想必是从医院跑出来了。
因为海鲜过敏,身体不好受,人也瘦了很多。
她的小手扯着我的衣角。
“爸爸,你真的跟妈妈离婚了吗?怎么文文生病了也不来看我。"
“爸爸,抱我。文文不舒服。"
她伸出双手求我抱她。
我的内心一阵痉挛。
放在口袋中的手微微颤了颤。
但我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不舒服就要去医院。找爸爸是没用的。"
我冷冷开口道。
将邹文文送到了医院。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邹文文和她妈妈方沁有多像。
不仅是长相,还有性格。
一个平常的晚上。
我做完照顾蝴蝶兰的事情后。
一个好久没联系的大学同学打来电话。
“邹航,好久没见了吧。"
“是啊,余涛。"
我回答。
“对了,这周六我们准备组织一个大学同学聚会。邹大科学家一定要来啊。"
“可不许拒绝啊,以前不是都说好了以后要一起聚聚吗,还说谁不来谁就不够义气,记得吗?"
余涛的话也让我不好意思拒绝,想起那段美好又纯真的大学时光。
我笑了笑,“好啊,我当然来。"
告诉我地址后,余涛挂断了电话。
周六,我前往聚会所在地址。
一个酒楼的包厢。
我刚推开门,就是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大家好像都没变,但又都变了,但是还算能认出谁是谁。
曾经跟我玩的还不错的两个同学见我,立马跑过来。
一人在我左边,一人在我右边,勾住我的脖子。
“这不是邹航吗,终于舍得跟我们聚聚。"
他们脸都有些红晕。
我笑道,“人还没到齐就开始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