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走到白头的夫妻当然是不容易的。但你也是男人,我也是需要情感回应的,而不是自己的一味付出。我真的累了。"
“我跟方沁也是真没可能了。"
余涛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说话。
“航哥,你其实真的挺有勇气的。二十岁,说爱就爱,放弃自己的一切,现在三十岁也能够放得下,去做自己。"
我也拍了拍余涛的肩膀,和他走出了厕所。
大家走得差不多了。
方沁和邹文文还站在门外。
余涛走过去对方沁摇了摇头,随后说了些什么离开了。
方沁转过头,眼底有些泛红。
连带整张脸,不知是酒意,还是被风吹的。
红红的。
“爸爸,你送我们回去,妈妈喝醉了。"
邹文文扯着我的衣角开口道。
“我给你们叫车。"
我正拿出手机。
方沁带着哭腔吼了一声我的名字。
“邹航。"
我对上她的视线。
冷风将她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要么今天你送我们回去,要么我就打电话给黎言让他来接我和文文。"
她将手机页面划到黎言的电话页面给我看着。
“爸爸,你送我们,我不要黎叔叔送我们!"
邹文文刷的一下哭了,抱住我的大腿。
我看了她们一眼,收回眼光,目视前方。
“请便。"
方沁像是不可置信般在原地踉跄了一下,轻轻笑了笑,拨通了黎言的电话。
很快,黎言就来了。
方沁坐上黎言的车。
邹文文却还一直抱着我的大腿哭。
叫着我,喉咙都快嘶哑了。
“去吧。"
我开口道。
“我不去,我要爸爸。"
邹文文哭得越发大声。
方沁打开窗,语气严肃道。
“邹文文,上车。"
邹文文继续呜咽着,依依不舍看着我,后上了黎言的车。
我也打了车回家。
回家途中,我打开窗散散自己身上的醉意。
冷风从每个风絮钻入我的身体,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回到家后,却意外发现养的那盆蝴蝶兰开花了。
淡紫色印在白花瓣上,向一丛飞舞的蝴蝶。
我轻轻摸了摸,真好看。
原来看见自己用心呵护的东西开花,又圆满的结果是这样一种感受。
一阵风吹过,蝴蝶兰花瓣轻轻触碰着我的手指。
这是在对我反馈吗。
至此,我也爱上了养植盆栽,各种大大小小类型各异的盆栽全买了一通放在家中。
上网学习各自的知识一一记录后,对症下药。
他们也在我一天天的照料中茁壮成长。
一天我下班回家,门外就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