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意识清醒了很多。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接着,她看向邹文文站的位置。
开口道。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种盆栽了?"
我喝了口水。
看向窗台,开口道。
“盆栽,可比人好养。"
“就连是公认的难养的盆栽,在精心照料与呵护下,也能开花来回应我。"
说完后,我收回视线。
方沁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
她笑了笑,“是这样啊。"
“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文文也是,只不过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来看看她。"
方沁坐到沙发上,试探着开口。
“公司给我争取到一个出国研究的机会,以后恐怕不会再有空。"
我开口道。
方沁苦笑着点着头。
抿了抿嘴,“那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着,她站起身拉着邹文文。
“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
方沁转过身来。
“我很爱你。也只爱你。"
“可能我们终究也是逃不过时间的魔咒吧,曾经说的白头偕手毕竟也很少有夫妻能够做到。"
我抬眼,“不是因为时间,是你逼迫我离开的,是你先放手的。"
方沁明显愣了一下,眼圈又开始变红。
她转过身去,拉着身后的邹文文。
邹文文一直看着我,直到走到了门口。
她狠狠扒住门。
大哭着,“我不走,我不走。妈妈你说的要把爸爸带回去的,你骗我。"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我要爸爸跟我们一起生活。"
邹文文哭得撕心裂肺。
方沁两只手拉着挣扎的邹文文。
自己也哭着道,“我们回家。"
“爸爸,我再也不要黎言叔叔了,我只要你。"
“我以后一定好好刷牙,不吃零食,每晚按时睡觉,不吃海鲜,不让爸爸担心,好不好。"
我已经确认我不会再心软,我也已经确认自己的决心。
邹文文还小,很多事情她或许还并不是理解。
对于我有时的严厉当作我的缺点。
我都能理解。
但是如果一直把我对她的好对她的呵护当作理所应当。
我会很寒心。
我对她怎么样,她应该可以用心感受到。
而不是一次次说着伤害刺痛我的话。
所以我最终没有起身,没有去抱邹文文。
最后小孩还是抵不过大人。
被方沁抱着离开了我的家。
直到关上门,我都还能听见她的哭声。
下午,我收拾行李。
看向窗台的盆栽时,我却有些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