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谁都可以吗?
那让死去的谢无恙复活行不行……
不是所有感情都能随随便便可以替代啊……
但我还是恭顺道:「多谢父皇,您让我想想。」
父皇点头,便忙于政事。
皇后被废,太子被废,李承恩被废,罗宸、赵端华被流放,只有我这个公主还是公主,没有受到影响不说,还被赐下八百食邑,成为历朝历代食邑最多的公主。
罗宸和赵端华流放的那日,他们身披枷锁,手戴镣铐,一步一步地被驱赶着出城。
罗家上下为了避嫌不敢来送,我在城门口看着两人,内心终于有了一丝满足。
罗宸面色难堪,低下头去不停地催促狱卒带他离开。
狱卒冷声呵斥他少瞎指挥。
赵端华眸中则迸射出仇恨的光。
「李南平,你赢了又怎样,你还是个克夫的寡妇,谢无恙死之前还在叫你的名字,他死得可真是惨……啊……」
我伸手捏住赵端华脸颊,逼迫她不得不张开了口。
我命人揪住她的舌头,硬生生拽了出来,然后将她的舌头拿剪刀剪开。
她的舌头分了叉,如同蛇信子。
鲜血立刻迸射出来,她疼得呜啊乱叫,拼命地摇头。
我松开她,看着她的惨状,心里的满足又多了一点点。
我低声在她耳边道:「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死吗?因为只有活着你才能好好赎罪啊,还有,我要告诉你,韵娘是我救的,也是我给她钱收买人心,你和太子之所以会忘情亲吻,是因为你们香囊的香味合在一起就是一剂春药……」
她口中啊啊呜呜,眸子怨毒地盯着我,扑了过来恨不能生食我肉。
而我所做的是顺势挑断了她的手筋。
从此,她不能说,不能写,想必能在流放之地能好好地赎罪了……
而我在罗宸面前,只说了一句:
「韵娘被赵端华强灌了堕胎药,她生下来的是个死婴。」
罗宸疯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那孩子像我,你休要污蔑韵娘。」
「从育婴堂上百个婴儿里挑的,如何能不像你?还要告诉你一件事,韵娘第二次怀孕,其实是假孕,我怎么舍得她真的为你小产呢?那是我为她准备的血泡,只等着你和赵端华起冲突的时候顺势戳破。」
「你这毒妇,你骗我。绝不可能。」
罗宸发疯般向我扑来,却被我的侍卫一脚踢飞,他弯腰缩成了一个虾米,脸上豆大的汗珠瞬间冒了出来。
我笑了。
「那你就慢慢走,不妨在京郊停留几天,听听来自京城的消息。」
罗宸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
他此时才似乎知错了,想要出声哀求。
却被我的侍卫一刀插入口中,割掉了半截舌头,又顺手挑断了手筋。
我静静看着,笑道:「毕竟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瞧瞧你们,像不像天生一对的天残地缺?」
31
罗宸和赵端华被安顿在京郊养伤,等伤好后继续出发。
而就在此时,韵娘敲响了登闻鼓,挨了三十大板后,状告罗宰相贪污受贿,操纵科考。
她奉上了一个个证据,只有一个诉求:带着孩子一起脱离罗家,做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
父皇再次震怒,下令彻查。
又一次官场地震来临了。
消息传到京郊。
罗宸发了疯一般地用头撞墙,撞得血肉模糊。
他口齿不清地喊:「南平,我错了,饶了我,我不该见异思迁,我不该杀了驸马……」
狱卒们听他如此大胆敢攀扯公主,急忙堵住他的嘴,推着他往边疆苦寒之地去了。
一个月后,罗相被判斩立决。
他的门生故吏一个个自顾不暇,巴不得和他撇清关系。
相府被抄。
曾经高高在上的相府夫人也踏上了流放之路。
不同的是,她和罗宸,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这一生都不会再相见了。
而韵娘抱着孩子也来与我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