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犹豫,立即喊来医生。
应急药物和器械搬到了迈巴赫上。
我摇了摇头:「我不要再坐那辆车了。
「你第一个劈腿的女人,就是买这辆车时搭上的吧。」
这辆车恶心了我那么多年。
每次心软时,我就去看一眼这辆车。
我不想死的时候还和它在一起。
傅亦白瞬间僵住,脸色苍白。
「阿……阿麓,你都知道?」
「是啊,三个,我都知道。
「所以我才不想和你结婚。」
我平淡地说。
羞愧、惊恐、手足无措,傅亦白慌乱地站在那里,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阿麓,对不起,对不起……」
他突然把头埋在我的膝间,拼命压抑着肩膀的抖动。
「别哭了。
「哭湿了我还得换衣服。
「太麻烦了。」
我看向外面。
真好啊,今天是个好天气!
21
我抬起头看着阿麓。
她的眼神若寒潭静水,没有一点波澜。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可是她竟然全都知道。
我没来由地心慌了。
她怎么不哭不闹?
她怎么不骂我打我?
她是……不爱我了吗?
不行,阿麓,不行的,你不能不爱我。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乞求地看向她。
她的指尖冰凉,手指微微一动,却没有挣脱,只是任由我握着。
像是我们初相识那个冬天,我把她的手揣在裤兜里暖着。
她却调皮地逗我。
像是硬板床上她总是踢被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又冷,便靠进我怀里取暖。
像是……
那么鲜活的阿麓,那么硬骨头的阿麓,我怎么把她弄成这样了?
我的喉咙发紧。
「阿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知道了,没关系。」她声音不轻不重,眼神依旧平静。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越说原谅,越说没关系,越说别哭,我越觉得痛得喘不过气。
「阿麓,你别这样……你骂我,打我,怎么样都行,别这样……」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颤抖着抱住她的腰,额头抵在她的膝上,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可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没关系的,傅亦白,我只当这些都是我的修行。」
轰然一声。
我的心一下子空了。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她真的不要我了。
我曾想着自己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