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江淮宴不耐烦的打断我:“别在这装可怜,男孩子哪有那么娇气!”
跪了一个小时之后,儿子休克送进抢救室,被查出得了急性肺炎,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哭着求江淮宴去看看儿子,他可能快不行了。
可他旁边的卢婉仪却掩面轻笑:“肺炎而已,大惊小怪的,小孩子哪有那么娇气。”
“不就是想让淮宴多陪陪你吗,何必诅咒自己的孩子,你这个当妈的也太恶毒了。”
儿子下葬那天,我跑到江老爷子面前。
“我儿子不入江家墓,五年之期已到,放我走吧,就当您还我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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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引得江老爷子一阵咳嗽,那张本就布满了皱纹的脸变得更加苍老。
“宁宁,小泽毕竟是江家的,怎么能不入江家墓呢?”
“我知道江淮宴这些年对不起你,现在他回来了,我会好好管教他的,你再考虑考虑?”
我坚决的摇了摇头。
“就算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面子上,你再坚持坚持好不好?”
看着在商场叱咤风云一生的老爷子,如今却如同一个迟暮老人般低眉顺眼的请求我,我委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
“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怀孕吐的昏天暗地的时候,江淮宴不在身边,我难产九死一生时,江淮宴正跟卢婉仪在海边卿卿我我,就连小泽临死前想要见一眼爸爸,他却宁愿陪着卢婉仪做美甲都不愿意来看一眼。”
“这样的江家,我跟我儿子不要了,求您,放过我吧。”
江老爷子深深叹了一口气。
“唉,是我害了你们。”
离开老宅之后,我抱着小泽的骨灰回到了我跟江淮宴的别墅。
我小心翼翼的将骨灰放到了柜子里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紧接着江淮宴和卢婉仪的声音就传入了我的耳中。
“宋宁,你不好好的在医院照顾孩子,回来干什么?”
小泽的死讯我请求老爷子一直帮我隐瞒着,既然生前不管不问,死后又何必相见。
所以江淮宴一直以为他只是普通的肺炎还在医院住院。
我没理他,继续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见我不做声,卢婉仪笑着出声:“淮宴,她回来不是正好嘛,正好晚上的那个晚宴让携夫人参加,你也是时候带着宋宁出去见见世面了。”
江淮宴在我背后冷冷的开口:“嗯,宋宁你现在去买身礼服,晚上跟我去。”
我直接拒绝:“对不起,我没时间。”
这种场合从我认识江淮宴那天起,他就不会带我出席,陪着他去的一直都是卢婉仪,我知道,今天她这么好心让我过去,肯定是计划好了让我出丑,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没想到江淮宴却发怒了,他一把将我手中的东西打翻。
“你一个家庭主妇,怎么会没时间,以前你不是求着让我带你出去吗,现在我带你去你又拿捏上了!”
“宋宁,我警告你,别给我玩欲擒故纵那套把戏!你不配!”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从你哥的厂子里撤资!”
卢婉仪故作嗔怪的打了他一下,笑着拉过我的手:“哎呀,这么凶干嘛,我看也别买礼服了,我那正好有一件我不穿的,我带你去试试吧。”
说完竟拉着我的手去了隔壁的房间。
我这才发现,我才几天没在家,卢婉仪就已经搬到这里住了,而且还是我们的隔壁。
江淮宴轻咳一声:“婉仪家里装修,在这借住几天,这个家我说的算,你耷拉个脸给谁看!”
我努力扯出一抹得体的笑容,应了一声:“好,知道了。”
随后,卢婉仪就给我换上了那套大红的晚礼服。
多么的讽刺,儿子下葬当天,我却穿着一身大红的衣服为他吊丧。
2
当我刚一走进晚宴现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仿佛像看一个怪物一般,我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很商务的宴请,大家穿的都是职业装。
有几家媒体更是恨不得把镜头怼在了我脸上。
“这谁啊?”
“不知道,疯了吧,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过来结婚的呢。”
这时卢婉仪扭着腰肢朝我的方向走过来。
“宋宁,好歹你也是江太太,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为了宣告你对江淮宴的主权,竟然穿成个显眼包,你知道组织这次宴会的主人最讨厌红色吗?”
这边的声音闹得太大,几乎半场的人都纷纷朝我围过来,像似在参观什么稀奇的动物一般。
“我的天,这就是江总的夫人啊,这么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