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色的魔气如同浓烟,从江写月身上喷涌而出,刺鼻的硫磺味随着浓烟弥漫在空气中,
江眠看着那浓烟,眼睛被熏得有些刺痛。
魔气在她头顶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地面上的草木迅速枯萎,
那声音就像干燥的树枝被折断,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着整个广场,沉甸甸地压在众人身上,好似有一块巨石压着,
让人喘不过气来。
观战的弟子们不由自主地后退,脸色苍白,江眠严阵以待,她深吸一口清洌的空气,
那空气让她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能感觉到周围灵气波动,而那股令人心悸的魔气则像浪潮。
手中的长剑发出轻微的嗡鸣,那振动通过剑柄传到她的手掌,在回应她的战意。
江写月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头顶的魔气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如同鬼哭狼嚎一般,让人耳膜生疼。
突然,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去死吧!”
随着她一声怒吼,一道巨大的黑色魔柱从漩涡中喷涌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直奔江眠而去。
魔柱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扭曲,那声音像是破旧的门窗被强行扭动。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江眠没有丝毫的畏惧。
她娇喝一声,那声音清脆,手中的长剑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一道巨大的剑气如匹练般迎向魔柱。
剑气与魔柱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广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江眠感觉脚下的地面在晃动,观战的弟子们紧张地屏住呼吸,
生怕下一刻整个广场就会被摧毁。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战斗会持续很久的时候,江眠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以为,我会和你硬碰硬吗?”
江眠的身影倏地消失,广场上只剩下一道残留的剑光,那剑光转瞬即逝,
只在众人眼前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
江写月猩红的双目四处扫视,魔气在她周身翻滚,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
发出“嘶嘶”的声响,那声音就像蛇在草丛中爬行。
“人呢?躲到哪里去了?”
她尖声叫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原本胜券在握的得意,此刻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刷得干干净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魔气,黑色的纱幕遮蔽了众人的视线,观战的弟子们惊恐地四处张望,
生怕江眠会突然从某个角落窜出来,他们的眼睛在魔气中努力搜寻着。
景川的眉头紧锁,试图在浓重的魔气中找到江眠的身影,他的眼睛有些发酸。
突然,一道白光从江写月身后闪过,江眠的身影鬼魅般出现,手中的长剑直刺江写月的后心。
江眠的剑尖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然而,江写月反应极快,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躲过,江眠的剑气还是擦伤了她的手臂。
“嘶……”
江写月倒吸一口凉气,手臂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
黑色的魔气从伤口处涌出,试图修复伤势,
那魔气涌动时江写月能感觉到伤口处有一股凉丝丝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手臂上的伤口,“你竟然敢伤我!”
江眠没有理会江写月的叫嚣,她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能感觉到气血在体内冲撞的胀痛感,目光紧紧地盯着江写月,寻找着她的破绽。
刚才的攻击虽然没有成功,但却让她发现了一丝端倪。
江写月的魔气虽然强大,但却并非没有弱点。
江眠的目光如电,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在胸腔内擂动。
她能感觉到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即将到来的胜利带来的兴奋。
江眠深吸一口气,她将全身的灵气灌注到长剑之中,长剑发出的白光愈发耀眼,
此时的她,就像一只潜伏已久的猎豹,即将对猎物发起致命一击。
“鼎元长老……”
江眠低声说道,声音低沉,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
鼎元长老心领神会,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
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巨网,朝着江写月笼罩而去,那符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在空气中划过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轨迹。
“就是现在!”
江眠娇喝一声,那声音清脆响亮,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射向江写月,
她能感觉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手中长剑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剑气如虹,直刺江写月的心脏。
江写月被金色巨网困住,行动受到了限制,她挣扎着,
能感觉到那金色符文像绳索一样紧紧束缚着自己。
面对江眠凌厉的攻击,她只能勉强抵挡。
黑色的魔气与金色的符文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如同烈火遇上冰雪,
那声音尖锐得让人想捂住耳朵。
江眠的剑尖刺向江写月的心脏,时间像在这一刻静止。
江眠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她的长发随风飘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她的剑意所冻结,
江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周围有一股寒冷的气流。
江写月惊恐得瞪大双眼,她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绝望。
剑尖精准无误地刺入江写月的心脏,刹那间,黑色的魔气如同被黑洞吞噬一般迅速消散,
江写月发出的那声凄厉的惨叫像要撕裂整个天空,那声音回荡在广场上,久久不散。
“成功了!”
观战的弟子们爆发出欢呼声,广场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萧贺山,他一向冷静自持,但在江眠面前,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温柔的一面。
他总是默默关注着江眠,在她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
此时他激动地冲到江眠面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江眠额头上的汗珠,
手帕柔软的触感拂过江眠的额头,江眠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就在众人欢庆胜利的时候,被封印的江写月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