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结婚七年,我老公的白月光回来了。
她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面前,占据了周瑾南所有的爱。
我歇斯底里的想要挽回他。
直到孩子忌日那天,他却丢下我去陪他的白月光。
我终于幡然醒悟……
孩子忌日这天,我在家里等了周瑾南一天。
中途我给周瑾南打了个无数个电话,他都没有接,在下午三点的时候,我终于决定不再等他,自己去了陵园。
我到陵园的时候,天都快黑了,陵园里面几乎已经没有人了。
我将鲜花放在墓前,看着照片上那张稚嫩的面孔。
「对不起宝宝,今天只有妈妈来看你。」我轻轻摸着照片说。
孩子去世,是在一年前。
彼时我和周瑾南结婚五年,他一直忙于事业,直到公司上市,我们才终于有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
然而在孩子一岁,刚会歪歪扭扭走路的时候,被确诊了白血病。
白血病需要换骨髓,但适配的骨髓很少,我天天在医院蹲守,日日打电话去问,终于等到了合适的骨髓。
可就在他已经做完了一切术前检查,要被推上手术台之前,捐赠者却突然反悔,当时就离开了手术室。
我哭着跪在医生面前,求医生告诉我那个捐赠者是谁,我想求那个人回心转意,可保密协议却让医生怎么都不肯告诉我。
医生只是劝我继续等。
但我的孩子已经等不起了。十天之后,他就病情加重去世了。
今天正是他去世一年的日子。
可是周瑾南作为父亲,却没有来。
我在墓地待到天黑才回去。
打车回去的路上,我打开手机,想看看周瑾南有没有回我,却在无意间点开朋友圈的时候,看见了夏若初刚发的动态。
「生病了,还好有人陪着我。」
配图正好露出了周瑾南半张侧脸。
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本该愤怒,或者难过,就好像这几个月以来,我每次知道周瑾南和夏若初在一起的时候。
可我今天却一点都不难过。
我的心甚至都是平静的,就好像一汪激不起波澜的死水。
回到家,我在网上找了个知名度高的律师,给她打了个电话。
对方是个女律师,听到我的描述后,她很同情我的遭遇,但又劝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她找到最合适我的离婚方案再说。
我刚挂上电话,就听到了外面传来开门声。
周瑾南脱下西装外套走进来。
他看见我在家,神情放松下来:“抱歉,今天临时有点事耽搁了,等周末的时候我们再去吧。”
“什么事?”
我抬眼看他:“夏若初的事吗?”
周瑾南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的?”他顿了顿,“她突然发烧了。你也知道,她父母在乡下,城里的亲戚也不靠谱,她在这里举目无亲,所以我得去帮她——”
“嗯,的确要去。”
我打断他的话,对上他愕然的神色说:“她都发烧了,你去照顾她是应该的,不用和我解释。”
我说着脱鞋,转身上床:“我点累了,先睡了。”
周瑾南的脸瞬间沉下来。
看着躺下的我,他冷声道:“你这是又生气了?乔绵,你能不能别总是无理取闹。我都已经说了,今天事出有因,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吗?”
“我没有生气,我是真的困了。”我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
背后安静了几秒,过了一会,脚步声走远,然后隔壁次卧传来砰的一声关上门。
这么大的声音,看来周瑾南是生气了。
我睁开眼。
以前每次提到夏若初的时候,我都会歇斯底里,逼问他到底跟夏若初做了什么,要不就是哭着要他不要再跟夏若初联系了。
他总说我越来越像个泼妇。
但今天我明明没有跟他闹,他怎么还是生气了?
第二天我起床比平时迟。
周瑾南胃不好,所以从结婚开始,这七年我每一天都早早起床,给周瑾南做早饭。
这是我结婚以来第一次睡到七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