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舌吐莲花,颠倒黑白,这么一闹,公公一家反而成了没心没肺、忤逆犯上的不孝子孙。
老太太又偏心大伯父,拿公婆的工资贴补大伯父,供他上大学,给他在城里置备了一套房产。
后来,大伯父娶了上司的女儿,老太太跟过去享福,这才勉强放过公婆一家。
门外,老太太正在训斥公公:
「没良心的小畜生,你现在发达了,大房住着,豪车开着,就眼睁睁看你大哥一家吃糠咽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心里很得意是不是?」
「妈,我们没有这个心思。」
「你闭嘴,你个狐狸精,要没你撺掇,我儿子至于不听我这个当妈的话?
「别以为,你们背着我偷偷跑到外地,我就找不到你们在哪儿!告诉你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么多年,你欠你大哥的钱我都给你记着账呢!」
老太太扔下一个发黄的小本。
公公捡起记账本,翻了两页:
「妈,我们什么时候欠大哥四十多万了?」
「什么叫四十多万,是四十七万八千六百五十一块三毛七!要不是当初你大哥下河救你,身子落下病根,早被部队选上当大官了!这些钱还是看在你是我亲儿子,你大哥亲兄弟份上,给你打的折!
「没良心的小畜生,不想办法弥补对你大哥造成的伤害就算了,还跟着这丧门星一起躲我?!
「别叫我妈,我可没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儿子!」
「不是大哥救了方民,是方民救了大哥啊!」
婆婆看不过眼,想为公公解释,却换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个搅家精,我跟我儿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分!我说是老大救的,就是老大救的!
「少说废话,我来是有正经事儿要做的,我大孙子过几天要结婚了,你们把这房子收拾收拾,过两天腾出来给腾飞当婚房!」
「不行!这是我们给晚晚和泽州准备的房子!」
婆婆捂着红肿的脸蛋,一口回绝。
「你个丧门星,哪儿轮到你说话?」
说话间,我来到狗笼,放出了球球。
球球是马犬,很护主,指哪儿打哪儿。
就是太活泼,总缠着我。
怀孕后,公婆就把球球放在笼子里,避免它一时冲撞了我。
「球球去!」
听到指令,球球好似闪电一样,冲到公婆面前。
在马犬的威胁下,老太太被逼跳到沙发顶,两条柴火棍一样的小腿瑟瑟发抖。
「你……你别过来,我不怕你!
「别,别咬我!
「你们是死人吗?还不快拦着点!
「救……救命!」
公婆愣在原地。
我心疼地扶起婆婆:
「妈,您的脸肿了,泽州,你去楼下药店给咱妈买点消炎药。」
听到我的声音,球球欢快地凑到我身边,蹭啊蹭。
「好狗!」
我奖励地揉了球球的脑袋。
老太太见状,很快反应过来,指着我鼻子怒骂:
「好啊,你个小贱蹄子,指挥这条狼狗虐待老人是吧?老老实实把这条狗给我宰了!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不然我让我孙子跟你离婚!我看你这个被人用烂的二手货该怎么办!」
「妈,晚晚和小洲的感情很好,不可能离婚。」
婆婆替我说话,又被老太太瞪了一眼。
我拍了拍球球的屁股。
「嗷嗷嗷!」
这一回,球球不仅冲老太太叫,还往她身上扑。
而我根本没有叫停的架势。
一来一回间,老太太两眼一闭,昏倒过去。
她昏倒后,婆婆又给我转了几万块钱。
「晚晚,赶紧跟小洲出去躲一躲,你用球球帮了爸妈,爸妈永远记得这份情,但老太太不是好相与的主。等她醒了,说不准要想什么法子为难你!」
「是啊晚晚,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医生说了,情绪波动不能太大,天塌下来有爸妈呢,你就当和小洲度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