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你想说什么?」
「我们十八岁看流星雨那天,你说你的愿望是出人头地,
要宿家所有人以后都只能仰你鼻息,
你做到了。」
「你问了我很多年,那天我许了什么愿,我一直没告诉你。」
「阿瑾答应我,今年会和我一起跨年的!你死心吧!」
「(新」「我那天许的愿是,
想和你生同衾死同穴,永远热恋。」
他的声音有点奇怪。
但整体还算正常,
完全想不到是临终遗言。
寇淮瑾说着就哭了。
「明明我没有把愿望说出来,为什么就不灵了呢……」
最后,他问了我两个问题。
「照水,
你会原谅我吗?」
我说不会。
他顿了顿,
又问:「那你会记得我吗?」
我依旧说不会。
把过去留在过去,
是对当下的尊重。
那些或明或暗的瞬间,我都不会记得。
回答完警察的问题,我调整了下坐姿。
姜祺正一手拦在我腰间,
指间被我套了戒指。
冬天,
柔软的毯子,温情的电影,暖融融的温度和爱人。
幸福感几乎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