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州一身军装,一如既往的身姿挺拔,看到她朝她笑了下,走了过来。
“听说你要结婚了?”
沈清妍点点头:“对。”
陆宴州沉默两秒,问:“什么时候?”
“还不知道,要回家去商量个好日子。”
说完这句话两人就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
当初两人结婚的时候,就是去民政局领了个证,请附近的邻居过来吃了顿饭,也没有算过什么好日子,一切从简。
联想到现在顾远山为了他们的婚礼忙来忙去的样子,又怎么会分不清楚哪个是真的在乎和爱呢。
不过她和陆宴州的婚姻就不是以爱为开头的,所以草率收尾也正常。
前世的一切像是一场梦,沈清妍现在都不太能想得起她和陆宴州的前世。
因为今生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最好的,所以她现在也能心平气和的面对陆宴州了。
“清妍,我很真心的祝你幸福。”
陆宴州垂眸看着她,嘴上说着祝福的话语,但眼里的伤痛藏也藏不住。
沈清妍装作没看见,笑道:“你也是,祝你也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陆宴州扯了扯唇角,这一次却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点点头,嗓音微哑。
“我会的。”
沈清妍大方一笑,说:“如果陆师长那天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吃杯酒。”
毕竟陆宴州说过他们还算是朋友。
而陆宴州又怎么会听不明白她话语里的客套。
“好,如果有时间我一定来。”
这是一个平常的清晨,普通的寒暄后两人告别。
陆宴州站在原地看着沈清妍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走出他的视野,走出他生活中的全部。
可他现在又有什么后悔的资格。
顾远山沈清妍各请了一天假回家。
顾父顾母早听说他们要结婚的消息,接到两人时都是喜出望外。
顾母喜形于色:“清妍,你不知道我听到远山说你们要结婚的消息有多高兴!”
顾父也是喜气洋洋的模样:“这小子总算是有人要了。”
沈清妍噗呲一声笑。
这时,顾母拉过她的手,忽然把一个玉镯戴在了沈清妍手腕上。
沈清妍没有戴过玉,但看那成色就知道绝对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忙要推辞。
顾母笑着拍拍她的手说:“这镯子是一对,不是什么传家宝,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我一直想着要一只留给女儿,另一只留给儿媳妇。”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远山欺负你你尽管和我们说。”
沈清妍从未体会有有家人的味道,登时眼眶泛起红潮.
她看向顾远山,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笑。
那一瞬间,家好像终于有了形状。
不再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子,不再是一个人的清晨和夜晚,也再没有永远只看得到背影的另一半。
……
由顾父顾母找专业的人来看定了一个好日子,两个人去民政局领了证。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沈清妍看到顾远山的眼角居然有些泛红。
沈清妍心中甜蜜的同时,笑着朝他伸出一只手。
“顾首长,余生请多指教。”
顾远山瞥向她,弯了弯唇角,伸手抓住她的手拢在手心。
“我不太会说话,也不会表达,你教教我,不要嫌弃我。”
沈清妍终究是没忍住,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顾远山看到她落泪,有些慌张的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沈清妍又哭又笑,含糊不清的说:“就是没忍住。”
两个新婚的人都红着眼眶回了家。
他们的婚礼日期定在了下个月的初七。
现在已经是月末了,所以两个人要一边忙工作一边忙婚礼。
沈清妍才知道原来办婚礼是一件那么繁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