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满是业界精英人士的晚宴现场失禁的一塌糊涂,大号肛塞时刻不停的嗡嗡震动着,而他脆弱的膀胱根本存不住一点尿液,淫水混合着尿水很快让下身沤湿一片,每当尿液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他的眸子都会不受控制的失焦,腿根止不住的抽搐,偏偏找他搭话的人络绎不绝,他即便被玩弄的痴态尽显,几乎要失去表情管理,却不得不强行压抑着身影,和其他富太太们聊天寒暄。
终于,在肛塞圆润的头部又一次残忍的撞击在骚点上时,他翻着白眼在宴会厅里潮吹了,精液和骚水糊了一裤裆,纸尿裤吸饱了水,再也无法隔绝尿液漏出,他原本洁白干净的西裤上很快晕开了水痕,更多热液滴滴答答顺着裤管淌了下来,打湿了袜子,流在了地上。
第28章
28剪烂裤裆露出失噤骚芘室外露出学母狗叫被操到潮吹喷尿
顾悦不知道晚宴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在大庭广众之下湿了裤子后,他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裤子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连同身下的座椅也变得湿淋淋的。好在并没有人察觉出他的异常,又或是发现了不对劲却不敢声张,准备离席时,严朔贴心的用自己的身型替他遮掩住了下身的狼藉,并迅速让服务生处理掉了他做过的椅子,这才让他没有当众出丑。
“.........呜呜..........”
刚回到车里,顾悦终于忍不住眼泪,被刚才惊险的场景吓得哭了出来。他狼狈的跪在严朔脚边,湿透的裤子布料变得透明,马蹄形状的肥硕逼唇清晰可见,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额发散落了下来,垂在脸侧显现出几分脆弱的可怜,俨然没有了人前高岭之花的矜贵模样。
严朔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顾悦,目光略过几乎要将礼服撑爆的巨乳,细窄到盈盈一握的腰身,最终停留在了泥泞不堪的腿间。
他从袖子里的暗格中抽出了一把折叠刀,锋利的刀刃转了转,对准裆部划了下去。伴随着呲啦一声轻响,顾悦的裤子被从阴部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湿透的,沉甸甸的纸尿裤被一把扯下,骚红软烂的逼肉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似是没有料到严朔的举动,逼唇被冷风吹得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地一阵翕动,肥硕饱满的肉蒂直直挺立在唇缝间,此时已经被糊满了半干涸的淫水,先前被塞进去的肛塞将逼口撑得有些发白,只露出一个带着手柄的尾部,透明的设计让内里层叠的骚肉清晰可见,感受到严朔审视的目光,纷纷受惊的抽搐收缩起来。
”唔.......”
感受到下身凉飕飕的触感,顾悦不知所措,然而他并没有胆子反抗严朔,只能乖乖的抓着自己的脚踝,任由下身持续暴露在严朔眼前。
“小悦,你好骚。刚才在宴会上老公就闻到你的骚味了,你可真是很让人困扰啊。”
严朔的大手温柔的抚上逼唇,捏住肛塞的手柄轻轻转动了起来。顾悦难耐的轻哼出了声,不自觉地挺送起腰身,舒服得就连瞳孔都失焦了,红舌惨兮兮的吐在了唇角处。就在他小腹绷紧,性器跳动着将要射精时,严朔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把将肛塞连根抽了出来,换上自己的东西捅了进去。
肛塞被抽离的一瞬间,大股温热的精液便稀里哗啦的喷涌而出,一部分被严朔的物事强行堵了回去,更多的则顺着腿根汩汩流下,打湿了车里的地毯。
过量的快感沿着脊骨末端一寸寸蔓延至全身,顾悦的脸上一片空白,性器几乎是瞬间就颤巍巍的射了精,精液糊满了裤裆,有一些则溅到了严朔的皮鞋上,在上面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斑痕。
囊袋拍打皮肉的响声不绝于耳,顾悦被操的不住晃动,逼肉湿红肿烂,骚蒂被顶弄的变形,成了细长的一条。他现在全身上下的衣服仍好端端的穿着,只有裆部被强行开了一个一大洞,红肿肥硕的骚逼突兀的大咧咧暴露在外,腿根处的布料湿透了一片。
顾悦的整张脸被按在了车窗上,优越的五官被挤压的变形。他本就混沌的脑袋几乎完全被操傻了,下身仿佛一个坏了的水龙头一般一刻不停的滴滴答答漏着精尿,严朔每操一下,骚逼里就会陡然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浇在车门的扶手上。
过了一小会儿,车子在一片黑黢黢的树林中停下,严朔拉开车门,残忍的扯着顾悦的长发,将他拖了下去。顾悦被粗暴的摔在了地上,刚向前爬了两步,便被抓回去重重的贯穿。
硕大的龟头一路挤开逼肉,重重地撞进了闭合的宫颈里,顾悦抽搐着射得一塌糊涂,要不是严朔揽着他的腰,他或许早已毫无形象的瘫软在了地上。被调教的淫荡破烂的雌尿口止不住的漏水,宴会上喝下的酒早已全部变成了尿液,将小腹撑得隆起。
严朔恶劣的揉捏着浑圆的小腹,指肚不时摩擦过敏感的淫纹烙印,惹得顾悦哀叫连连,骚水流得更加厉害。脆弱的尿囊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顾悦没过多久就开始语无伦次的求饶,他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仿佛一条没尊严的母狗一般不住对着严朔摇尾乞怜,希望他能放过自己一把。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求求主人...啊啊啊啊啊.........”
他狼狈的跪在粗糙的泥地上,伴随着又一记粗暴的顶弄,骚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打湿了一旁的岩石。
“求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严朔的语气很冷,听上去明显对他的态度不满意。
“母狗求人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嗯?”
他威胁性的碾着骚肉顶了顶,惹得顾悦白眼直翻,舌头吐的缩不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汪呜....汪汪.......母狗错了......请主人饶过母狗............”
他绝望的高喊出了声,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被碾碎,他开始相信自己真的成为了主人的母狗,竟痴痴的主动抬起腿,学着牲畜的姿势毫无廉耻的被主人打桩贯穿。
高亢的淫叫声回荡在荒无人烟的小树林里,好一段时间后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崩溃至极的小声喘息和稀里哗啦的水声。
“啧啧,小悦今天喝了不少酒吧,主人的裤子都被你尿湿了,真可怜啊。”
第29章
29胶衣物化插满道具重度拘束变成尿壶骚蒂淋尿人彘欠损幻想
严家的车子驶进别墅后,顾悦衣衫凌乱的被从车上拖了下来,膝行着回到了卧室里。他精致的礼服早已被撕扯的破破烂烂,耻部开着一个色情的大洞,红肿熟肥的逼肉清晰可见,眼见着严朔将他扔在了地上,开始解自己的裤扣,下意识的想要出声求饶,然而刚发出几个音节,两记耳光就重重的扇在了他精致的脸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了起来,嘴角被牙齿磕得破了皮,溢出了几缕血丝。
他的脚踝被严朔死死抓在手里,勃起的性器不由分说的挺送了进去,骚逼早已被插的松软泥泞,严朔的阴茎没受到什么阻力就顺利的一插到底,龟头强行撞开尚未完全闭合的宫囊,将其当成了鸡巴套子一般反复捣弄碾磨。
顾悦仰着修长的脖颈,圆润的喉结不住滚动,他高亢的淫叫着,骚臀被插的肉浪翻滚,终于,在又一记深顶后,他两眼一翻,就这样被操昏了过去。
顾悦再次醒来时,入眼的是一片黑暗。他本能的试着动了动手臂,却发现四肢躯干,甚至连手指被某种滑腻紧绷东西紧紧包裹了起来,变得僵硬且动弹不得。然而令人难堪的是,包裹身体的材料并没有覆盖他的下身,整个阴户连同粉嫩笔直肉茎都大咧咧的暴露在外,毫无防备的任人观赏玩弄。
“唔........”
他下意识的想要出声呼唤严朔,试图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口腔里塞着一根巨大的,带着螺旋纹理的假阴茎。为了让他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口腔里的每一寸缝隙里都被填了棉花,现在的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彻底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
“小悦,你醒了。”
有人凑到了他的耳边,温热的鼻息若有若无喷洒在了他的耳侧。顾悦呜呜的哀叫起来,试图支起身子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却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只有被包裹的没那么紧实的指尖可怜兮兮的颤动了一下,暴露在外的骚逼连同腿根都因为过度的用力止不住的颤抖。
“小悦,今天先不做主人的小母狗了,改作尿壶和便器吧。”
“这个小悦也是喜欢的,对不对?”
尿壶........顾悦的脸颊几乎是瞬间就变得滚烫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知道了严朔想要做什么,巨大的羞耻混合着心理上的满足感吞没了他,他馋得小腹痉挛,淫水在逼口处拉出了丝线,长长一条直往下垂。
严朔瞥了一眼被放置在床上的顾悦,眸子不受控制的暗了暗。顾悦姣好的身型被尽数包裹进了黑色的乳胶里,全身上下只有鼻孔和骚逼露在外面,俨然成了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形娃娃。他轻轻抚上湿的淫水横流的骚逼,将一枚粉色的跳蛋用胶带黏在了阴蒂上,打开了开关。
下一刻,嗡嗡震动声混合着水声响彻房间,顾悦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喉腔里爆发出了一声脆弱的喘息声,逼里陡然喷出了一大股骚水,稀里哗啦的打湿了床单。
“骚逼。”
严朔啪啪几个巴掌扇在了高潮痉挛的逼肉上,直抽得骚蒂向一边歪斜,逼唇肿成了发面馒头,看上去既色情又可怜。
一根狼牙按摩棒被打着旋捅进了穴腔,查到底后用贞操带固定好。严朔剥夺了顾悦使用阴茎高潮的能力,毕竟一只尿壶是不配享有射精的权利的,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服侍主人,做好它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