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紫容正是想到了这些,生生将灵子身上的胎记灼伤毁掉。
疑心生暗鬼,紫容此时就是要在所有人心中种下这颗种子。此招虽险,但胜算却大。
6
此时唯一可破局的是丘渊。
紫容似乎很有把握,她料定了丘渊不会信我。其实我也不敢赌他会不会对我坚信不疑。
毕竟身处灵境,处处都是猜忌,他成为太子的第一课便是学会怀疑。
丘渊站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孤的太子妃!”
“太子难道不怀疑吗?灵子身上的胎记可不是扶桑树啊。想必是奸夫血脉显露。”
丘渊冷哼一声,抬手降下一道雷打在紫容身上。
“那绣球胎记是孤留在灵子身上的印记,竟被你用来污清芷清白,用心险恶!”
紫容痛得扭曲的脸上立马浮上一层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体内怎么可能会有两种灵气!”她突然癫狂般笑了起来,“太子殿下,为了护一个卑贱花灵,你竟甘心戴这顶绿帽子。”
灵帝突然出声喝止了紫容,“胡言乱语!老四,管好你的皇子妃。”
四皇子立马上去封住紫容的嘴。
丘渊见状向灵帝禀明:“儿臣幼时下花境游玩,不幸误食毒草,伤了灵基,被半颗绣球灵元救下。如此,儿臣体内方有绣球灵气流转。”
“此事朕是知晓的,原是这般凶险。”
用灵元才能救下,丘渊所中之毒确实狠辣,已经伤及性命。
“儿臣是怕帝父担忧,便未提半颗灵元之事。”
我怔怔然看着立在殿前的人,原来是他。当年紫容所伤之人竟然是他,而我那半颗灵元救的是他。
事情已然明了,灵帝下令将紫容幽禁了起来。
紫容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只是幽禁而已?
我上前一步:“陛下,若四皇子的灵子并非他所出呢?”
他面色一下就绿了。
“莫非你也要说老四的灵妃通奸?”灵帝说完冷哼了一声,想来是有些厌烦。
我定了定神,挥手呈上证据。
“并非是通奸。”
“哦?”灵帝看向我。
“紫容的灵子是从她从一个树灵肚子里剖出来的。”
此言一出,大殿中的所有人神情都严峻了起来。
紫容从地上爬起来,直直向我冲过来。丘渊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扇飞在地。
“你胡说!”
我抬眼向她看去,此时她头发散乱,面目狰狞,十分的狼狈不堪。
见她如此疯态,我不再多言。呈上的证据已经十分清晰,我无需多费口舌。
紫容被绑了起来,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到一旁。
堂上的灵帝给她判下死刑。
就这样让她死了,我心中还是不解恨。
前世我被她囚禁千年,日日活在夫君和灵子双双被害死的痛苦中,还要承受她折磨我的手段。
紫容就连死,也不让我死得痛快。
我怎么甘心,她这般轻易又痛快地死去。
“陛下,今日是花灵们受封之日。当堂赐死一个花灵,实在是不好看。既然她起了心要诬陷我,求陛下将她赐给我带去惩戒,也不算脏了这场花宴。”
“那就交给你去办吧。”
紫容一听灵帝要将她交给我之后,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
我冲她一笑,抬手便有人将她拖了出去。
7
如同上一世她囚禁我一般,我把紫容也关在了荒蛮之地。
不过我没有那么多功夫陪她耗,也懒得引雷降火来折磨她,之所以要把她留下来,除了一解前世之恨,自有其他的用处。
我从花境把当初被她偷来顶替的小花灵接回了灵境。
如前世一样,我仍叫他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