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的身体本就敏感,不管是对疼痛还是别的刺激。
孙一铭这一店,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那两个小葡萄都硬的涨了起来。
"快停下,停下。
"陈茜求饶道。
"现在愿意给我口了吗?"孙一铭又拿出了小皮鞭。
看到这个小皮鞭,陈茜害怕了,之前的疼痛还历历在目。
现在身体已经很难受了,如果孙一铭还要用这个小皮鞭打她的话,她肯定受不了的。
"愿意了,你快停下来,我给你口。
"孙一铭没有停下,只是把软下来的家伙递到了陈茜的嘴边。
陈茜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现在时间长了很难受,孙一铭这样凑过来骑在她的身上,让她更难受了。
"能不能帮我把手解开,不用全解开,只解开手就好了,求求你。
""那你叫我什么?"陈茜抿了抿唇,她也不知道叫什么合适,但她现在没有时间多想了,双峰还被电着,让她的身体颤栗,她的大脑也没有办法好好的去思考。
"老公,好老公,你帮我解开好不好?""这个称呼我不喜欢,换一个。
""那……主人?主人你帮我解开。
"孙一铭得意的笑了起来,陈茜好歹是一个大老板,现在却在他的胯下叫着他主人,这可比张娜叫起来有趣多了。
孙一铭捏着陈茜的下巴说道:"这个称呼不错,不过嘛,你应该自称一点别的。
"陈茜不知道应该自称什么,求助的看着孙一铭。
"主人,奴家应该自称什么呢?""嘿嘿,你是我的骚母狗,小狗。
"陈茜只觉得无比的羞耻,上次在卫生间被一个男人干了她都没有觉得这么羞耻,可现在孙一铭居然让她这样自称。
这样羞耻的两个字要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
她不想说,但是又没办法。
她看了眼旁边的叶倩梅,叶倩梅太爽了已经睡着了,还没有醒过来。
只要不当着叶倩梅的面叫出来这个称呼,也没有问题吧。
"主人,求你给小母狗解开绳子。
"陈茜可怜兮兮的看着孙一铭。
孙一铭满意的解开了陈茜手上的绳子,陈茜的手终于得到了释放。
她伸展了一下手臂,握住了孙一铭的那根。
"主人,你就这么想要我给你口吗?"孙一铭将夹子的电流开大了一点:"刚才是怎么给你说的,你忘了?你应该怎么自称?"陈茜没想到孙一铭会这样,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我……小母狗给主人口。
"孙一铭将那根送到了陈茜的嘴边。
上面还残留着叶倩梅的味道。
陈茜很不适应,但为了不被孙一铭欺负,也只能含住。
她心里想,等到了国外一定让孙一铭好看。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那个活动了,到时候让孙一铭出丑,看他还敢不敢欺负自己。
至于回来之后叶倩梅会不会和她算账,那就另说了。
陈茜心里已经想好了报复孙一铭的计划。
她的嘴巴里很难受,孙一铭的那家伙在她的嘴里一点点的变大,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让她想要吐出来。
可是孙一铭插的太深,她根本没有办法吐出来。
陈茜都快要翻白眼了。
她的双手都开始挣扎,孙一铭这才拿了出来。
"小母狗,你这技术也太差了,差点把自己呛死,看来以后应该多练习才对。
"陈茜干呕了一下。
"孙一铭,你不要太过分。
"孙一铭拿起了小皮鞭,一鞭子打了下去,打在了那花穴上。
陈茜又是毫无防备的挨了一鞭子,她的眼睛都红了,这一鞭子孙一铭并没有故意减小力道,疼的陈茜花枝乱颤。
"孙一铭,你……"孙一铭轻哼一声,又是一鞭子打了下去,陈茜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那两瓣花瓣都肿胀了。
"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陈茜,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母狗,还想翻身做主人不成?"陈茜的眼睛里都是泪水,她后悔了,虽然孙一铭很厉害,但是也很变态啊,早知道今天就不过来了。
叶倩梅海这么宠着孙一铭,根本不会帮她说话。
她也不知道叶倩梅现在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睡着,居然还没有醒过来。
"说,你是什么?""我是主人的小狗,主人别打小狗了,小狗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孙一铭道:"不打不老实,现在知道错了?""知道了,小狗都听主人的。
"叶倩梅早就醒了,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她觉得现在睁开眼睛陈茜会更尴尬。
孙一铭驯服陈茜让她心里也爽了一把,现在她不醒过来,孙一铭也更好的驯服,如果醒过来的话,只怕陈茜还会求助她。
到时候她帮忙也不是,不帮忙也不是。
所以叶倩梅只是在心里为孙一铭喝彩。
孙一铭也是故意这样的,他了解叶倩梅,他知道叶倩梅已经醒了,但叶倩梅肯定不知道他知道,所以他如此这般,让叶倩梅知道在他的心中她是最重要的,到时候就会对他更好。
孙一铭轻轻的拨弄着夹子,"还要不要被电?"陈茜不敢再乱说话了,她早就想让孙一铭把这个夹子拿下来,但是她不敢说。
现在孙一铭问了,她只能说:"主人,都听主人的,主人要电小狗就电。
"孙一铭很满意,陈茜现在已经是完全上道了。
"那就奖励你,不电你了。
"陈茜期待的看着孙一铭,想着孙一铭总算是仁慈了一次,他也不是那么变态嘛。
孙一铭拿起开关,直接开到了最大。
陈茜一下叫了起来。
孙一铭又关掉了开关,如此往复好几次。
陈茜都被折腾的不像样子了。
她又难受又疼,又痒,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了。
孙一铭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主人,不要了,小狗错了。
"孙一铭这才拿掉了夹子。
陈茜感觉一下轻松了不少。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峰,两个雪白上都是红色的鞭痕,而那两个小葡萄已经肿的不像样子了,像是能滴出血来。
"呜呜呜……"陈茜忍不住哭了出来。
"叶倩梅,你醒一醒,醒一醒。
"陈茜怕了,她不想再玩下去了,也顾不得面子,她想叫醒叶倩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