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秦始皇威赫 本章:第237章

    。

    眼瞅着已经记完了他夜半向开封传讯之事,十四岁的青霓:“咳咳。”

    突然被打断思绪,曾统不满地抬起头,便见十四岁的青霓脸上好似认真了起来:“我还年轻,不求功名也不求富贵,天上旄头不愿落下,我就在地上拼它一拼。不能堂堂正正压过金贼,那就去欺骗,去暗算,去下作……只要能赢,只要可以让中原重归汉土,只要别让汉儿去说胡话,一代又一代,忘记自己是炎黄子孙,名声如何,我不在乎!”

    曾统只听开头那一句,心便一软又一疼:“你……”

    他想好好安慰一下这少年:兵不厌诈,你是让金贼溃不成军的英雄,又怎么会名声不好呢。小小年纪便敢藏在金贼营寨中向外传递军情,你会万人敬仰,青史留名!

    然后,他听到十四岁的青霓又是轻咳一声:“刚才那一段话一定要写上啊,这一句就不用了。”

    曾统那满腔心疼顿时一卡,不上不下,噎得他没好气地瞪了十四岁的青霓一眼。

    十四岁的青霓笑得直打跌。

    曾统永远也不会明白,一个玩游戏的人,并不是真的在乎什么青史留名,玩家折腾了那么多,只是为了最后玩上“五毛一条,括号内删除”的梗。

    就像某游戏里,阵营大战,打了三天三夜,起始只是为了一只鹅。

    曾统不懂,曾统只觉得……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到底是谁家教出来的!

    “你家教的?”曾统看着陆宰,面色诡异。

    陆宰已经知道自家熊主公做了什么熊事:“我不是,我没有,与我无关!我家主公智多近乎妖,必然是自学成才!我陆氏一门满门清白,曾公可不能污蔑人!”

    曾统木愣愣:“你家主公?”

    陆宰也愣了:“曾公不知?”

    “不知。”

    “那曾公怎会随主公来此……”

    早在他们还没到的时候,流言就先一步传来了,世言名家的曾家,那官至起居郎的曾统曾元中,居然向官家上了一道奏表,致仕了!

    不少人看到他和一名少年离开,也没带其他东西,只带了一个书箱。

    曾统义正辞严:“如今天下煎熬,诸夏沸腾,朝有巨奸,野有罪民……”

    陆宰面无表情:“说人话。”

    曾统站起身,掸了掸袍角,微笑:“你家主公很有意思,我想随着他的视野,去记一记这乱世,千百年后,也好让后世子孙知晓我等遭遇了什么劫难,这个中华大地,又遭遇了什么劫难。”

    至于他所记历史会不会成为野史,曾统并不担心,史家讲究参错互见,朝廷修史班子会

    去各个地域询问当地人,便是乡间也会去,定会有人问到他头上。何况,大宋治史队伍素来官私并存,私家性质的史家特别多,并不是私家治史就会被称为野史。

    但曾统打死也想不到,他先要记自己过往同僚遭遇了什么劫难。

    玩家们来到了开封府。

    “第一站!铁匠铺!出发!”

    为首的玩家举起一个小旗,后面跟着一群玩家,排成队伍,井然有序。只有脑袋四处乱摆,在开封府里乱瞟。

    进了铁匠铺,他们就撒丫子跑了起来,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咱们圣城也有铁匠铺,比开封差远了。”

    “东京嘛,首都,正常!听说靖康那会儿开封铁匠更多,更有才华,不过都被赔出去了。”

    “这是要开始打铁了吗!我们能不能学啊!”

    “什么?什么打铁?是找到锻造技能师了吗!”

    一群玩家把人家铁匠围住,眼神直勾勾,又都是俊男美女,直把铁匠看得脸比铁还红,汗珠蹭蹭往外冒。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十四岁的青霓嚎一嗓子,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就连站在他身边的曾统也同样受到了目光洗礼。

    “……”

    曾统假装伸手去探额头,袖子垂下,遮住了脸。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十四岁的青霓把背上棺材解下来,往店里一放,铁匠们立刻握紧大锤。

    ……来闹事儿?

    十四岁的青霓把棺材打开了一条小缝,发现有人探头,就瞪对方,身体扭了扭,遮住其他人目光,手探进去,捞了一串珠宝出来,大声“啪”在案桌上:“教我们怎么炼铁!这钱就是你们的了!”

    曾统躲在衣袖后面,嘴角一抽。

    拿金贼陪葬品……这事他要不要往史书里记?

    铁匠们可不管这珠宝从哪来,毅然决然地决定教玩家们怎么炼铁——反正也不是什么独门秘术,随便找家铁匠铺都能学会,当然,东京这边得天独厚,手艺更高罢了。

    宗泽收到十九岁的衣衣消息,匆匆赶来,满心欢喜以为能见到一群少年俊才,英姿勃发,见到人后,当场愣在铁匠铺门口。.scjld.

    不是说英雄少年,性格有些嚣张,不服管教吗?这些在一心炼铁的人是谁?英雄跑去炼铁了,谁来抗金?

    十九岁的衣衣啃着冬桃走过来,视线一扫,了然:“嫌人工鼓风太麻烦了是吧?”

    其他玩家疯狂点头。

    十九岁的衣衣:“我人就在开封,要是真能行,生活玩家早让我问铁匠了。”

    “啊?宋人也不行吗?”

    “没有高炉怎么行。”

    一串

    让土著摸不着头脑的对话下来,那些俊俏少男少女们忽然蔫得像枯苗,垂头丧气地丢下铁锤,也不听铁匠说怎么炼铁了。

    宗泽:“他们这是怎么了?”

    十九岁的衣衣又啃了一口冬桃:“没事,发现不能偷懒,受打击了,一会儿就好。”

    玩家们搞不出高炉,只能用印象里一些零碎方法去提高火温——比如找到煤炭,比如把煤炭碾压成碎屑,借着鼓风机由下往上吹进窑里。这样乱七八糟地搞,想完全弄出现代化水泥非常难,不过,他们又不是要拿这种次品水泥去修堡垒,就图个修路方便。.scjld.

    没有技术含量就没有技术含量吧,能让马蹄跑上去后打滑就行。

    一想到自己也不是要做什么符合现代工业标准的水泥,玩家们立刻满血复活了,意识到门口那老人是宗泽,登时鸡血上头。

    “你要喝水吗!”

    “你要吃饭吗!”

    “你对打金贼有什么想法!如果能让你打金贼,你愿意去吗!”

    “你喜欢什么颜色!”

    “粉色喜欢吗!哦……粉色有点难弄,白色呢?白色喜欢吗,黑色?灰色?海蓝色?”

    他们围着宗泽转,宗泽被晃得有点晕,面上笑容快要保持不住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古怪,问他吃了吗喝了吗还可以理解,打金贼更是他毕生心愿,但问喜欢何种颜色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他,他们想要投诚,才提前打听上官喜好?

    古怪,太古怪了,古怪到宗泽心里打鼓,不知道为何,本能不愿意去回答……尤其最后一个问题。

    宗颖就跟在宗泽身后,见父亲无缘无故不回答,忧心玩家们会认为被怠慢,心生芥蒂,便开口:“多谢诸位,家父尚未用饭食,正要请诸位同归家中,不知……”

    “请我们吃饭吗!好耶!”

    “走走走!”

    “小宗将军是吧……”

    宗颖连忙道:“我何德何能被称一声将军。”

    玩家们异口同声:“这点小事不要在意!”他们扯着人问:“你孝顺吗!”

    宗颖脸色一正:“自然。”

    “哦!那你知道你爹喜欢什么颜色的麻……喜欢什么颜色吗!你知道他生辰吗!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菜吗!你给他洗过脚吗!”

    一连串灵魂发问,宗颖眉头紧皱,被带进去了:“家父喜欢黄色,生辰是一月二十日,颇爱烤乳鸽和鹌鹑蛋,脚……家父年纪大了,行动不便,颖自然洗过。”

    玩家们便拍手叫好:“你了解你爹爹的喜好,还给他洗过脚,你是个大孝子嘞!”

    宗颖不太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耳背有些红。

    。

    喝过酒后,宗颖脸就更红了。

    宗泽也被敬(灌)了好几杯酒,满脑子醉意,敲着杯子噔噔噔唱:“——”

    旁边玩家提气:“大河向东流哇!”

    宗泽敲杯的筷子一顿,嘴也默默闭了回去,看着那群醉鬼。

    玩家们手攀着手,肩并着肩:“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吼得鬼哭狼嚎,八岁的衣衣——她最后还是选择过来了,练了一个多月缝针,正好出来放松一下。

    她迷瞪着眼,摇头晃脑,晕乎乎地笑:“春天来了……”还是字正腔圆的播音体。

    “嘿嘿~嘿嘿~参北斗哇!”

    “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生死之交一碗酒哇——”

    “都闭嘴!”十四岁的青霓“咚”地砸了一下棺材。

    十四岁的青霓半点不怕,脸颊滚烫,醉眼惺忪:“吵什么吵!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八岁的衣衣震惊:“老、老虎会说话了!”

    十四岁的青霓一撩衣摆,抬脚踹在棺材上。

    曾统心惊胆颤,眉梢一跳,瞧了一眼自己杯中猛然一晃的酒液,再瞧了一眼里面叮叮当当东西乱撞的棺材,怕极了那棺材被震开,死尸从里面滚出来。

    “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十四岁的青霓清清嗓子,发表重大演讲:“三岁修道,四岁结石,五岁肾结石,六岁胆结石,七岁输尿管结石——”

    醉酒玩家们被震住了,纷纷鼓起了掌:“哇!结石真人,厉害厉害!”

    十四岁的青霓爬上棺材,模仿狮子王:“嗷呜——嗷呜呜——”

    宗泽、宗颖还有曾统呆愣愣坐在椅子上,仅有那点酒意也散了。

    十九岁的衣衣老老实实窝在一边,她才不像这群呆瓜,她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哪怕是游戏里也滴酒不沾。

    这场宴会一直舞到夜半,才由下人将他们挨个扶去客房休息。

    十九岁的衣衣随便找了个房间蹲玩家床前:“十二点了!别睡了!起来嗨!”

    “zzz……”

    “一点了!别睡了!起来嗨!”

    “zzz……”

    “两点了!别……”

    十岁的青霓扯开她:“闪开,我来!看我泰山压顶!”带着敏捷基因猛地一蹦,跳到玩家肚子上,“啊——”血条里半管血就下去了。

    十九岁的衣衣若有所思,于是,不一会儿,客房这边就满是惨叫声。

    十岁的青霓拍胸:“幸好我没喝太多酒,没睡得太离谱,你看,事到临头还是得靠我!”

    十九岁的衣衣茫然:“他们不是把痛感都调为零了吗?”

    十岁的青霓:“我研究过了,好像如果玩家处于无防备状态,可以感知到轻微疼痛,不然容易被偷袭,但这疼痛特别轻微,比如我们刚才那一下,他们感知到的,也就是被打了一巴掌的疼痛值。”

    十九岁的衣衣:“原来是这样。”

    玩家们揉着肚子爬了起来。

    “干活!”

    “哦哦!”

    ……

    宗泽睡得正香,忽然感觉周身一阵颠簸,睡眼惺忪地从麻袋里探出头:“这是在哪?我怎么从家里出来了?”

    “快出开封了,你老再睡一会。”

    “

    哦……”

    宗泽迷迷糊糊又躺了回去,过了一会……

    “你们是谁!”宗泽愤怒地伸出头。

    “宗留守别紧张!我们不是什么好人!”

    宗泽被噎了一下,视线从那些熟悉的脸上扫过,没有看到他那女下属的脸。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那下属一定是被他们迷惑了!

    “你们是逆贼?你们想要做什么?”宗泽试图心平气和地跟他们谈判:“开封城外有二十四道防御墙,为金贼而设,就算再趁着夜色,你们也突破不出去。不若先把我放下来,我们好好谈一谈,诸位都是抗金的英雄好汉,这中间兴许有些误会……”

    然后他又被按回了麻袋里,嘴巴还顺带被堵上了烤乳鸽。宗泽定睛一瞧,这麻袋颜色还是黄的。

    “……”

    麻袋外面,是那些土匪对防御墙高喊:“任务在身,有宗留守令牌,速速开门!”

    “?!”

    令牌哪来的???

    到了早上,宗颖:“我爹呢?”

    十九岁的衣衣递给他一封信:“留守说,他要过河抗金了,让衙内守好开封。怕你留他,昨晚连夜扛着床跑的。”

    这就是玩笑话了,宗颖忍俊不禁,拆开信一看,发现果真是自家爹爹的笔迹,又听得昨夜确实有人持令牌开门,便也没多想,小声嘀咕:“真不公平,我说我要去滑州和小官人们抗金,共进退,就不许我去,原来是想自己偷跑,怪不得这个月留我在身边协助处理政务。”

    十九岁的衣衣伸手敲了敲桌子,笑容人畜无害:“衙内,不对,该称呼为小宗留守了。”

    宗颖客气地摆手:“朝廷未下令,不可如此。”

    十九岁的衣衣:“私底下称呼几句倒也无妨,小宗留守,我们先处理公务吧,宗留守既然将开封交于你,必定是对你非常信任,我们不能辜负宗留守的期望啊!”

    宗颖郑重点头,望向桌面公文的眼神一下子充满了战意。

    爹爹,你安心去抗金吧!大后方就交给儿!

    陆宰如同五雷轰顶。

    这都什么情况?他今天起床姿势不对?为什么一睁眼就看到老朋友宗泽对他怒目而视?

    陆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嗯,一定是做梦。

    宗泽嘴巴里的烤乳鸽已经被拿出来了,他阴森森地喊:“陆符钧!”

    陆宰眼睛倏地瞪大,满脸卧槽:“汝霖?当真是你?”

    他们也算忘年交了,相互间称呼一声字,实属正常。

    宗泽把头偏向一侧,冷笑:“当不得陆郎一声叫。我就说一群姑子小子如何会有胆子绑我,原来是你在背后支使。”

    “哐当——”

    天降一口大锅到了陆宰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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