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瑜轻笑,“市里顶级的高级住宅区被你说成普通,肖少爷果然眼光过于常人。”
“不敢不敢,比起宁总白手起家的艰辛,我又算得了什么?”
“肖少爷自谦倒是无妨,只是不要谦抑过了头,再想抬起头可就难了。”
兄弟二人互相看不对眼已不是一天两天。肖恪凌恨宁昭瑜的母亲插入他的父母之间当第三者,间接逼死了自己的母亲;而宁昭瑜也对当年肖家把自己和母亲赶出家门之事耿耿于怀,一心想要颠覆肖家复仇。彼此之间的心思都如明镜似的,暗潮汹涌只差一个火星儿来当引线。
火星儿本人还伏在床上娇喘,小批被宁昭瑜抠得喷水,媚肉翻搅收缩着想要被塞满填入。宋栖姿的双腿在床单上难耐磨蹭,泛红的膝盖和脚踝上都渗出一层薄汗,情欲已经浓烈到最巅峰。
宁昭瑜淡淡扫了肖恪凌一眼:“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请回吧。”
肖恪凌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想的那种关系。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我不信,我要亲自听他说!”
宁昭瑜拦住了他:“听?你觉得自己听到的,会比亲眼看到的更真实?”笑里多了几分讥讽,“你要是想听,就站在这儿听。问他还会撒谎,自己见证,难道不会更接近真相?”
那根门槛像是某种隐晦的象征,肖恪凌知道自己如果迈过去,可能某些东西便会碎裂。但他只是犹豫了一秒,而后便毅然决然地站进了房间。
“那就让我看着。”
……
宋栖姿在房间里并没有听到外界的争执,他把手指伸进雌穴翻搅,如珠的淫水向外喷溅出来,湿漉漉地黏在臀缝。宁昭瑜进来,但没有把门关好,只是屈身用膝盖顶开了美人儿的腿缝。
分开他的双腿,扯着丝袜,掰开肥肿的阴阜干进去。
宋栖姿抠着床单叫出了声,“嗯啊……阿昭……刚刚外面、哈……是谁……”
“不懂事的家伙敲错门了而已,已经没事了。”
丰满的腿肉被丝袜紧紧勒着,原本只是匀称不至纤薄的双腿竟然也被穿出了肉感,漂亮柔软的弧度配合着微硬的脚踝骨节线条,像是一曲跌宕有度的合奏诗。诗歌的高潮部分在臀部,饱满凸起的双臀如同秘宝也如同禁忌之地,掰开他的臀缝像是掰开宝箱咬死的锁叶。
穿着的是色情淫荡的兔女郎装,用来讨好金主的一只发情雌兔。宁昭瑜想起兔子这东西最是淫荡能生,干进他的宫口时宋栖姿叫得骚媚又甜腻,戴的雪白兔耳跳得厉害,眼睛也哭的红红,不能再像雌兔。
“别……阿昭……轻点顶那里……嗯啊……”
宁昭瑜不肯。他把宋栖姿抱起来,让他半跪在床头,用手撑着墙面,自己则从后方进入。低胸的裙子很容易地便能露出丰满而适宜哺乳的奶子,柔软的乳肉被宁昭瑜握在手心,乳头在指缝里艰难顶出来,酸胀得想要被人吮吸一番才行。
宋栖姿感觉乳孔已经微微张开,满溢的奶汁眼见着就要喷涌而出。可如今的主导权全然被宁昭瑜掌控着,他被禁锢在男人的臂弯下,除了缩紧穴肉吸吮那根鸡巴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肖恪凌就站在门外。他看见宋栖姿穿着媚气淫色的兔女郎装扮,肥满双臀被宁昭瑜用大掌拖着,臀肉夹紧那根粗长鸡巴,把上面的青筋都弄得水淋淋的。
宁昭瑜按着他的细腰,低声道:“怎么这么湿……难道跟别的男人做过了?”
昨晚和肖恪凌的疯狂还*20兰16兰25*历历在目,明明见他之前肚子里还是男大学生的精液,但宋栖姿仍能面不改色地哭喘否认:“哈啊……没有……只有阿昭一个……呜……”
“这样风骚,怪不得那些人喜欢看你直播。若让他们知道你早就不知伺候过多少金主,你猜他们还会不会给你打赏送礼呢?”
直播……?
肖恪凌微微愣住。所以他……其实是做主播的?
“哈……喜欢……啊啊……喜欢在别人面前……呜……被干……嗯啊……要高潮了……”
漂亮妩媚的小雌兔无力地分开大腿,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干进最深处。乳尖抖动着在半空中划出惹眼弧线,艳红的乳头被捏得肿胀肥大,奶子也让宁昭瑜捏成了各种形状。
快感一阵一阵愈发强烈,后穴里的兔尾肛塞不自觉地被拔出来,宁昭瑜换了手指伸进去,熟练地对准骚心抽插。宋栖姿很快便承受不住,咬着床单被干得口水直流,眼睛早已翻白失神,耳际的红坠摇得仿佛狂风骤雨。
“不行……嗯啊……要去了……哈……”
胸口的酸胀感陡然达到巅峰,随着身体攀升上高潮,肿大的乳头也瞬间卸了闸门,莹白乳汁喷射而出,黏湿地沾满男人的掌心。
宁昭瑜和门外的肖恪凌不由得都愣住了。而宋栖姿的雌穴也因这过于猛烈的快感而绞紧收缩,将宁昭瑜的精液尽数榨出。浓白精浆滚烫凶猛地打在穴肉上,浇得子宫口软肉都发麻发颤,虚弱的美人儿只得用透红指尖伸进穴内,一边抠挖着精液,一边喘息开口。
“我……我怀孕了……”
宁昭瑜呼吸一滞,“什么时候的事?”
“哈……没多久……呜……”
肖恪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火气,竟然直直地撞开门闯了进来:“孩子是我的!宁昭瑜,你不要再纠缠他了!”
……
感恩肖恪凌一时冲动,帮宋栖姿在金主大腿面前解了围。不管怎么说二人也是兄弟,不至于到相残的地步。而肖恪凌这小孩儿脑子又简单,理所应当地觉得孩子就是自己的,一定要陪宋栖姿去孕检。
宋栖姿无奈,只得应允下来。
检查要排队,肖恪凌怕他累着,执意让他坐下来:“你还是歇会儿吧,对身体好。”
宋栖姿叹了口气:“我没那么娇气。”
“不行,这次你得听我的。”
宋栖姿没办法,就听他的暂时坐下。原本肖恪凌是要自己家医生帮他看的,但很快大少爷就发现了离家出走的后果有多严重——但凡他和肖家联系一点,都有可能再被抓回那个牢笼。
“不过,你为什么要逃出来?”
宋栖姿确实不懂,有钱有权的肖家就算再不好,也不会对他这个独子苛待到哪里去。
“这个嘛……挺复杂的。”肖恪凌沉沉道,“其实是我爸出现了个很厉害的竞争对手,我爸有了危机感就想扶持我早点接手家业,可是……我不愿意。”
他站起来,“算了不说这些了,我去给你买点喝的,你等着我。”
高大帅气的男孩起身往外走,一不留神,撞上了对面走来的男人。宋栖姿刚要叫他当心,一抬头却对上一双熟悉双眼,当初便怔在原地。
“Ari……”
身着复古西装的男人有着一双沉郁深邃的眸子,睫毛很长,狭冷的潭水照出无数种深情,可惜底下确是冰的。这么久再看仍然冷峻到堪称严酷的一张脸,英俊出挑,但让人有些记不住。
宋栖姿本以为对方会移开目光,想不到他很坦荡地看过来:“宋栖姿……?”
有太多问题想问,但此刻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宋栖姿感觉发声变得艰难,“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Ari仍然是极冷酷的声音:“不联系自然是不想继续了。有什么问题吗?”
果然。像他这样的人,始乱终弃才是正常。宋栖姿转过身,不打算再在这个人身上耗费心神,而Ari却看见了他手中的材料:“你怀孕了?”
“跟你没关系了吧。”上翘眼尾有点恶毒地瞥过来,带着一丝丝报复般的挑衅,“反正,又不是你的。”
“那就是刚才那个小鬼的了。他是你的新男友?”
宋栖姿眯着眼睛看了他片刻,“你倒是敏锐,但我说了,和你没关系。”
就此擦肩而过,仿佛从不相识。
接下来的检查也在肖恪凌的陪伴中平淡无奇地度过。宋栖姿总有些心不在焉,用车里太闷会想吐的理由拒绝了肖恪凌开车送自己回去,但没能拒绝对方和自己一起搭乘地铁。
晚高峰人很多,一进车厢二人便被挤散了。肖恪凌在人潮另一端朝他挥手,宋栖姿回应了一下,刚刚扯出一个笑,列车便猛地一晃,他支撑不稳,直直栽进身旁一人的怀里。
“啊……抱歉。”
道歉的话刚溜出口,宋栖姿便发现了身旁这个人是谁:“你怎么在这儿?”
Ari不言,只是搂着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坐地铁回公司。”
“你那么有钱,坐什么地铁……啊……!”
双臂被反剪禁锢住,男人微微发烫的手指沿着柔软毛衣的袖口伸进去,在雪嫩藕臂的肤肉上轻轻揉搓。很快又绕到毛衣的下摆处,贴着腰肢软肉上移,一直移到小腹。
“多久了……?”
“什么……嗯啊……你别碰我……”
“这个孩子,多久了?”
“都说了不是你的……哈……别碰那里……啊……!”
大掌蹭到了乳尖,很熟练地揉着涨奶的双乳,把丰盈的奶水一点一点榨出来。宋栖姿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按摩挤奶的乳牛,胸口的毛衣都湿透了,湿乎乎的水痕泛出一大片,那股腥甜的奶味儿浓到他自己都能闻见。
“你那个小男友离这里不远吧。小声些,被他听见可是不妙。”
“你想干什么……呜……松开我……”
很久不曾触碰的奶子又胀大了不少,已经到了寻常男子不可能拥有的大小。不穿束胸的话,完全可以登上某些色情片的广告封面,像是揽客的妓一般为人乳交。
温柔的毛衣裹着风骚的身体,肚子里怀着不知是谁的孩子,让小男友陪着孕检。上翘的狐狸眼看谁都像是调情,大腿在他的掌心里很可爱地发着抖,如果再把手掌伸进股缝,想必会摸到一片潮湿。
人流愈发拥挤,Ari就这样慢慢贴紧宋栖姿,直到把他按在了车门玻璃上。卷起毛衣,让丰满奶子贴紧玻璃,乳头被冰凉的玻璃一刺激,又颤抖着喷出奶水,在上面留下淡白的水痕。
宋栖姿的声音娇软得不像话:“不要……会被人看见……别……哈……放开我……”
的确会被人看见。如果不是这两站之间间隔蛮长,停下的时候外面的人便会看见这只发情的怀孕乳牛,腰间的腰带被身后的男人解下,粉嫩的阴阜很快就暴露在二人之间。
宋栖姿脊背颤抖不休:“你不会想……不行……不能在这里干我……Ari……你这个混蛋……”
Ari含住了他的耳垂:“乖。”
只是这一次而已。不再有联系,不再是爱人,也不是炮友。只是这一次,他想教训教训这个私自怀孕的美丽尤物,顶上他娇嫩的子宫口,让他重新想起自己的存在。
那根熟悉而又陌生的巨物塞进了臀缝,随着地铁驶入隧道的轰鸣,一举干进了汁水四溢的雌穴。
宋栖姿失声娇喘,被Ari从后方捂住红唇,只有微弱的淫叫从指缝溢出。Ari感受到那湿软红舌有不自觉地吐出来舔着自己的掌心,他开始挺起腰肢熟练地干起这个尤物,看着他被操得飙奶喷水,手指按在玻璃上泛出熟透的红。
而就在他打算好好享受这绵长性爱时,身下美人儿却仿佛再也经受不住,分开的腿根内喷出一大股淡黄热液,湿淋淋地浇在二人贴紧的裤缝间。
他那一向耐操的美人儿,这次只是刚开了个头,就被干得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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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兄弟双龙体育馆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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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宋栖姿感到自己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那巨大如鸭卵的龟头就这样抵着宫口狠撞,被拥挤的人群所迫,二人不得不紧紧相拥,这也使得下身的交合处连接得更紧。
花茎前端像是失了控制一般滴下尿液,宋栖姿得靠着Ari手掌支撑着自己的大腿才能站稳。他的口鼻还被捂着,眼尾不自觉地滑落泪珠,又被Ari伸出舌尖细细舔去。
“只这一次。”Ari说,“当我和你道别了。”
宋栖姿的身体抖得厉害,他真想质问这家伙,谁的分手炮会在重逢的时候打?又是在这种地方……
Ari没有给他质问的机会。男人精壮的大腿根贴紧美人儿细嫩颤抖的腿肉,开始了凶猛激烈的抽送。宋栖姿的肚子已经相当明显了,在被操弄的时候,子宫口带来的快感更加显著,沉沉的胎囊坠下来,被鸡巴顶得沉沉乱兰ˉ生_更ˉ新动。
Ari看着眼前的美景。多漂亮的小批,比他离开的时候还要熟软骚媚,被干透了一样泛着艳红靡丽的颜色。插进去的时候会又娇又嫩地缠上来绞紧,人也会发出小猫一样软甜的声音。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在床上却娇得不像话,搂着他的肩膀吐着红舌哭喘。
说不怀念是假的,但怀念有什么用呢?都是逢场作戏而已……不会有真心的。
“宋栖姿,你的奶水把玻璃弄脏了。”
Ari总是这样冰冷疏离地叫他全名,冷得让宋栖姿忍不住怀疑身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是假的。但是他忍不住,快感来得那样频繁又剧烈,乳头不知廉耻地向外喷出乳汁,下身的花茎也不可遏制地漏着尿液。
Ari灼热的吐息吹拂在他的脸颊上,湿热的唇包裹着他的耳垂,含吮得很用力。宋栖姿没办法停下高潮,每每被他顶到一次宫口,身上的热意便更甚一分。
想要……想要被他干……想要像以前一样,在浴室,在厨房,在每个地方,接吻,做爱……
但是Ari不在乎这些,他把这种事当成道别——实际上不过是使用他然后再丢下,永远都是这样。宋栖姿甚至不配得到他一个真正的答复。
“滚、滚开……”
Ari有点没听清:“什么?”
“我叫你……”忽然翻过身来,抬起膝盖顶上男人的小腹,“滚开……!”
尾音才刚刚从齿间溢出,唇瓣就被堵住了。地铁的即将到站提示音在耳边响起,驶入黑暗的列车轰鸣淹没了所有声音,只有Ari压在他的身上,深深吻住宋栖姿的唇瓣之时,顶进雌穴最深处的鸡巴喷出一大股浓稠精浆。
宋栖姿挣脱开他,在男人的颊侧给了一个耳光。而明明动手这么狠,体内的东西却变得更硬,精液激烈地喷上子宫口,男人分明又被打得再度兴奋起来。
“变态……!”
宋栖姿咬牙恨恨地骂,趁着地铁开门的瞬间提裤子走人。穴里的精浆又浓又热地湿了内裤一大片,他站在隐蔽角落里难耐地夹腿,用手背一蹭耳根,烫得厉害。
混蛋……变态……流氓……
宋栖姿在心中把那老男人骂了个遍,正打算到什么地方去清理一下,却被人从后方搂住。
“哥,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肖恪凌的意思自然是希望他和自己待在一起,但宋栖姿神情恹恹的,随口说都行。而还不等肖恪凌高兴半分钟,宁昭瑜的电话就打来了。
宋栖姿还没接,手机就被肖恪凌一把夺了过去:“喂?”
宁昭瑜很快听出来对面的人是谁:“怎么是你接的,把电话给他。”
“怎么不能是我?你找他干什么?”
“我是他的金主,你说我找他干什么?”
肖恪凌冷笑:“哥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觉得我会把他让给你?”
“不用你让。玩弄弟弟的小妻子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宁昭瑜不紧不慢,“还是说,你觉得你一个从家里跑出来的落魄少爷,手里那点钱能包养他几天?”
肖恪凌反唇相讥:“那也比某些人强,手里的钱都是脏的,没准哪天就进去……”
宋栖姿打断他,把手机拿了回来:“你要我做什么……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抬起头来,向肖恪凌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抱歉,我先走了。改天再聊吧。”
“喂……!哥!”
宋栖姿虽然内心有些愧疚,但还是选择了离开。肖恪凌是个很好的男孩,还是不要把他卷进自己身边这复杂的关系来了……至于宁昭瑜,他还得靠他去查清Ari的背景和身份。如果之前的种种恩怨无法了解,他没有颜面去面对新的种种情意。
宁昭瑜接他的地点离地铁站不远,加长迈巴赫相当惹眼。宋栖姿一坐进去就发现车内只有他们二人,宁昭瑜敛着目光道:“坐吧,把裤子脱了。”
“要在这里吗……嗯啊……!”
宁昭瑜显得有些急切了。内裤刚刚褪到大腿根,宁昭瑜的手指便伸进了宋栖姿的雌穴。Ari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很快流到了宁昭瑜的指缝中,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这是我那个好弟弟弄得吗?只是去做个检查,他就忍不住干你了?”
宋栖姿不敢否认,比起肖恪凌,Ari的存在显然更加危险。他潮红着两颊分开大腿,颤声道:“我、我擦一下……抱歉……”
宁昭瑜却按住他的纤瘦手腕,竟然俯下身来,舔上了那正在往外挤出白浆的微肿小批。
“嗯啊……宁、哈……阿昭……别……”
怎么也没想到宁昭瑜这样的人也会做这种事。灵巧舌尖在穴口舔弄翻搅,湿烫的精液尽数喷进男人的口腔。宋栖姿忍不住泌出一大股淫水,弄得宁昭瑜的鼻尖和下巴都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而他像是浑然不觉似的,一边含吮那花蒂,一边用手指抽插软烫的穴道。
宁昭瑜出奇地会舔批,齿尖咬着花蒂厮磨,狠狠含弄吸吮,让宋栖姿全身都禁不住抽搐痉挛。他的足尖都绷紧发红,每一次淫叫都近乎失控,好像又要再一次潮喷失禁。
“不要、嗯……啊……要喷了……不行……哈啊……”
宁昭瑜抬起头,捻着他一片狼藉的内裤,笑里多了几分戏谑。
“看这上面的痕迹……你是被操尿了吗?”
宋栖姿耳根通红,咬着红唇不肯回答。
“好,不答也没关系。”宁昭瑜很优雅地掏出手帕,将脸上手上的淫水都擦干净,“等一下我自然会看到答案。”
他坐回驾驶位,把车子开了出去。
“要、要去哪儿?”
“A大。我在那里做荣誉教授。”
等等,A大……那不是肖恪凌的学校吗?他记得肖恪凌下午还有课,自然是要回学校的……
宋栖姿莫名其妙有种预感,自己好像……逃不掉了。
……
“哈……宁总……等下……嗯啊……外面好像……还有学生……不、哈……”
这里是A大的体育器材室,也不知道宁昭瑜是怎么拿到的权限可以带他进到这里来。外头就是热闹的健身馆和体育场,隔壁则是男大学生的更衣室。器材室里只开了一盏灯,光不算亮,但却能让宁昭瑜很清晰地看见身下美人的情形。
宋栖姿换上了紧身的体育服,红白相间的短袖短裤,是女大学生穿的,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紧绷。两只奶子在衣服下紧紧包裹着,上衣下摆被卷到腰部以上,将纤瘦雪白的小腰尽数暴露出来。
下身的红色短裤没有脱,只是裆部被扒开一道缝隙,宁昭瑜便从缝隙中操干进去。宋栖姿被按在瑜伽垫上操弄,耳朵里清晰地传来外面男大学生的嬉笑,好像在被人观看着自己的淫态似的。
“哈……太大了……被撑满了……宁总……”
宁昭瑜不理会他的求饶,将美人的双腿架到肩上,一次又一次顶上子宫口,干得宋栖姿媚肉外翻,奶头湿透。
“喂……我说肖哥,之前不是说交女朋友了吗?怎么还不带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