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四个多月不该这般显怀的……
她带着满腹狐疑回到了寝殿内,高大英挺的男人大步流星迎了过来,并动作轻柔地搀住她的手臂。
“宁宁,熬了大半晚,可有累着了?”他眸底的关切不加掩饰。
李康宁摇摇头,“一晚半晚的,累不着。”
她又软声道:“二皇子妃方才生了个小丫头,白白胖胖的,可爱极了。也不知咱们这个生下来长得像我,还是像你……”
裴翊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床躺好,旋即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了下她明显鼓起的小腹。
他沉声道:“希望是像宁宁,宁宁好看。”
“我也觉得像我好。”少女扬了扬眉。
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若是长得不像她,岂不是亏了?
起先她以为男人时日无多了,才抓紧时间想要怀个孩子。后来知晓他压根儿不会再上战场时,她却已经怀上了……
一想起这桩事李康宁就来气,当即握拳锤了几下男人硬邦邦的胸口。
裴翊之低低闷笑,他已习惯了少女有孕后愈发急躁的小脾气。
“宁宁,脚酸不酸?我给你揉揉可好?”他温声询问,俯首对准少女红润的樱唇啄了几下。
李康宁自有孕起倒没什么害喜的症状,吃好喝好睡好,唯独双脚时不时就水肿酸痛。
“有点酸,你揉揉吧,我先睡下了……”她揉了揉眼睛,把两只小脚搭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
裴翊之心疼不已,再次俯首亲了亲少女的脸颊,随即双手握住她两只小巧莹白的莲足轻轻揉按起来。
半梦半醒间,李康宁忽觉胸口传来一阵湿湿的凉意,还以为是男人趁她睡下了使坏。
她倏地睁开眼,嗔怪道:“裴翊之,你干嘛呀!”
男人揉脚的动作微微一顿,“怎么了宁宁?”
李康宁指着胸口布料上两抹水渍,粉唇微撅,“你看,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不知怎的,软烟罗床帐内隐隐泛起一股淡淡的奶香。
裴翊之喉头一紧,声音发哑,“宁宁这不是我弄的,我帮你瞧瞧可好?”
李康宁皱了皱鼻子,不相信他的说辞。
男人伸手解开她腋下的系带,动作轻缓地将她的衣襟掀开——
肥美浑圆的雪乳失去了束缚,乍然弹跳了出来,又宛如熟透了的蜜桃,稍稍一戳,就滴出香甜诱人的汁水。
两粒嫣红的乳尖不知何时悄然挺立,隐约滴着乳白色的液体,嘀嗒,嘀嗒……
裴翊之眸色骤暗,腹下猛地发紧,目光似乎被黏住了。
李康宁有些不明所以,低头一看,小脸霎时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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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8章孕期欲火焚身(h)2000珠加更
男人眸光灼热烫人,声音粗哑深沉,“宁宁,你有奶水了。”
一面说着,他一面试探着用手捧住少女胸前两只鼓鼓囊囊的奶团。
轻轻一握,嫣红乳尖便“滋”出两道乳白色的细线,奶香霎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康宁下意识屏住呼吸,一张小脸羞得快滴出血来。
“怎么办呀……”她的嗓音发颤,有些不知所措。
侄女侄子都由乳母喂养,她知晓妇人生育后会哺乳,却不知道自己这么快就产奶了。
裴翊之心口一紧,“宁宁可有不舒服?”
李康宁声如蚊蚋:“好像,有点胀胀的难受……”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浑身躁动的热血直冲腹下。
他已素了两个多月了,这会子胯间性器硬得像生铁,仿佛随时能把单薄的亵裤顶穿。
“我帮宁宁吸出来,可好?”他哑声问。
少女轻咬下唇,杏眸噙着水光,蹙眉犹疑良久。
偏生胸口两团越来越赘胀,硬鼓鼓的,像是蓄满了奶水,就连呼吸都能感受到里头有液体在晃荡……
“那,好吧,你吸轻一点……”她越说越小声,脸上烫得快冒烟了。
裴翊之微微颔首,旋即俯下身去含住其中一颗红嫩的娇蕊,极轻极柔地吮——
奶汁入口清甜甘醇,回味无穷,他尽数“咕嘟咕嘟”吞咽了下去,不知餍足。
“嗯……”少女樱唇无法自控般溢出低低娇吟。
酥麻的电流感自乳尖迅速爬满全身,又汇聚成一股股热流涌向腹下……
许是孕期中的身子格外敏感,待两只沉甸甸的雪乳被男人轮流吸空,她的亵裤也湿哒哒一大片了。
“裴翊之……”她腰后垫着个软枕倚靠在床头,颇为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闻言,男人终于恋恋不舍地松了口,温热的薄唇还泛着奶白色的水渍。
他又俯首亲了亲少女红润的樱唇,试图让她尝尝自己分泌的香甜奶汁。
“怎么了乖宝?”他的双眸布满猩红。
李康宁羞答答岔开双腿,给他看亵裤上的大片洇湿。
还小声嘀咕了句“痒……”
本就被情欲所控的男人,愈发欲火焚身了,腹下阳物硬胀得生疼。
他深吸了口气,竭力调整内息,“宁宁不怕,舔舔就不痒了。”
他熟门熟路褪下少女湿透的亵裤,并掰开她腿心处那道早已水光淋漓的肥嫩肉缝儿。
幽穴像是察觉到了男人灼热的视线,哆嗦着一收一缩,不断吐出晶莹剔透的汁水。
悄悄冒头的肉蒂颤颤巍巍的,诱人采撷。
男人的俊脸越凑越近,热烫的鼻气喷洒在泥泞不堪的肉缝儿上,刺激得小屄又是一阵蠕动。
“你快舔呀……难受……”李康宁只觉浑身如同蚂蚁啃噬,亟需疏解。
裴翊之失笑,当即用粗糙的舌面重重地舔舐那颗敏感的小淫豆,并含住猛嘬——
“啊……好舒服……”少女好似过电般,浑身酥软。
她仍不满足,哼哼唧唧地要求着:“再重些……再重些……”
少女一张艳丽耀目的小脸布满酡红,莹白玉趾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软嫩的小阴蒂在男人的口中迅速肿大起来,硬如石子,嫣红胜血。
花穴源源不断涌出潺潺蜜液,将身下的软缎床单都晕出一块深色水迹。
李康宁仍觉空虚,连羞耻也抛到脑后了,“小穴也要,舔舔小穴……”
边说着,她还边撅起小屁股,将湿漉漉的小肥屄往男人的俊脸上乱蹭。
这般淫态简直要把裴翊之搞疯了,他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点,几欲爆炸。
“好,宁宁不着急,都给宁宁舔,一定把宁宁舔舒服了。”他低声低喃着。
温热的薄唇含住窄小的穴口,猛然嘬吸,舌尖就着滑腻的淫液钻了进去。
“呜呜,还要……”她主动伸手往下探,找到那颗被冷落的小淫蒂揉搓起来。
可她的手指娇嫩,揉起来跟男人粗粝的指腹完全不一样,索性她又抓起男人的大手放在腿心。
“快帮我揉揉嘛……”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
裴翊之爱她如命,自然她说什么是什么。
他急忙用双指捻住那颗肿硬的小肉核碾揉起来,揉得汁水飞溅。
火热的大舌也没停下来,效仿着交合的动作不断在紧致的娇穴里抽插着,还故意猛戳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媚肉。
“呜呜……”少女娇躯乱颤,生理泪水“啪嗒啪嗒”滑落。
蜜液瞬时流得更欢了,全被男人大口大口吞咽下喉。
不一会儿,李康宁便被男人手口并用送上了高潮,颤栗着泻出极大一股温热的春液。
裴翊之见她到顶便停了下来,哪怕胯间性器已肿痛至极,他也丝毫没有要释放出来的意思。
少女缓过劲儿来了,极小声问:“太医不是说,四个月之后就可以了嘛?”
男人呼吸粗重,“再过些日子先,现在还太早了。”
李康宁自己是爽快过了,见他硬要强忍着也懒得管他了。
两人重新清洗了遍,再次回到床榻之上时,外头天际已泛起了鱼肚白。
李康宁窝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望着床帐顶上的百鸟朝凤暗纹,忽而想起了什么。
“欸,裴翊之,也不知道穆娜现在西境怎么样了……”她眨了眨眼。
裴翊之抿了抿唇,不是很想讨论那个曾经试图污蔑他清白的人。
蓝苼
时间倒退回三个月前——
自从额鲁特首领霍集之女穆娜前去公主府自荐,李康宁便火速入宫求见了父皇。
她先是把穆娜在公主府所言复述了一遍,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父皇,不然咱们将霍集父子继续扣在京城,只命人护送穆娜一人前往西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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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9章还想要大鸡巴插屄屄(孕期微h)
数次会面,李康宁大抵猜出霍集一家实际当家做主的人就是穆娜。
霍集父子皆是软弱无能之辈,贪生怕死。
从前在西境时,霍集父子便因得罪绰罗齐被丢在大牢待了好几年。
大周平定叛乱,额鲁特部最先归降称臣的当地贵族便是他们父子俩。
如今被扣在京城,每日游手好闲,醉生梦死,毫无西归额鲁特之意。
李康宁又道:“即便穆娜不在意远在京城的父兄,但凭她一人之力,又有咱们的人严加看守,想来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
皇帝望向女儿,眸底划过赞许之色。
以往历朝历代的帝王虽子嗣繁盛,却多是酒囊饭袋、于国无利的蠹虫。
而他与皇后所生的二子一女,皆一心为国,胸怀天下臣民,叫他如何不引以为荣?
忖度须臾,皇帝沉声问:“康宁,你可知西境屡次生乱的根本缘由?”
“是罗刹国在背后煽风点火。”李康宁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如今罗刹国的新汗津巴克,曾与霍集之女有过……”皇帝顿了片刻,才想到个合适的词,“情缘。”
李康宁怔住,这下终于想明白为何预知梦里凭霍集父子也能掀起那般大规模的叛乱,原来是如此……
“那,放她回西境岂不是放虎归山?”
“也不一定。”皇帝轻笑,旋即命人宣召霍集一家入宫。
一番软硬皆施的敲打,霍集之女穆娜即日起被“流放”回西境。
困意汹涌而来,李康宁意识迷糊之际仍想着,如今已过去三个月,穆娜也该抵达西境了罢?
与此同时,京城数千里之外的西境额鲁特部。
穆娜淡淡地瞥了一眼每日寸步不离的男人,既无语又想笑。
她挑眉打趣:“我说赵俊义,我去方便你也要跟着?”
赵俊义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说:“自然。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自从护送女人来到西境,他才知她竟这般风流多情,与她有过露水之欢的男人简直无可计数!
“赵俊义,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穆娜用食指勾了勾男人的下颚,碧色眼眸含笑。
“当然不是!”赵俊义斩钉截铁否认。
穆娜这才放下心来,她也不想招惹上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纯情处男。
哦,不对,他的处男之身早被她夺走了。
穆娜是以流放的名义回到西境的,很快,她便与引起二度叛乱的“绰罗齐之子”敦多布勾搭上。
几日后,又在敦多布的牵线搭桥下,穆娜顺利北上,与她的旧情人罗刹国新汗津巴克会面。
京城皇宫,翠微殿。
这日午后,刘太医一如往常般前来为公主请平安脉。
李康宁眼看自己的才四个半月的肚子却如旁人六个月大,还是没忍住向太医问出了口。
刘太医凝眉,不紧不慢道:“公主殿下怀的有可能是双生子,但微臣不太敢确定。”
单胎与双胎的脉象并无太大区别,或许只有经验极老道且极擅妇科的大夫才能诊断出来。
李康宁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她自己与弟弟可不就是孪生姐弟……
许是有孕后脑子时常混混沌沌的,她压根儿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芷兰和悦兰闻言面面相觑,连声道贺。
李康宁摸着像西瓜似的孕肚,潋滟杏眸泛着柔光。
一口气生两个好像也不错?还不用多遭十个月的罪就能多一个孩子。
到晚膳时分,裴翊之下值回来顺道与公主一同用膳。
“裴翊之,太医今日说我怀的可能是双胞胎呢。”李康宁兴高采烈。
男人闻言却是愣住,剑眉拧起,手中的银制筷子霎时捏变了形。
“怎么,你不高兴?”李康宁撅了撅嘴,对他这反应略有不满。
裴翊之心口发紧,低声道:“听闻生产双生子的过程格外凶险,我担心……”
李康宁杏眸圆瞪,方才她只想着不用历经两次十月怀胎,倒是忘了要一口气经历两次生产之痛。
“母后当年不也是这么生下我和二弟的,应该没什么罢……”她像是在自我安慰。
裴翊之双眸泛红,心腔一阵针刺般的疼痛。
他只恨自己无能,不能替公主承受生育之苦……
李康宁打定主意明天得去一趟露华宫,向自家母后请教请教。
晚膳毕,小夫妻俩分别洗漱更衣回到寝殿内。
兰和生说来也奇,今日一整天都好好的,偏生到了夜晚,胸前两团又莫名其妙涨奶了。
“裴翊之……”李康宁双颊绯红,抬眸望向正在放下床帐的男人。
少女的嗓音娇软欲滴,裴翊之听入耳中只觉整颗心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