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之瞳孔微震,语气近乎哀求:“别,夫人别让旁人来,我定会小心伺候夫人的。”
他体格壮硕魁梧,气势威武英挺,说着这番疑似争宠的话,有种诡异的滑稽感。
李康宁抿唇憋笑,扬眉问:“你是方才敲门的清羽吗?”
“是,我是清羽。”男人仰着头,深邃墨眸里全是对她无法掩藏的爱恋。
说罢,他张口含上那颗娇嫩樱红的蓓蕾轻吮,甘醇香甜的奶水流入口中,让他心神一荡。
他大手托住饱满奶团的下缘,轻轻揉按,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乳汁全挤出来。
另一边他也没有冷落,大掌捧着浑圆丰硕的雪乳,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重量。
乳尖如有一股电流涌起,蔓延至腰后,李康宁浑身酥软。
因是在宫外的酒楼,还是这么个颇具意味的地儿,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压抑地低低吟哼。
“嗯……舒服……”
“啊……你好会吸呀……”
她听到男人贪婪吞咽奶水的声音,情不自禁挺胸,不断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裴翊之感觉到她的兴奋,本就抬头的性器愈发硬胀起来,宛如铁杵。
他吸完一只,又急切地吸另一只,不知餍足。
李康宁浑身颤栗,一大股热流向下涌流,洇湿了亵裤。
奶水被吸出,双乳渐渐不再胀痛,可又迎来了另一阵如蚂蚁啃噬般的难耐……
临产前一个月再加上月子四十日,两人已有两个多月没欢好过。
“清羽……”她双颊潮红,娇声低喃着,“小屄好痒,帮我摸摸……”
男人喉结滚动,大手往下探,隔着湿漉漉的亵裤摸到那颗凸起的小淫核,重重揉摁。
“夫人,是这里吗?”他哑声问。
“唔……对……”李康宁杏眸微阖,不住娇喘呻吟。
敏感的肉蒂被磨得又酸又胀,快感迭起,小穴一翕一张,汁水流得更欢了。
“呜呜,还想要大鸡巴捅捅小穴……”
“夫君出征多年,我夜夜孤枕难眠,没人疼我……”
她的语气哀怨,仿佛真是个守着活寡的美少妇。
“隐月轩里是你的肉棒最大最硬嘛?“不是你的话,就换个人来……”
裴翊之双眸通红,心间酸涩得厉害,像是脑中的某根弦顷刻间崩断。
“是我,不许换人。”他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原就忍得辛苦,额间青筋暴起,俊脸涨红,胯下如烧着一团火,肉茎肿痛至极。
他三下五除二将眼前深陷情欲中的女人按在身下,急切地解开裤头,释放出胯间那坨粗硕硬挺的阳具。
“我能伺候好夫人,我疼夫人。”
边说着,他边粗鲁地撕扯身下女人早已湿透的软缎亵裤。
他湿热的大舌一点一点舔舐她泥泞不堪的小肥屄,又用牙齿轻轻拉扯敏感红肿的小阴蒂。
“啊……唔……嗯啊……”李康宁玉颈后仰,眼角溢出泪花。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又把肿大狰狞的肉棍嵌入水淋淋的肉缝儿,狠狠一顶,圆硕龟头频频撞击肿胀的淫豆子。
“啊……”李康宁双足紧紧蜷缩起来,强烈的快感不断堆积,从阴核飞窜至全身。
蜜穴淅淅沥沥泄出大股温热汁水,通通浇在青筋盘虬的棒身上。
男人的俊脸近在咫尺,五官极深邃英朗,剑眉浓密而不杂乱,眼尾微微上扬,薄唇形状好看。
像有股莫名力量牵引着,她有些意乱情迷,忍不住伸出粉嫩小舌舔了舔男人的唇。
裴翊之心头猛颤,不假思索吮住她的丁香,细细嘬吃。
大舌又探入她的檀口内,肆意搅动,舔舐每一颗贝齿,每一寸嫩肉。
两人唇舌间不断发出咂咂水声,缠绵而暧昧。
“唔唔……李康宁被这长长的热吻弄得七荤八素的,伸手推搡他硬邦邦的胸膛。
粗壮的肉棒却越磨越凶,整根从下到上大开大合磨擦着湿漉漉的花缝。
两只方才刚被吸空的丰盈乳房又开始滴滴答答溅出香甜的奶汁。
突然一记猛顶,李康宁骨头都被撞酥了,淫核被碾压得又酸又麻。
掩藏在肉唇里的小珍珠哆嗦着喷出一股热液,竟是潮喷了……
男人恋恋不舍松开了她的唇瓣,猩红着眼,哑声问:“够大够硬吗?夫人满意吗?”
李康宁香汗涔涔,娇喘吁吁,眸光涣散。
缓了片刻,她仍觉身下一阵空虚难耐,亟需被填满……
她皱了皱鼻子,气鼓鼓地说:“不满意,你都没有插进小穴,我要喊别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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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9章贵妇被醋疯的男宠肏喷(角色扮演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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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康宁煞有其事地抱怨:“夫君让我独守空房,你也这样,真讨厌!”
“方才台上……弹奏古琴,头戴栀子花的,你出去把他喊来罢,他长得还怪英俊的。”她又下了剂猛药。
其实她是胡诌的,她压根儿没记住方才那群清倌头上簪着什么花。
男人屏住呼吸,脑海不禁浮现出心爱的姑娘与旁人纵情欢爱的画面。
她的一身细皮嫩肉会被旁人触摸,奶水丰沛的雪乳会被旁人吮吸,蚀骨销魂的嫩穴,也会被另一根阳具插入……
他不敢再细想下去,一颗心像被铁钳牢牢攥住,让他喘不上来。
李康宁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也是心急如焚,忍不住撅起小屁股去蹭他那根热烫坚硬的肉棍。
裴翊之思绪回笼,垂眼一看,女人蜜桃状的翘臀摇摆扭动,腿心处水光潋滟,小淫嘴翕张着,像是馋极了。
他喉头发紧,浑身血脉偾张,粗壮臂膀筋络暴起。
方才海啸般翻涌的醋意,顷刻又化作熊熊燃烧的情欲。
他强势蛮横地抓住女人两瓣肥白的臀肉,把泥泞不堪的小屄掰得更开。
劲瘦的窄腰猛地一沉,肿大到狰狞的硬棍一鼓作气捅了进去,直捣穴芯。
“啊……好深……”李康宁浑身颤栗,细碎柔嫩的呻吟像水一样。
她的双手搭在男人宽阔的肩头,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中。
“夫人,舒服吗?”裴翊之呼吸粗重,嗓音哑涩,“夫人有了我,可不许找旁人了。”
紧嫩的穴肉不安分地裹着大鸡巴嘬吮,他被绞得尾椎酥麻,险些精关失守。
他咬牙掐住女人刚出月子仍有些软肉的腰肢,把她按在自己胯下疯狂狠插起来。
每一下都凿得又狠又深,几乎要将娇嫩的小穴捅穿。
粗硬的肉刃一次次完全拔出,又一次次整根没入,棒身虬结的青筋狠狠碾过甬道内每一道褶皱。
“嗯……”李康宁被入得险些魂飞魄散,娇躯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整间厢房里,都是“噗嗤噗嗤”的靡靡之音。
裴翊之仍觉不够,捞起女人两条细白的玉腿挂在臂弯,并抱着她下了软榻。
李康宁害怕掉下去,双手下意识紧缠着他脖颈。
“夫人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他俯首舔舐怀中女人红烫的耳廓。
他一边在厢房内走动着,一边挺腰插干女人温热紧致的花穴,捣得汁水飞溅。
“可是我有丈夫,我还给我的丈夫生了一儿一女……”
李康宁断断续续地低喃着,“等夫君得胜而归,我就不会再与你见面了……”
“我的奶也只给夫君吸……”
“不可以。”男人被激得眼底蒸腾赤红,“夫人不可以这样对我。”
他猛然耸腰律动,打桩似深深凿击怀中的女人数百下,凶猛而暴戾,如山洪爆发。
“夫人别不要我,我能让夫人爽快。”
“我去杀了夫人的丈夫,我们两个长相厮守好不好?”
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快感让李康宁失声尖叫,生理泪水“啪嗒啪嗒”滑落。
她没想到方才那番话对他的刺激这么大……
她悬在半空的两条腿被撞得一晃一晃的,莹白小巧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肉棍每一次抽出,红艳艳的媚肉便随之外翻,很快又被重新肏了回去。
男人胯下肏得凶狠猛烈,唇舌却轻柔无比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将她脸上斑驳的泪痕一点点舔舐干净。
“好喜欢夫人,我是夫人的。”
李康宁泪眼汪汪地仰着头,意识溃散之际,她对上了男人满含爱恋与情欲的双眸,整颗心酥酥麻麻的。
裴翊之重新把她放回了软榻上,把她两条腿搭在肩头,一面狠插蜜穴,一面揉捏敏感的花蒂。
“呜呜……要到了……”
剧烈的快意自身下席卷至四肢百骸,李康宁倏地一哆嗦,无法自控地喷了出来。
裹着肉茎的花径亦不断痉挛抽搐,裴翊之腰眼酥极,咬紧牙关抽身而退。
肉棍抖动不止,滚烫白浆四处飞溅……
“夫人这回满意吗?”裴翊之沉声问,声线微颤。
回应他的,却是女人久久无法平复的喘息声。
半晌后,李康宁终于缓过劲儿来。
厢房外的清雅奏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她心底猛地一沉……
“快收拾收拾,宝璎她还在外面等着……”
她话音未落,男人就低声打断了她的话,“方才我是同二皇子一起来的,他早就把二皇子妃接走了。”
李康宁松了口气,又暗暗替弟媳担心起来。
二弟康晏就是个老顽固,今夜定会狠狠训斥宝璎的。
待她们二人回到宫里并各自沐浴更衣完毕,已是寅时初。
裴翊之忆起方才的事,仍心有余悸。
若他没有及时赶到,会不会真让那个叫清羽的小倌得了趁?
他一把将妻子拥入怀中,试探着问:“宁宁,你不会真的看中那个什么清羽罢?”
李康宁困倦至极,不是很想搭理他,而且她也压根儿不知道那个清羽长什么样子。
蘫苼裴翊之整颗心提了起来,热切的吻细细密密落在怀中女人的脸颊和玉颈上。
“宁宁,告诉我罢,你是不是喜欢他?”
他就像是一条没有安全感的狗狗,迫切需要主人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李康宁只觉眼皮子如有千斤沉重,烦躁地抬脚踢他几下。
“我不喜欢他!”她气鼓鼓地说。
裴翊之继续追问,“那你喜欢哪一个?头戴栀子花弹古琴的?”
李康宁不过随口胡诌的话,他却是牢牢记在心底了。
“哎呀,我都不喜欢!”
“我喜欢你,可以了吧?”
李康宁赌气似的一口气说完,便侧身只留个背影给男人,顷刻间沉沉昏睡了过去。
裴翊之心腔跳得厉害,如战鼓般密集有力,耳根子烧红,血液在体内疾驰。
他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呢喃,“我也喜欢你,宁宁,我最爱你,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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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0章裴翊之你舔舔嘛(微h)
夜深,淮安侯府。
双生子的满月宴后,淮安侯被气得一病不起。
他原想着,儿子与公主怎么着也该来探探病,他再趁机以死要挟把孙子孙女的姓改回来。
结果一等好几日,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裴禹瑾倒是守在他身边,不眠不休日夜侍疾,连汤药都亲自熬煮,不经他人手。
“父亲,儿子搀扶您起来走走,大夫说了,您这病就该多走动,若躺多了腿脚就麻木了。”裴禹瑾温声劝道。
若细看,便会察觉到他眼底跃动着诡谲的光芒。
淮安侯连连应下,欣慰一笑,“好好好,还是禹瑾你待为父有心啊!”
他心底不禁感叹,这般孝顺懂事的禹瑾,怎么就不是他亲生的呢?
既然孙子孙女都不随他姓裴,他还不如把禹瑾认回来得了?
可,一想到翊之才是他和爱妻殊蕴的亲生骨肉,他又陷入了迟疑……
次日午后,雪后初晴。
一群孩子凑在翠微殿的侧殿内,不时响起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东宫的小皇孙几个月前已满周岁,起名宣琮。如今能跑会跳,但不知为何迟迟不会说话。
他姐姐曦荣当年不到周岁,小嘴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了。
小曦荣此刻正与弟弟坐在床沿,逗着床榻上更小的两个弟弟妹妹。
见弟弟伸手去碰肉乎乎的可爱妹妹,她就不断念叨着“轻一点摸!”
太子妃萧明雪不动声色拉着小姑子走开些,刻意避开女儿才敢压低声音开口。
“宁宁,你也真是大胆,大晚上跟宝璎一起……跑去那种地方?”
李康宁心跳漏半拍,下意识望向侄女,只见她也悄悄看了过来,小耳朵竖得高高的。
奈何她们几人之间隔了段距离,她小耳朵再灵敏估计也听不清楚。
“嫂嫂怎么知道的?”李康宁极小声问。
太子妃缓声道:“东阁大学士陆大人病重,昨夜太子殿下亲往视疾,正巧碰上二皇子与驸马去寻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