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未落,她便伸手握住男人硬挺粗壮的肉棍套弄起来。
一手圈不住,她索性用两只手一起裹着狰狞肿胀的大鸡巴撸弄。
裴翊之爽快到头皮发麻,手上抚弄小嫩屄的力道也重新加重了些。
粗粝的指腹捻住那颗硬热的小淫豆,揉得汁水飞溅。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李康宁小脸潮红得像要滴血,哆嗦着泄了身。
裴翊之也不再强守精关,低喘着激射而出,把少女身上尚未褪下的小衣射得痕迹斑斑。
没等李康宁回过神来,他便手疾眼快将她打横抱起,并阔步朝浴间而去。
芷兰悦兰等人听闻动静,赶忙进了寝殿更换上新的床铺和绣被。
瞥见床单那抹血迹,芷兰微怔了下。
她忆起公主新婚圆房时没有落红,不禁鼻尖微酸。
四年前在燕山时,若她没有睡死过去,察觉到公主半夜出了营帐,公主可能就不会遇害了……
当时圣上与皇后娘娘便下令要严惩她,关押至慎刑司。
没成想公主醒来时竟把那几日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还一直寻她,帝后也只能对她高举轻放了。
后来,公主又在与驸马圆房的次日问了她们床单上可有落红,她下意识便说了有,为的是不愿公主多想。
虽说当时救回公主的少年,也就是现在的驸马说过公主没有被贼人玷污……
悦兰见她呆呆愣愣的,忙不迭向她打手势,催促她随她一同退下。
五日后,穆娜与罗刹汗王津巴克等一行人从北面靠东的安定门进入了京城。
赵俊义作为护送她们入京的副将之一,始终寸步不离跟着她们身侧。
见那一男一女各自骑马,并辔而行,有说有笑的,赵俊义只觉心腔冒起一阵酸涩。
这可恶的异族女人,昨夜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热情似火,眼下又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神色难看到极点,眸光阴鸷灼热,穆娜自然感受到了,但她偏偏不想搭理他。
这赵俊义生得高大魁梧,力拔千钧,精力极其充沛,那物更是凶悍粗大,无须任何技巧就能轻易把她送上巅峰……
可他偏偏是个遵守礼教的中原人,说什么被她夺了贞洁非要娶她为妻。
若嫁给他,说不定还需要生孩子传宗接代……
思及此,穆娜下意识摸了摸小腹,不由自哂一笑。
若他知晓她并不能生育,恐怕就会打消要娶她的念头了罢?
下一章应该就能正文完结啦,然后开启番外(-^〇^-)
ps:芷兰不知道不是人人都初次有落红的,她就是纯粹想太多了(* ̄з ̄)
第0099章完结章:这是我的夫君
天清气朗,李康宁与她的驸马正在微服出行的途中。
车马倍道而进,前往直隶顺天府下辖的兴县,直到抵达一处繁华闹市才停了下来。
下马车后,裴翊之垂眸凝视身侧的少女,薄唇紧抿,眼底的笑意却掩藏不住。
除一身无绣花的素色罗裙,李康宁特意把白皙无瑕的小脸涂黑了几分,又在双颊点上两团明显的雀斑。
可即便如此,她那双清亮秀美的杏眸与精致明艳的五官仍是颇为引人注目。
令人不禁扼腕叹息,珠玉蒙尘不掩其光。
李康宁嗔怪似的睨了男人一眼,撇了撇嘴。
她自然清楚他这副神色是何意,不就是想笑她嘛……
裴翊之自个儿身上一袭粗布短褐,又因他生得牛高马大,像极了码头边搬运货物的壮士。
在人流如潮的集市闲逛一圈后,两人缓步朝不远处一座新开的纺纱织布工坊而去。
这是李康宁效仿江南织造府下缫丝坊所办,只招收女工。
她担心底下人敷衍了事,故而亲自跑这一趟。
工坊外,一个高壮的妇人守着大门。
李康宁凑上前去问:“大娘,请问这儿还招人吗?”
这大娘嗓门极大,“招,咱们工坊大得很,还缺人呢!只招女工,熟练工一月两贯铜钱打底再按件算钱,学徒工一贯铜钱,都包两顿餐食。
“小姑娘你可会纺纱或织布?”
李康宁摇摇头,试探着问:“大娘可否领我们进去瞧瞧?”
大娘豪爽一笑:“当然可以。”
说罢,她便走在前头带路,又问:“这高壮小伙是你的大哥?”
李康宁腼腆笑道:“不是,这是我的……夫君。”
闻言,裴翊之呼吸微滞片刻,整颗心像是泡在了蜜里,漆黑墨眸,灿若曜石。
工坊占地面积不小,东边儿齐整摆放数十部纺纱车,西边儿则是数十部织布机。
年长些的熟练工们干劲十足,热火朝天;年轻些的学徒工们则是探头探脑地仔细学着。
带路的大娘压低声道:“这些学徒工多是从另一头的女童学舍出来的,有这么份生计能挣钱,她们家里也就不着急把人嫁出去了。”
李康宁不由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她开办工坊原只想着盈利后能继续维持多所女童学舍。
如今倒又让学成离开学舍的女孩儿们多了个生计,算是一举两得了。
恰好到了晌午,几名妇人从厨房端出几大锅热腾腾的白面馒头,以及几样荤素小菜。
女工们两眼放光,哪怕是小富之家也鲜少能顿顿吃这般精细的白面,这可还有带荤的……
但她们也没有一哄而上,而是规规矩矩地排起队,一个接一个领。
方才带路的大娘笑道:“小娘子,我也该去领饭了,你若要留下来做工,就到前头邓管事那儿登记一下罢。”
阑阩“好,方才劳烦大娘了。”李康宁连连点头。
走出工坊,裴翊之不动声色地牵住她的小手,“宁宁,这下放心了罢?”
李康宁仰头望向碧空如洗的天际,只觉任重而道远。
良久,她抱住男人的臂膀,软声笑道:“夫君,咱们回家罢。”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裴翊之心腔狂跳,如战鼓擂动。
“好。”他的嗓音微微发颤。
与此同时,前来议和的罗刹汗王一行人入住了城北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邸,是负责外藩事宜的理藩院提前备下的。
之后,便是长达数月的和谈。
穆娜及其父兄亦在两方不停来回斡旋。
最终拟定,罗刹东归大周,称臣为藩属部落,并入西境,享免赋税,从时朝贡,以羁縻之意。
原罗刹汗王津巴克仍任部落首领,获封王爵,享亲王俸禄,赐亲王冠服。
津巴克离京前,皇帝特意在宫中崇华殿内设宴欢送。
李康宁悄悄打量了几眼那罗刹王津巴克。
没成想,他竟才二十出头,高鼻深目,瞳仁深蓝,是种带着异域风情的俊美……
裴翊之端坐在她身旁,时刻留心着她的举动,见她望向那异族人时愣了下,心底猛地一沉。
“公主?”他低声轻唤,眸色幽暗。
“怎么了?”李康宁回过神来。
男人斟酌片刻,才缓声道:“微臣听闻晚些会放烟火庆贺,不知会不会惊到两个孩子……”
他是刻意提起两个孩子的。
毕竟,他是公主两个孩子的父亲。
李康宁倒是没察觉到他的话外之意,“不必担心,我今日已提前吩咐让乳母们给她们耳朵塞上棉团,应该听不见的。”
裴翊之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嗯,还是公主殿下细心。”
酒过三巡,宴席到了尾声。
李康宁心下微动,便命人去唤穆娜一同外出透透气儿。
霍集一家因促成和谈有功,霍集本人由额鲁特部台吉加封为公爵,享郡王俸禄。
穆娜则是破例越过兄长成为其父霍集的继承人,又格外加封为异姓郡主。
穆娜得了示意,不紧不慢出了殿外,随公主一同闲庭信步来到太液池畔。
许是想起前年在同一地方初见时的场面,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李康宁忍不住问:“我很好奇,穆娜姑娘到底是怎么劝服津巴克的?”
闻言,穆娜扬了扬眉。
顿了片刻,她才道:“津巴克又不是傻子,大周屯兵十数万在边境,蓄势待发,若他不答应,指不定哪日就要沦为亡国奴了。”
当然,这仅是一方面的缘由,另一方面她不好明说。
这中原公主嫩瓜秧子似的,单纯得很,她也不好告诉她……
李康宁眨了眨眼,隐约猜出她没有对自己坦白。
穆娜又神采飞扬道:“说起来,我还得多谢公主呢。多亏了公主参与修律,我才能名正言顺成为父亲的继承人。”
李康宁抿唇轻笑,杏眸微弯。
原是在和谈期间,李康宁就此事曾与修定律法的刑部诸官在皇帝面前据理力争好几回。
最终在康皇后与太子夫妇的参与下,《大周律》正式加上了子女可随母姓,女子可承继家业等数条新律。
此事在朝堂内外,乃至民间都引起一阵惊涛骇浪。
两人又寒暄了小半会儿,穆娜便先行告退了。
明日一早,她也要启程回西境了。
裴翊之适时凑上前来,“宁宁,崇华殿内宴散了,咱们回翠微殿罢?”
恰好这时,一阵轰隆轰隆巨响,漆黑的天际绽放姹紫嫣红的烟花。
李康宁仰起头看向男人,笑盈盈道:“翊之快看,放烟火了!”
对上她那双跃动着光芒的潋滟眼眸,裴翊之只觉整颗心不由酥了大半。
“看我做什么呀?看烟花呀。”少女摇了摇他粗壮的臂膀。
裴翊之喉结滚动,情不自禁俯下身在她红润的樱唇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