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昭杭沉醉地抱着她的腰身,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唯有小幅度动胯。
珍珠串被卡在了肉棒外,进出时,磨蹭着茎身。
他爽得失魂,俯身贴近她,从下面捞起圆嫩的乳,呼吸热切急促:“宝宝,这么穿好漂亮……”
廖昭杭揉捏着沉甸甸的乳肉,吻她耳后:“胸是不是变大了,怎么这么软……”
窗中映出阮芙夏红扑扑的脸蛋,她弯着腰,主动将乳送到他手心,甜甜地说:“哥哥揉大的……”
又一次克制地顶撞。
两人都很心动,竭力咽下喘音,缓神呼吸。
不久后,楼下传来关门的声响,是崔姨离开。
阮芙夏终于敢大声说话,媚声诱惑:“廖昭杭,可以插重……嗯……”
廖昭杭自然也听见了,默契地沉沉插进。
不再有其他顾虑,他全身心投入,轻拽住阮芙夏的马尾辫,另一手拍打她不停摇摆的小屁股。
臀又得到了他的爱抚,里外都十分充盈,阮芙夏配合极了,叫得动听。
廖昭杭不知足,边抽送边要求:“报数。”
阮芙夏被他顶得头皮发麻,喘声断断续续,“嗯、一……”
廖昭杭笑了一下,低低道:“宝宝,让你报的是插你的次数。”他提醒,“已经到七了。”
语毕,连连顶胯,丝毫不给阮芙夏思考的时间,她“嗯嗯”扶着桌子,呻吟声支离破碎。
“七、八、九……”
愈重、愈快。
她分不出心报数,脑子一乱,下面便绞得更狠。
他偏偏在她缩夹时整根插入,刹那间,两人同时发抖。
快感直冲头顶,廖昭杭差点直接射了,死咬牙忍住,拍她屁股。
“别夹那么紧。”
阮芙夏呜呜着回:“哥哥,我也不想……我控制不住……”
他妥协,压抑着射精欲继续插,结果次次被她死死吸含住。
廖昭杭要疯,重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掐着她的腰,毫无预兆地捣入最深处。
“十二、十三……”
她还在报数。
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一声未落,另一声又接着响起,阮芙夏自顾不暇,两颊一片潮红。
“慢、慢点……”
“十四、嗯啊……”
太快了……
她的身体剧烈摇晃,饱满的乳在空中晃荡,一出声,话便要拆成好几次才能说完。
“十五、呜呜……哥哥,数、数不过来了……”
数字报到十七后便开始混乱,耳边只有他沉重的喘息,和接连不断的肉体碰撞声。
湿漉漉的夏夜,她正被男朋友按在桌边后入。
雨滴模糊了窗户,白炽灯的光晕变得暧昧,他们的身影前后交叠,紧紧相贴。
廖昭杭上了头,后入做爽了,将她转过来,抬高她一条腿,继续操。
阮芙夏站不稳,晃晃悠悠,跌进他怀里。廖昭杭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低头吻她。
嘴唇相贴后,谁也不想再分开。
这种时候接吻,比单纯做爱带来的幸福感要多得多。仅仅用湿润的唇尖贴碰一下,便心神迷乱。
眼底映着彼此,身心愈加充盈,快感层层叠加,
做到后面,雨已经停了,但阮芙夏还在潺潺流着水。
廖昭杭闭着眼睛动胯,她在一次深顶后咬住他的肩头,他知晓她的那份快意,不顾一切地冲刺。
终于,一齐抵达高潮。
0047
47.骑在他脸上
摘了套,廖昭杭抱阮芙夏到桌上。
两人面对着面喘气,尔后紧紧相拥。
什么话也不说,纯粹体悟对方怀抱的温度。
夜幕中阴云散开,安静流泻出一束月光。
抱了好一会儿,阮芙夏慢慢不安分,双腿夹住廖昭杭的腰,敞开的腿心贴着他硬实的腹部肌肉乱磨。
蹭着蹭着,淌出的水液全淋到他的腹肌上。
她笑吟吟去吻廖昭杭,咬着男朋友软软的唇,流氓般伸手摸他细腻的脸蛋,用指尖描摹他的五官轮廓。
廖昭杭回咬她一口,她抿嘴,小声在他耳畔问:“廖老师,我今晚表现得怎么样?”
唇微翘,求夸奖的语气。
廖昭杭觉得她可爱,凑上去又亲了她一下。
“一直在走神,题也没做出来,你说呢。”
“哼。”阮芙夏不服气,打他,“那是你教得烂。”
廖昭杭笑,揉她敏感的肉核。她的身体早对他没有抵抗,随便逗弄,她轻而易举湿了。
他悠悠道:“我教得挺好的。”
说完便停手。
阮芙夏怪怨地瞥他一眼,抓着他的手帮自己揉:“嗯、你带了几个套?”
她的暗示足够明显,廖昭杭笑,抽手,声音含糊地答:“不急,先让我吃会儿奶。”
他抱着阮芙夏腰身,低下头,将脸埋到她的双乳之间。
张唇,一口咬住白嫩的乳肉,瞬间发出满足的叹声。
她的乳绵软圆润,廖昭杭吃着一个,大掌握住另一个,痴迷地揉动。
他有意用鼻梁骨蹭着她的乳肉,又伸出舌头,边吃边舔,含着小小的奶头吮吸,发出嘬弄的水声。
廖昭杭来之前洗过澡洗过头,身上散着淡淡清香,发丝蓬松柔软,埋在阮芙夏胸口时,她便被挠得很痒。
她难耐地轻“嗯”了一声,摸着闭眼吃奶的廖昭杭,从他略微发烫的耳朵,一路抚到他的黑色短发。
他拱在怀里的样子很像一个乖宝宝,阮芙夏以撸大狗的手法揉着廖昭杭毛茸松软的发,感受着他用湿热的舌尖舔吻自己的乳房,忍不住挺胸将乳深深送到他的口中。
“廖昭杭……”
她叫他的名字。
“好喜欢被你舔奶啊……”
廖昭杭听见,不回话,专注地吃奶。
贪心地含住一大口乳肉,缓慢吞吐。期间做了个咽唾沫的动作,喉间性感的小骨头上下滚动,配上他不疾不徐含乳的动作,看上去很色情。
不正经的念头疯狂浮现于脑海,阮芙夏喉咙发紧,揉着廖昭杭头发,细声道:“哥哥,不要舔奶了,舔一舔下面好不好……”
她难得主动提要求,廖昭杭“嗯?”了一声。
阮芙夏撒娇:“想骑你的脸,可以么?”
廖昭杭一滞,挑眉,意味深长地和她对视。
她一下被看脸红了,拖着黏黏的长音嘟囔:“就是想骑啊,怎么了……”
廖昭杭笑笑,托着她的屁股将她从书桌抱到椅子上:“好,给骑。”
他单膝跪地,缓慢剥下濡湿的珍珠内裤。
“腿。”
阮芙夏听话抽出腿,架到廖昭杭的两肩。
笑眯眯摸着他柔顺的头发,挪着屁股把湿嗒嗒的私处贴到他的脸上。
廖昭杭抬头看着她,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头,沿着窄窄的肉缝,从上至下舔过。
那带有温度的软舌轻盈蹭过兴奋的花粒,阮芙夏颤栗着闭上双眸,享受地“嗯”了一声。
等待下一次抚慰的过程尤其漫长,她缩了缩穴,从一张一合的小径中流出不知足的黏液,顺着屁股滴下。
她的两颊满是娇憨的粉红,廖昭杭狡黠弯唇,温声道:“宝宝,自己掰开让我舔。”
阮芙夏睁眼,脸涨起,试图靠甜言蜜语蒙混:“哥哥……”
铁石心肠的男朋友不吃这一套,静静等着她亲自将花唇送到她口中。
阮芙夏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又架不住想骑他脸的心,她的身体已经痒到犹如有千百只小虫啃咬,只能哼唧着用手置于花心两侧,轻轻向外掰开。
这样的动作由自己做来很羞耻,她咬着唇,眼里含着可怜的泪花。
闭合的肉蚌在廖昭杭视线中徐徐打开,内里的嫩肉鲜妍欲滴,粉润湿滑,往上是小小的花核,往下是流着水的穴口。
他打量的时间过长,阮芙夏等得心痒痒,欲望盖过了耻意,说的话也不经大脑思考:“主人,呜、舔舔……”
忍耐已到了极限,她管不了那么多,扣着廖昭杭的后脑勺他脸上坐,大半个屁股都离开了椅子。
他俊逸的脸庞被她骑在了身下,笼罩在花瓣的阴影中,全然贴合着她的私处。阮芙夏心满意足地喟叹,一手扶着椅子挪动腰臀,用阴唇蹭他英挺的鼻梁,磨上磨下。
那块骨头很硬,只是这么蹭都很舒服,阮芙夏骑得不亦乐乎,发出动听的哼咛。
廖昭杭笑了一下,掐着她大腿根用力掰开,忽地将脸深埋进她腿间,唇紧贴到她的花核,准确无误地吮了一口。
他的唇又湿又软,吸得猝不及防,阮芙夏下体一颤,陡然尖叫,抓住了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