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阮芙夏隐约能看清操场上走动的校服,心倏然悬起。
害怕被发现的紧张,背着学弟学妹们干坏事的刺激,以及男朋友舔舐敏感部位带来的快乐,全在这一瞬间交织在一起。
很想逃跑……
但他的舌头搅得太舒服,她溃不成军,软了全身。
低下眸,视线中是他弯腰跪在她身下的画面,心中升起荒唐的快感,水流得更多。
阮芙夏背倚着凹凸不平的树,被硌得生疼,可她的注意力已全不在背上,她只能感受到胯下潺潺的湿漉。
他的舌尖是湿的,柔软灵活,勾着那隐秘的一小粒缠弄,那滋味教人迷醉。
廖昭杭含得越来越深,阮芙夏禁不住这么快地挑弄,呜呜叫着踹他,他纹丝不动,反掐着她大腿制住她的动作。
一声闷叫后,温热的液体涌出,流到了他的嘴里。她不受控地喷水,在他舌尖上高潮。
廖昭杭咽下她涌出的情液,起身吻她的唇,又解开她衬衫,胡乱吃着白软的奶。
等她平复情绪,吻着哄着,让她帮忙。
两人性欲都强,他早起了反应,没套,只能互相靠嘴解决。
阮芙夏胆小,始终提心吊胆,怕被人看到,拉着他去更远的一棵树旁。
她跪在廖昭杭的鞋子上,慢慢扯下他的裤子,涨着脸含住深粉色的头部。
她经验少,嘴上功夫不如廖昭杭厉害,仅会来回舔吸。
廖昭杭带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根部,看她两颊浮着粉色云霞,双眸水灵灵地泛着泪光,不由低笑:“宝宝,你好可爱啊……”
阮芙夏觉得他在取笑她,瞪着眼睛用牙磨了他一下,廖昭杭疼得锁眉,扣着她后脑勺,自己动腰在她嘴里缓慢抽送。
没一会儿,阮芙夏喊着嘴酸,不乐意口了。廖昭杭拉她起来,让她用腿夹着,磨进磨出。
内裤与肉棒的挤压再度勾起阮芙夏情欲,她并紧腿,面色潮红地小声求廖昭杭再帮她舔一次,又主动伸出舌头含他耳垂、喉结。
廖昭杭被撩得不行,颤颤拔出,重撸几下,喘着气射在泥土地里。
他湿着眼吻她,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勾出自己的腰。
用干净的那只手摸她下身,揉出水后,屈指插入。
“呃、嗯……”
他模拟着做爱的方式进出,两指不够,竭力挤入第三根手指。
阮芙夏被插得站不稳,软软依偎在廖昭杭怀里,
“两根就够了,哥哥……这样、嗯,太撑了……”
廖昭杭笑了笑,没有听她的话。
她吸得紧,他唯有艰难地缓抽慢插。
一只飞鸟掠过,簌簌扑着翅膀,阮芙夏受到惊吓,哼咛着淌水。
液体汩汩流下,咕叽咕叽的搅弄声清晰入耳,她没脸看周围的绿树,更不敢去瞧远处的操场,低头埋在廖昭杭肩上,沉浸地体会身体的变化。
廖昭杭加快了速度,她忍不住频频发出婉转喘声,眼冒泪花。
来学校前阮芙夏又喝了甜甜的汽水,刚刚被舔着还没有那种欲望,现在下腹渐渐酸胀。
不安的预感浮上心头,阮芙夏太清楚那是什么,推搡着廖昭杭说“不要了”。
“停下、廖昭杭……”
“求你了……”
“呜呜、不想要了……”
阮芙夏不想要高潮了,她只想要找刺激,可无法接受在这里尿出来。
廖昭杭熟悉她的反应,当即明白她在抗拒什么,没停,反而用掌心按压她的鼓涨的小腹。
手指进出得更迅速。
眼前一白,私处不受控地痉挛,阮芙夏感知到液体的泻出,可已制止不住。
这回不是滴滴答答的水珠,是细细的温热的尿柱,从她的裙下滋出,流到她的大腿,流到茵绿的草地。
他还不停下。
用手掌拍打她的敏感部位,那液体溅落得更多,洒到他的手心。
阮芙夏的眼泪不停地流。
即便身体愉悦至极,但也比不上内心疯狂翻腾的耻意。
她想死,想撞墙,想挖个坑埋了自己。
意识回归,阮芙夏呜呜大哭,对廖昭杭拳打脚踢。
她再如何任性胡来,也是个爱美的女孩子,在小树林里尿,和野生动物有什么区别。
他让她那么狼狈,那么丢脸,她又委屈又生气,想和他分手的心都有了。
舒服完,阮芙夏翻脸不认人,刻薄地控诉廖昭杭,也忘记是自己先主动惹的他。
“你很讨厌,你怎么这样,都让你停了……”
“分手、呜呜……想换主人了,你真的很烦……”
她说着气话,廖昭杭堵她的唇,被她狠咬。
无奈舔着嘴唇上的伤口,抽纸擦拭她腿心,她愤愤地走,他跟在后头又是一顿哄。
0051
51.好奇心害死猫
隔天,阮芙夏在手机上刷到个消息,城东开了家主题酒吧,当晚主题是“SP”。同城的圈内人在私下互相传递信息,约伴前行,阮芙夏也被勾起兴趣。
阮父虽然对她管得宽松,但这类场所一向明确禁止她去,别说主题酒吧,就算是网吧,阮芙夏也只在好友掩护下偷偷去过一次。
她好奇心强烈,看到消息的第一反应是想拉上廖昭杭去探个究竟,瞅瞅这SP主题的酒吧里是个什么场景。
可转念想到廖昭杭过分的行为,又赌气不去找他,也不理会他发的消息。
她的气还没消,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
阮芙夏把截图发给“l”,[你去过SP酒吧么?里面是干嘛的啊?]
[没。]
对面回得很快,发完一句,又立刻接上第二句。
[怎么了?]
阮芙夏查了地图,打字:[啧,让我来帮你一探究竟。]
[离我家还挺近的。]
[看我乔装打扮,蒙混过关
?
扶墨镜]
阮芙夏噼里啪啦跟好友说了要秘密探访酒吧的事,越想越激动,手机屏幕敲得哒哒响。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准去。]
隔着网络,阮芙夏感受不出过多情绪,她兴致正高,一点没把对面的话放心上:[你不能自己吃不着葡萄也不让我吃吧
?
丢大便]
对面似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强硬,软了语气。
[没,不安全,别去。]
阮芙夏给好友发了防狼棒和辣椒面的图,表示自己早有准备。
她的好奇劲上来,谁也拦不住,不去瞅一眼便浑身痒痒。
[你想换主了?]
阮芙夏没从文字中读出质问的语调,哼了声:[别提他,他烦人得很。]
不用想她也知道廖昭杭不会同意,反正她在和他怄气,瞒着他正好。
好友连发了几条,全是反对的消息。
[别去。]
[为什么非要去?]
[小夏,不准去。]
连“l”都和她站在对立面,阮芙夏熄屏,装看不见,自顾自换装打扮。
……
此时的廖昭杭正在参加家宴,他穿着母亲要求的得体着装,面带礼貌的笑容一一和继父那边并不熟悉的亲戚们打过招呼。
他们问起成绩,让他帮忙辅导自家孩子,廖昭杭温和点头。
他的心思不在家庭闲聊中,也不在精致的菜肴上,他端坐于座位,每隔几分钟便要偷看一次手机,眉头越皱越深,表面仍要维持端正模样。
直到阮芙夏再也不回信息,廖昭杭坐不住了,欠身以表歉意,借口上厕所离场。
转身后,脸色即刻沉下。
他重新拿起手机。
给她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
洗手间的镜子映出一张冷肃的脸,眉峰压着,双唇紧抿。
廖昭杭反复翻看阮芙夏发的内容,脑子里忽地冒出她在小树林中说的那句话——想换主人了,你真的很烦。
心里开始发乱,即便知道那是气话,他也摸不准她现在是不是真的想付诸实践。
她一个人,瞒着他,要去圈内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