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了一个绝佳的念头,既能拯救他自我的缺失,又能让她解气且不吃亏。
她捏着他的脸,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
“廖昭杭,做我的小狗吧。”
做她的小狗,不会被放弃,也不用再伪装,他可以放心地做他自己,但同样也要任由她差遣,永远带着心底对她的亏欠。
阮芙夏说了条件,又问了一遍:“做我的狗,好不好?”
廖昭杭的头靠在她的腿边,声音带颤:“……好。”
这句话之后,阮芙夏能明显感觉到那曾经套在自己脖颈上的项圈,锁在了廖昭杭的脖子上,而牵引绳在她手中。
她发号施令:“洗完澡,把头发吹干。”
廖昭杭看着她:“……好。”
阮芙夏出房间等了几分钟,他赤身裸体从浴室走出,犹如新生的婴孩。
阮芙夏把他买的项圈套在他好看的脖子上。
皮质颈圈磨着他的喉结,他不舒服,但也不阻止她的动作。
她抱了抱他,然后坐在床边,示意他跪下。
廖昭杭知道她想做什么,顺从地俯到她的腿边。
她脱了内裤,拉着他脖子上的铁链,张开了腿。
廖昭杭主动将唇凑上去,怜惜地舔着微微发肿的花心。
她骑在他的脸上,感受他湿漉漉的舌尖轻柔地舔弄,听着他们身下响起细细的水声。
低下头,一下一下揉着腿间柔顺的乌黑短发。
是奖励的意味,廖昭杭张唇,埋头深深吮吸。
她低低哼咛,他也起了反应,阴茎发硬翘起。
阮芙夏余光瞥见了,恶劣地把他勃起的性器踩在脚底。
他闷叫,舔得更卖力。
脸颊腾起红晕,她开始享受,拽紧了他颈上的链子。
很快乐,她也觉得他很可爱。
不多时,阮芙夏颤抖着在他舌尖上高潮。
他们接吻,之后,她指挥着他吃掉剩余的外卖,又控诉他今天真的弄得她很疼。
他把头埋在她胸口认错,她揉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提着永远对她好的要求。
阮芙夏抱着他的脑袋想:
从此以后,她没有了主人,但多了一个廖小狗。
感觉……也还不错。
-正文完-
0055
【哨向番外1】S级哨兵
写在最前面:
我流,男哨女向,瞎写为主,剧情简单,关于哨向设定会边写边说明,没看过哨向的也能看懂。
主角性格和正文可能存在些许差异,两人的相处模式会更接近于正文结尾部分,即女精神主导,因为再强大的哨兵在向导面前也要乖乖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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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节,南境来了两个新向导。一男一女,一个叫阮芙夏,一个叫周源,所有哨兵都为他们的到来感到高兴。
南境是位于国家东南边境线上的小城,站在这座城市的边缘往外看,是一片无边无界的混沌,暗藏危险的虚无。
几十年前,世界发生异变,在国家以外的黑暗无人区中滋生出了狰狞的恶兽,它们肆无忌惮闯入城市,破坏房屋,杀人吃人,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在这样恶劣环境的迫使下,觉醒出了两类特殊的人,哨兵与向导。
哨兵五感敏锐,拥有超乎常人的体能与耐力,作战能力极强。
可过于发达的感知能力常常使得他们获得的信息量过载,从而令他们出现精神不稳定、情绪紊乱的状况。
哨兵自控力弱,情绪易极端化,而向导恰恰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能安抚哨兵躁动的心绪,避免他们进入狂乱的暴走状态。
最初一批觉醒的哨兵与向导合力歼灭了入侵的异兽,人们过了一段平静安稳的日子。但这并不代表从此以后他们便安全了,依然有源源不断的异兽在他们看不见的境外生长,城市随时可能像几十年前那样被毁坏。
国家将觉醒的哨兵向导集中于“塔”内进行管理训练,待他们结业后,便把他们分配到各个地区各个岗位。
南境早已没有普通人居住,成了一个巨大的哨所,二十四小时都有哨兵环城巡逻。
哨兵十分稀有,而向导更稀有。因此,当南境一下来了两个向导时,每个哨兵都欢呼雀跃。
凉风萧萧的秋夜里,两个疏导室的门前依然排着长队。
这些哨兵一年四季驻扎于此,精神多多少少有受到过些许波荡,没有向导的安抚,便只能靠向导素强撑,现下遇见调来的向导,全如沙漠遇绿洲那般疯狂。
一个长队排了几十号人,另一队少些,但也站了十几个。
当晚巡逻的队长廖昭杭经过这里,眉头一皱,厉声驱散人群。
“廖队,别啊。”一个年轻的娃娃脸哨兵说,“我上次挨了那九头怪一巴掌,每天晚上都做噩梦,白天训练也不得劲。马上快排到我了,你就让我再等等吧。”
怕廖昭杭不信,娃娃脸哨兵召出自己的精神体给他看。
精神体由精神力凝结而成,是精神的具象化,能反应哨兵与向导的潜意识想法。
精神体大多是动物,每个觉醒的哨兵与向导都有,普通人看不到,只有他们这类特殊群体才能感知触摸。
这个娃娃脸哨兵的精神体是只小猎豹,短毛长尾,通体浅黄色,缀有黑色圆斑,此时恹恹地趴在哨兵肩头,耷拉着眼皮,萎靡不振。
娃娃脸哨兵才刚毕业,来南境不久,身上稚气未脱:“你看嘛。”
廖昭杭瞥了眼他,再瞥眼小豹子,顿了顿,转头看向另一侧的疏导室。
白色房子在黑夜里静静伫立。
门紧闭,窗也掩着,仅有淡淡灯光从玻璃窗和门缝中漏出。
廖昭杭看去时,那门刚好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哨兵,那哨兵一脸神清气爽地和门外围聚的人说着疏导后的精神舒适。
“向导的精神体是蛇哎,好酷。”
“啊?那我不敢进去了,我怕蛇……”
“那你去找另一个向导,另一个是小兔,巨可爱。”
廖昭杭的关注点不在那几人的谈话中,他的视线聚焦于疏导室内。
粗心的哨兵没有关门,廖昭杭视力好、听力佳,透过半掩的门扉,他清晰看见了那个年轻向导。
她困倦地垂着乌黑的长睫,轻轻打了个哈欠。
即便疲累,也难遮姣好的面容。
皮肤白皙,唇淡红,散着的长发柔顺发亮。
暖色灯光在她脸上流动,像覆了一层薄薄的玫瑰金粉。
她打着哈欠,那缓缓呼出的气息,如湿热的潮水落在廖昭杭耳廓,他不自觉泛麻,紧了紧身。
注意力愈发集中,一秒被拆分成数秒,她轻微的动作在他的感知世界里全被无限放大。
抿唇、眨眼,手指拨弄细细发丝,再抬眸,似要看向门外。
糟糕。
廖昭杭一瞬收回目光。
缓了半秒的神,迈步到疏导室前,沉声阻拦还想进去的哨兵。
“向导需要休息。”
廖昭杭听见自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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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芙夏往住处走的时候已是夜里十二点,她没想到南境的哨兵会这么“热情”,以往在学校里没感觉向导有这么稀缺。
她帮一个哨兵疏导后,那个哨兵告诉她,常驻南境的向导上个月去别处出任务了,这几百号哨兵几乎全靠向导素在撑。南境偏僻,危机四伏,根本没有向导会主动申请调来这,她还是头一个。
想到那哨兵的话,阮芙夏弯了弯眼。
她一笑,身边高大的哨兵低眸看了过来。
阮芙夏对这的路还不熟悉,那个哨兵队长便为她领路,护送她回住所。阮芙夏依稀记得哨兵们称呼他为“廖队”,依样学样,道谢说:“廖队长,谢谢你送我回来。”
哨兵脸上没什么表情,点点头算作回应。
他转身的一刹,阮芙夏又说:“还有……今晚疏导室,也谢谢你。”
廖昭杭身形一顿,低低说了句“好好休息”,离开。
很客套的话,但阮芙夏的确已快要精神透支,一天内花费这么多精神力,就算她是在校期间综合考核成绩排前几的向导也支撑不住。
阮芙夏洗完澡,累得即刻睡着。
向导不需要像哨兵那样晨起训练,阮芙夏一觉睡到八点,洗漱穿衣,磨蹭到快九点才准备去工作。
一开门,正和对门的周源碰上面。
哨兵有统一的宿舍,两个向导也被分配成邻居,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小夏,你不厚道。”周源眼下挂着黑眼圈,“昨晚上都不等我一起回。”
“我看你那门关着就没叫你。”说着,阮芙夏看到门把手上的一袋东西,“这是什么?”
周源回头,发现自己门把手上也挂了黑色物资包,惊奇地打开,里面装着各种适用于向导使用的补充精神力的保健品。
“昨晚没白出力,这儿哨兵人都还挺好。”周源欣喜将黑色包裹拿回屋内。
阮芙夏同样拿回去,应了周源一句:“是挺好。”
她大概,知道这是谁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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