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陈,你……哦……我的、我的屁眼好脏……快拿出去、不然……脏了鸡巴啊啊啊!”曲泽在后方一次一次的攻击下,被顶到了前列腺,屁眼里面插着的大鸡巴搔到了最能带来快感的部位,让曲泽的腿一软,扶着灶台面的手也差点支撑不住。
“泽哥,这是客人对你热情招待的恩赏啊,用高洁的鸡巴插你这肮脏的屁穴,换了个人谁愿意啊,只有我才会对你这么好。”身后那人动作不停,嘴上还说着话,“其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换个方式来想,这也是正常的待客之道嘛。”
“……待客、之道?”
“是啊泽哥,客人把鸡巴插进来帮你做菜是客人对你的赞美呢……你想想,你的屁眼这么肮脏下作,连做饭都要堵上,一点用都没有,不如用来招待客人高贵的鸡巴,让尊贵的大鸡巴射出纯洁的精液来洗刷你的污秽。”
“啊啊……精液、精液……”曲泽在这种状态下吸收了这个常识,将客人的胡言乱语当做了信条,“呜……哈、请大鸡巴射……射给我、哦……变干净……屁眼、屁眼变干净……”
在曲泽的淫叫下,客人爽快地把几股精液射进了他的后穴里,感到自己后面满满当当的充斥着精液,曲泽幸福得笑了起来——他肮脏的屁眼被小陈圣洁的精液冲刷过了,可以好好做饭了。
可是被操了这么久,可怜的小屁眼还没有恢复原来的紧致,夹不住这么多精液,发现精液已经顺着股沟流到大腿上的时候,曲泽快急哭了。没有办法,曲泽只能拿起冰凉的黄瓜,海
棠
群
主
扣
2
1
5
6
3
2
6
9
5
5日更一鼓作气插进屁穴,这样才能不辜负小陈对他的恩赏,才能让小陈高洁的精液留在那里,慢慢滋润自己。
看着曲泽夹着黄瓜做饭的背影,我很是惬意地卧在沙发上,按着曲潇的脑袋,让他能把我的肉棒含入更深的地方。曲潇的呼吸变得粗重,打在我的小腹下,他的脸就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嘴巴被撑得很满,眼睛却还是迷恋地注视着我。
曲泽肯定不会想到,刚刚插入他身体的这根肉棒是他的弟弟在这之前特意为他舔硬的。
“好了,起来吧曲潇。我再去看看你哥哥,我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应该是差不多了吧。”我起身走到厨房,发现曲泽正在从锅里盛出最后一道菜。
我不由分说地拔出了他身后的那根黄瓜,只听“啵”的一声,黄瓜头部就跟着屁股里面黏稠的精液拉出了几根淫靡的丝。
“啊!小陈,这样你的精液会流出来的……”曲泽呆愣在原地,对我的举动感到不解。
我好笑地指了指我的下体:“怕什么,哥哥想要的话,我这里还有的是。这个先不说了,我只想知道,泽哥你在做饭的时候,有加入最重要的调料吗?”
“最重要的调料……油盐酱醋之类的吗?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当然不是了,我指的是,做饭的人的精液啊。”我掀起他的围裙下摆,发现曲泽的下方正和他的人一样,呆呆地立在那处。
我把他整个人翻了个面,再次插了进去,让曲泽对准他自己的碗里,说:“泽哥是忘记了吗?主人家在吃饭的时候,一定要配合着做饭者被客人操出来的精液啊,你和你弟弟的碗里面怎么能没有呢?”
“对不起、啊是……是我失职……请小陈快点把我操出来……啊……把我操射……嗯……”曲泽刚刚已经被玩了这么久的后穴明显还记得我的肉棒,而我的肉棒显然也记得他的敏感点,这个位置特别好找,也比较浅,好像很容易就能戳到。
每次顶进去的时候,我都会刻意顶到另外一边,然后在退出来的时候慢慢搔过去,刺激得曲泽一阵颤抖,却迟迟射不出来。
“泽哥,你这肮脏的屁眼今天已经被我操过两次了,是不是觉得愿意施舍给你大鸡巴的我特别好?”
“啊啊……嗯、我好……好感激你……大鸡巴……好棒、啊……”曲泽语无伦次地喊着,但我相信他说的感激一定是发自肺腑的。
“这样啊,被我操着的曲泽是很幸福的吧?”我加快了频率,这次没有像刚才一样,而是刻意让肉棒子去顶那一点。
被我一顿猛烈冲撞的曲泽什么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口中叫着:“幸福、幸福……啊……我好幸福……”失神地将精液射到了他和曲潇的碗里。
常识置换兄弟双飞:哥哥看着被操着的弟弟在一旁自慰(微受受相亲)
吃饭的时候,主人家要满足客人的一切要求。曲泽是这么深信不疑的。
他从椅子上起身,身上除了一件单薄的围裙以外,再无其他的遮挡物了。曲泽为客人盛上了一碗鸡汤,贴心地舀起了好几个鸡腿肉。
虽说只是轻巧的动动身子,可这么动作时,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围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胸前的两点,下身的某处也被这围裙蹭得难耐万分。
好渴望有人能摸一摸它。
碍于有客人在家,曲泽只能忍着自己想要自慰的欲望,接着通过不易被察觉的小动作,保持着小小的幅度,微微扭着腰身,试图用围裙与肌肤的摩擦来缓解自己。
盛好了饭,曲泽终于坐了下来,他舒了一口气,捧起眼前的碗,小口吮了一口汤。今天的汤格外好喝,也许是因为自己在碗里加了那“最重要的调料”吧。
——主厨被客人操出来的精液,就是最重要的调料。曲泽明白,这也算是对客人的一种尊敬。
说起来,今天的客人是他弟弟曲潇的至交好友,小时候就常来家里玩,曲潇跟他的这位朋友感情深厚,由于性格关系,曲潇也只有这么一个朋友。
想到这里,曲泽的心中隐隐泛起了感激之情。
他看向旁边正在用双乳为陈燐乳交的弟弟,面上浮起了微笑。这么多年来,幸好有一个人一直照顾着他的弟弟,一直对曲潇这么好。
“小陈,好不容易有一次跟你聊天的机会,我要好好地感谢你。”曲泽就这样看着被射了满脸白浊的弟弟,也不阻止,反倒也跟着跪了下来凑上前去,习以为常地帮陈燐把他的肉棒认认真真地清理干净后,才继续说,“谢谢你这么多年对阿潇的照顾。”
“泽哥不要跟我客气了,反而是你,从小就要照顾这个长着大奶子的变态弟弟,一定很辛苦吧?”
【弟弟淫荡的奶子每时每刻都在发骚,不被凌虐就不舒服,所以总是请哥哥来帮忙,你们已经这样做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