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倒是衷心。”不知道为什么起了怒意,段长斯取了刑具过来,他在心中这般告诫自己,只是一名该死的刺客而已,自己只要按照以往的严刑拷问那般做就好。
可是,以往那般……是哪般呢?
段长斯低头看了一眼刑具,不知为何,他莫名觉得,这些刑具本是应该用在自己身上的。
第一个刑具,粗长圆润,上边有一些雕饰的小球,后尾有一处凸起。段长斯印象中,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刑具,可现在,他却无师自通一般,在刺客的注视下解下自己的衣裤,后背朝着床铺的位置,慢慢地撅起了屁股。
虽说是一位在音律上颇有造诣的亲王,但段长斯也是跟着皇室教育培养长大的。由于长期联系骑射、武术等强身健体的运动,身体上的线条既流畅又饱满,颀长又紧致的肉体看起来并不像传闻所言一样弱不禁风。
刑具,当然是为审讯者准备的。
段长斯心中默认了这一点,他把那怪异的刑具放至刺客手中,再次背朝床位,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的后臀正对着刺客的脸部,命令刺客将这刑具用到自己的身上。
接着,段长斯就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凉意,从后庭处密密地传至头脑,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绕是他也觉得怪异——奇怪,之前也严刑逼供过许多人,难道不是以这种方式吗?
他无法思考,脑子里像是被白雾遮住一样杂乱无章,什么事情都仿佛变得不再重要了,他只能尽心尽力地做好这次的逼供。
后面的刑具在这段时间被他的体温染上了一丝热度,不再冰凉,但也好不到哪去。酥麻又瘙痒的感觉在刑具使用的地方徘徊,段长斯不禁扭动了一下身子,还不忘放狠话:“看到、厉害没有?嗯……如果你再、再不从实招来……啊、还会有更厉害的……刑、刑具!”
“哎?还有什么?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呢。”刺客笑意不断地用着“刑具”接受着王爷的拷问,轻轻地将刑具推入一点,又往后退了回来,然后,再次将刑具插入,不过,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进入得更深。
段长斯声音都不太稳了,却仍然保持着高傲,他就着现在的姿势,俯下上半个身子,从地上捡起了第二个刑具,往后呈给了刺客。
这是一条软鞭,上面布满着倒刺,刺客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感叹了一声,说着段长斯无法理解的话:“这玩意用在这方面上啊……我都还没试过,王爷还真是个天才。”
话音刚落,段长斯就听见了一声急促的声响,紧接着,他的背上就倏地一疼。这很明显,段长斯也知道,软鞭被那刺客狠狠地甩在了自己的背上,但是这并不奇怪,这种刑具确实是应该这么使用的。
“我第一次用这个,掌握不好力道,也没注意控制方向,给王爷这漂亮的背上都留下了一道印子,王爷莫怪。”红印子斜斜地停在了汶曦亲王结实的背肌上面,将来一定是要留疤的。
“可惜,本来想打在这里的,臀瓣上交叉着两条鞭痕,王爷不觉得很好看吗?”段长斯咬着下唇,隐忍不发,他能感受到那软鞭正贴着自己的臀肉,渐渐从左边滑至右边,明明应该感到疼痛难忍的,可段长斯的心里却泛着一丝的期待。
下一刻,随着空气间被软鞭挤压出的“啪啪”两声清脆的响音,段长斯倒吸一口气,额间泌出了冷汗,刚刚被软鞭热烈地亲吻过的两瓣屁股因为疼痛抖动了起来,原本夹着刑具的后庭也因为这样的刺激开始张合地吞吐着。
常识置换记忆修改:王爷用后穴审讯让刺客射入精液,插得越深越不能说谎
段长斯白净的屁股上留下了两条交叉的鞭痕,看上去有些红肿,我用手轻轻抚了抚那其中一道鞭痕,引得他嘶嘶吸气。心里到底还是心疼美人的,我轻笑出声,伸手推了推插在段长斯屁眼里面的刑具,然后把鞭子放在了一旁。
“怎么样……哈……你到底、到底肯不肯……说出实情!”背对着我的段长斯声音有些颤抖,毕竟刚刚挨了那三鞭子,现在还在被我用刑具抽插后穴,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就不错了。
“没有谁命令我来刺杀王爷。”我平静地把玩着段长斯屁股里夹着的那物,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抽送,我想看这尊贵的王爷只靠着物件玩弄屁眼就高潮得站不住的样子,“对了王爷,这刑具的力度如何?您需要在下用它更加大力地用它来操你的屁眼吗?”
段长斯只是努力地站稳,维持自己这个在别人看来十分屈辱的姿势。他曾无数次地审问过各类罪犯,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这个狡猾的刺客,于是他沉下声音说:“请、加大……力度用它……操我、的……屁眼,我一定会让、让你招供的……!”
“原来如此,王爷真是执着呢。”我从段长斯的床上站了起来,从背后抱着他吻了一下他的耳根,再次启动了修改器。
段长斯的手绕向自己的后方,正在十分卖力地用那粗长的刑具抽弄着他自己的屁眼。他跪在自己的床前,面对着这个坐在自己床上,嘴上带着微笑的人,段长斯的眼神中充满着坚定和冷漠——这是他惯常审讯罪犯用的神情,现在的他正在审讯这个准备刺杀他的刺客。
地上淌着一摊白色的浊液,段长斯知道,这是他自己刚才被这刺客用刑具操屁眼操到顶点后射出来的。
“你若再不招供,那……嗯啊、等着你的,唔,将会是更厉害的、刑罚!”段长斯发狠的声音,好似他真的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刑讯者一般。但他面色潮红,还没有完全脱下的中衣大敞着,胸前雪白的肌肤上面立着两颗偏粉的乳头,光裸的下体高高耸立,前端滴淌着透明的液体。
“更厉害的刑罚?我还真的有点期待。”
看着那个狡猾的刺客歪着脑袋朝着自己痞笑的模样,段长斯只是冷哼一声,他马上就会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尝尝厉害。
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跪着的时间太久,让他的双腿有些许的发软,他的前后端都在流水,整个身体此刻敏感不堪,而恰巧这起身的动作不偏不倚地压到了后穴插着的刑具,那刑具就顺着黏滑的肠壁被挤出来了一半。
“唔……”段长斯被这一刺激弄得身子前倾,差点站立不稳,但他凭着绝佳的体力和意志力,最后还是堪堪站定在刺客面前。他拿出了身为皇室的高贵气势,把自己身上的束缚全部都解下丢散到地上,全身光溜溜地爬上了柔软的床铺,就这么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刺客的身上。
他的锦被早就被小厮们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床头,此时的刺客就懒散地枕在上方。而他,一位身份高贵、享极权利和盛名的当朝王爷,却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正翻身俯在这位低级的刺客身上。明明是很平凡的审讯步骤,不知道为什么让段长斯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好像最下贱低级的人不是眼前受审的刺客,而是现在淫态万分的自己。
段长斯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现在审治这个刺客才是最重要的,什么礼义廉耻,如果妨碍到了自己,那就全部不要就好了。他静下心,对着刺客说道:“小贼,受了这么多刑罚之后还这么有骨气,本王很欣赏你。但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罢休……现在本王就让你见识一下最厉害的。”
没有记错的话,严刑里面最厉害的,就是用审讯者的后庭来作为惩罚道具,狠狠地惩戒受审者的阳物,直到他交代真相,也就是射出精液,而这些精液是最宝贵的,必须要让它留在身体里,才能判别刺客说的话是真是假。
只有刺客把他胯间挺立的阳物插入自己的后庭中,才能得到实话。并且,插入得越深,受刑人就越不敢撒谎,才能更快地交代真相。
段长斯拔出了一直插在自己后穴的刑具,刑具与屁穴分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上面还带出了好多穴里面分泌的液体。拔出刑具时,段长斯的脑内有些混沌,那空荡荡的后庭失去了欢愉一般,饥渴地收缩着内壁,迫切地想要吞入更大的物体来满足。
而刺客的阳物能刚好满足它。
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屁股变得多么淫荡,毕竟这个地方本来就是用来被人插入的,渴望又粗又长的东西来满足自己当然没什么不对。
当段长斯确认好刺客肉棒的位置后,便发挥出了独属于皇室的狠劲,一鼓作气地坐了下去。巨物进入后壁的时候,段长斯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叫喊,他扭动着腰肢,方便刺客将那阳物一寸一寸地插进来。
要更深、更深、更深……
段长斯的脑子里早就无法思考其他,他的屁眼痒得很,只有插入的肉棒能助他驱痒,而这个刺客低贱的阳具此刻就像是神物一样,满溢出的快感和兴奋席卷至全身。他现在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要让这个阳物进得更深,才能令刺客吐出真言,射到自己的屁股里面来。
“啊、啊……今天、就让你……见识厉害……不进,棺材不落泪……哦、啊舒服、怎么这么……舒服……哈啊……”段长斯被干得欲仙欲死,还在不断地上下起伏,硬是让底下的阳具往后庭最深处猛插,“好深……好深、哼……这下你……不能、不能说谎了……唔啊……”
“是是,王爷、再加把劲……努力一下……嗯……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做得很好、在下,马上就射给你。”那刺客嘴巴也不闲着,面上来看倒是很配合自己的这个刑罚。段长斯心里泛起一股得意,他就知道,只要拿出最厉害的刑罚,任这个刺客他再有骨气、再如何衷心,都必须向自己交代出实情,说不定还会折服于座下,为自己尽忠。
下面的那刺客也跟着挺动下身,两个人的动作很快就调到了一个频率上面,在这双重力度地操干下,段长斯快支撑不住了,在这之前已经被刑具操射过的身子又敏感又饥渴,他只感到自己徘徊在高潮的边缘。
他的腰被那刺客按着掐着,又痛又爽,疼痛中的快意被无限放大了似的,让他欲罢不能地摇晃身子。屁股上和背后的三道鞭痕偶尔被蹭过,也让段长斯感到沉醉,他此刻只能享受着这个刺客对他的凌虐,而不知道为何,这让他很快乐。
好想释放自己……当身体内涌入了一大股不属于自身的液体时,段长斯的大脑空白一片,嘴角流出了涎水,双眼无神地向上翻了几下,下体本应喷射而出的精液,现在却变得像女人一样,只知道汩汩外流。
这个凌驾于自己之上,把精液射进自己屁股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段长斯歪倒在床上,眼睛半是迷蒙地注视着这个刺客,他累得很想闭上双眼,却无法移开他自己的目光,眼睛已经沉重万分,但是他还想再多看一会这个人的双眸。
已经完全臣服了。段长斯告诉自己。
“段长斯,我不是哪个人派来刺杀你的刺客,我是被你强抢进王府的心上人。”这个刺客终于交代了事情的真相,刺客有精液在自己的体内,所以不可能会撒谎,他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段长斯在昏过去之前,把那个人说的话牢牢地记下了。
“叶公子还是不肯吃东西吗?”段长斯揉了揉眉心,颇有些烦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