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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离开墨司年已经半年。
这日,我和祁越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伙官兵围了我们铺子。
我想也没想冲进去,径直撞进墨司年幽暗深邃的眼眸。
我猛地脚步一顿。
看到我那一刻,墨司年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对视瞬息,他朝我伸出手,开口时声音无比沙哑:"云欢,过来!"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祁越警惕的拉着我,将我护在身后:"你谁啊?"
墨司年望向他牵着我的手,不悦的眯了眯眼:"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孤这样说话。"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不想连累旁人。
"这件事和他无关,有什么你冲我来。"
见我竟然护着他,墨司年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他是谁?这半年你就是跟他在一起的?"
没等我回答,祁越双手环胸,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我是她夫君,她当然是跟我在一块了。"
墨司年闻言脸色一沉,一贯波澜不惊的眼底浮现出汹涌的怒意和杀气。
每次杀人前他都是这副表情。
我自知祁越不是他的对手,下意识拦在他身前,摆出作战的姿态。
这还是十几年来,我第一次与他站在对立面。
墨司年被我戒备的神情刺痛:"阿欢,跟孤回去!"
"我不走。"
当初我之所以来这里,一是贪恋这的景色,二是想离他远远的。
没想到他会抛下一切寻来。
"墨司年,我已经不是你的暗卫,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不,不是暗卫。"
墨司年眼中罕见的流露出一丝深情:"只要你跟孤回去,名分地位,你想要什么孤都可以给你。"
这句话若是半年前听到,我一定会感动的为他肝脑涂地,可惜太迟了。
离开他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原来还有那么多东西值得我去听去看,而不是被困在一个永远逃脱不了的迷城,成为一个没有自我,没有思想的工具。
我摇了摇头:"墨司年,看在过去我曾为你出生入死的份上,放过我吧。"
他蓦地红了眼,指着祁越:"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不愿跟孤回去的?"
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与旁人无关。
见我态度坚决,墨司年撂下一句。
"阿欢,孤是不会放弃的。"
"孤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