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赶紧领命离开。
他额上满是汗珠,抖着手联系所有资源去找姜以浔。
哪怕还有一线生机,他也要亲眼看到人,再质问她为什么要离婚!
可半晌后,他想起了那日离开前,以浔的声声质问。
顿时面无血色。
或许那天,以浔就什么都知道了。
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他摘了以浔的子宫,带走了以浔的孩子。
还在陆家人面前诋毁她是个疯子。
陆宴额上青筋暴起,他根本难以想象以浔是怎么承受的这些。
还能云淡风轻的回应他一句是自己太过冲动。
陆宴转身往门口冲,他一刻也不想等了,必须亲眼看到姜以浔,跟她解释清楚!
盛苏苏抱着孩子拦在他身前哭的梨花带雨:
「阿宴,她不就是死在船上了吗,你为了一个死人,至于吗?姜以浔死了,但是以后我会陪着你,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婆婆也挡在他面前,把盛苏苏不着痕迹的拢在身边:
「行了,那死疯子死都死了,就听我老婆子一句话。儿子,那是个不下蛋的鸡啊,我们苏苏不比她好多了?」
「妈知道你对苏苏有感情,这么多年都在照顾苏苏,就趁这次机会,咱们把这宴会当做给你和苏苏的订婚宴!」
婆婆不由分说的扯住陆宴,拿了话筒对宾客道:
「大家听我说。我们阿宴和苏苏青梅竹马,本来就该在一起。都怪姜以浔的婚约横插一脚,但其实我们陆家根本不承认这个儿媳妇!」
「更何况她子宫都摘了,以后也生不出孩子。我已经认这个孩子当做干孙子,准备让苏苏进门。现在这个宴会就当做阿宴和苏苏的订婚宴,大家意下如何?」
10.
陆家家大业大,宾客都是来攀附的。
自然揣着明白装糊涂,纷纷举杯说几句吉祥话。
盛苏苏也娇羞的扯着他胳膊:
「阿宴,不要想那个死人了,多晦气。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要这一个孩子,把全部的爱全都给他好不好?然后让他继承家业……」
「不可能,你们都别说了,我绝不可能跟盛苏苏结婚,我的妻子只有姜以浔一个人!」
陆宴像头狂暴的狮子吼道。
话音刚落,他愣住了。
放在以前,姜以浔死了,他能不顾婚约不费吹灰之力娶到盛苏苏,达成一家三口的愿望,不知道有多开心。
可现在,他满脑子只有姜以浔的身影。
听到盛苏苏撒娇哭泣,他再也升不起一丝怜爱,反而觉得十分烦躁。
更何况他现在能听出盛苏苏话中的算计。
每个字都在图谋他的家产,都在贬低他的姜以浔。
看着盛苏苏那张娇俏的脸,陆宴第一次感觉恶心。
她身上穿金戴银,简单的一个包,顶的上姜以浔身上全部身家。
和姜以浔结婚五年,他什么都没付出过。
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姜以浔,他快要疯了。
此时宾客却突然议论纷纷,他们手机上全都疯狂弹出新闻。
陆氏总裁谎称妻子怀的是肿瘤,偷偷给妻子剖腹产,把孩子交给情人抚养的新闻上了热搜第一。
消息是匿名发布,IP显示在莱国。
匿名账号又发了几条拼接在一起律周的视频。
被陆宴买通医生的爆料、陆氏老宅的监控录像、以及姜以浔被盛苏苏恶意刺伤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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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全部被编辑成视频发出。
顿时宾客一阵哗然。
「这都什么人啊?所以真正不能生的是盛苏苏!她手里这个孩子是姜以浔生的!陆总买通这么多医生就为了做戏让姜以浔相信她那孩子是个肿瘤?这不是借腹生子吗?这是违法的吧!」
「盛苏苏真是纯贱,又是往陆家跑又是当陆总助理的,人家都已婚了不知道吗?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让陆总那么死心塌地,还把自己妻子的孩子给她抚养,死十次都不够的!」
「我还看到姜以浔胸口渗的乳汁,分明那孩子就是她的,她只是想给孩子喂奶而已,盛苏苏竟然拿刀刺她,太恶毒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盛苏苏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怀里的孩子差点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