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工作,旁边的月嫂一边帮我哄孩子。
谢川盯了半晌,默默走到我身边敲敲桌子,语气带了醋意:
「这是你和陆宴的小孩?看起来更像你。」
我笑出声:
「吃醋了?跟你老婆生个不就得了。」
「我没有,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
他小声嘀咕。
我没放在心上。
离开陆宴后,我戴上厚厚的盔甲,心也死的差不多了。
当晚刚出公司,谢川替我抱着孩子,我在整理公司发的一大堆礼品。
突然,谢川目光盯着前面,对我抬了抬下巴。
我顺着目光望去,陆宴满眼疲惫的站在我面前。
他头发没有打理,脸上还有青灰色的胡渣,曾经挺直的脊背也垮出几分沧桑。
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神满是愧疚:
「以浔,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擅自到这里来找你。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你想借假死逃避我,我都知道。」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亲口问问你。盛苏苏的事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已经把她处理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横在我们两个中间。你子宫被摘的事,怪我。」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满眼眷恋的望着我。
「以浔,我也受同样的罪赔给你,这是我应得的。」
说完,手起刀落,陆宴的刀直直戳向小腹。
14.DR
血液渗透衣襟流到地上。
他咬着牙看我,又看看谢川手里的孩子:
「以浔,我们以后只要这一个孩子,我们好好把孩子抚养大,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我神情漠然。
看着他为我自残,我竟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只对自己升起一丝怜悯。
为自己不值。
我满眼凉薄,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摘我子宫,为什么把孩子抱给盛苏苏抚养的时候,你给过我机会吗?」
他的脸色瞬间灰白一片。
谢川迈着长腿走上前,把红刀子递到陆宴手上。
「陆宴哥,老婆跑了肯定是你做得太过分了,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当着以浔的面自残,吓到她了。」
陆宴满眼戾气的盯他半晌,突然捏住他领口:
「谢川?原来是你?你把我老婆招到你公司是什么居心?」
「好啊,你想挖我的墙脚,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今天一定要把她带走,她是我老婆!」
他气的抡起拳头,在落下之前,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陆宴脸久久偏向一旁。
半晌才转545955505853头不可思议看我。
「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
我点点头:
「对,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像个疯子,像个狗一样,在别人的公司门口摇尾乞怜,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这些话太过熟悉,每一句婆婆和他都对我说过。
现在,我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陆宴反应了半天,沉默了。
谢川默默替我把孩子带走,不让小孩看这种血腥场面。
走之前,他贴着我耳朵说一句:
「谢谢你保护我。」
我的耳根竟红了红。
我和陆宴在公司门口对峙了许久,终于他勾了勾唇角,长睫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