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陆晚棠凑近他:“我不会留你一个人的,裴知徽,别想扔下我一个人逞英雄。”
“你都知道了?”
陆晚棠点点头,月光照亮她的眼睛:“我们该逃亡了,老公。”
急促的浪潮一下接着一下,巨轮在起伏中不断摇晃,船沿边,陆晚棠和裴知徽快速放下救生艇。
“站住!”
粗犷的英文夹杂着脏话,约翰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而至,黑洞洞是枪口对准两人。
“裴知徽,我以为你是个守信的人。”
裴知徽将陆晚棠挡在身后,拿出枪对准约翰:“别怕,放绳梯。”
陆晚棠点点头,刚一转身,就听到一声扣动扳机的声音。
“裴知徽!”
第20章
“骆老板,这个工厂能建起来,多亏有您的支持!”
饭店最豪华的包间里,满身横肉的厂长一脸谄媚地为骆寒川点烟。
骆寒川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吐出一口烟雾:“每月的利润我八你二,若是三个月内没法盈利,你十根手指也别想要了。”
厂长手指幻痛,额头滑下一滴冷汗:“一定一定。”
三年前,骆寒川开了一家地下赌场,赚了钱后却没再继续扩张,而是拿去投资建厂。
这三年来,成了西南有名的富商。
厂长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骆老板,我最近进了一批小姑娘,都是新鲜货。”
骆寒川没说话,他心下了然,抬手让手下将女孩们带进来。
五个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骆寒川面前,身上的布料遮不住白嫩的肌肤,在冰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骆寒川漫不经心地划过她们的脸,在触及最后那位的眼睛时,手猛地抖了一下。
太像了。
那双眼睛简直与陆晚棠一模一样。
看到小姑娘被骆寒川带走之后,厂长才松了口气,暗骂一句:“变态!”
手底下的狗腿子立刻上前问:“厂长,这骆寒川怎么不继续开赌场,开厂赚的钱可比赌场慢多了。”
“还不是因为他那短命的老婆。”厂长呸了一声:“他怕赚黑心钱死后他老婆不愿意见他,这才金盆洗手。”
主卧里甜美的呻吟直到深夜才渐渐停歇,骆寒川穿上衣服,走到顶层那个挂满锁的房间。
小房间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此刻月光透进来,照到角落目光呆滞的女人身上。
三年时间,一个健全美丽的女人变成了这副残缺肮脏的模样,活得连路边的乞丐还不如。
“好久没来看你了,看起来你过得还不错。”骆寒川在她面前的凳子坐下。
陈青韵呆呆愣愣地就要脱衣服去服务男人。
所有人都好奇骆寒川开赌场的钱是哪来的,但一定猜不到,是面前这个女人用身体换来的。
骆寒川一脚踢开她,看着她蜷在地上瑟缩地发出呜呜声,没有舌头的嘴巴像是一个黑洞,十分恐怖。
好半天后,陈青韵的眼神渐渐聚集,朝男人的方向看过去。
骆寒川!
她猛地扑过去,满脸都是憎恨的杀意,嘴里不停嘶吼着:“骆寒川!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看到这张英俊的脸,她就想起被关在地下千人骑万人踏的日子,那些她最讨厌和看不起的猥琐老男人,只需要花一块钱就能买她一晚。
三年来她无数次怀孕,又被客人做到流产,这个人从内到外都被折辱得人不人鬼不鬼,直到染上了花柳病,赚不了钱了,才结束这种日子。
她被心底的恨意逼疯,癫狂地嚎骂着每一个人。
为什么她落得这个下场!明明她只是想要得到更好的生活,却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陆晚棠活着能有那么多人给她撑腰,死了还要被骆寒川惦记,用尽手段替她报仇!
“陆晚棠!骆寒川!你们不得好死!”
她发了疯一般咒骂着:“骆寒川,你以为现在装出一副痴情模样,阴曹地府里的陆晚棠就会原谅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永远不会得到陆晚棠的爱,你这个狠毒薄情的男人只配孤寡终老!”
陈青韵吐词不清,只能“啊——啊——”地说着话,聒噪不已。
骆寒川一脚将她踢回角落,看她挣扎几下后没了气息,才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等待多时的手下见到他,立刻迎了上去。
“骆老板,下面人传来消息,在渔村那遇见了夫人。”
骆寒川眼中寒光一现,掐住手下的脖子:“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