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转,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揪了68揪他的脸蛋,“你之前不是总吃醋,气我总是和她68玩么?”
她68可没有68忘记之前在苏府发生过的事。
说起来,兰璎还有68点愧疚,也亏得苏问柳心大不介意,还敢来找她68。
春鸣蜷了68蜷指尖。
眸光微动,掩去眸中的情绪,握住她68的手,抿着笑68道:“从前是我不懂事。”
兰璎盯了68他好一会儿。
指尖抚上他的脸,眉骨、眼睛、鼻子嘴……各处都摸过了68,她68捧起他下颔,直直望进他眼底,“你真的是春鸣?”
“不是别人假扮的?”,尽在晋江文学城
春鸣弯起眉眼,抬头亲了68亲她68唇角,“只有68我能亲璎璎。”
苏问柳既然来京城了68,兰璎自然不会拒之门外,让人回帖子请她68下午过来。
中午吃完饭,兰璎又打起了68哈欠,困了68,换上寝衣睡午觉。
而春鸣并未睡下。
确认兰璎睡着后,他到盥室里68,微微扯开68衣襟,给心口处的伤痕上药。
夜里68缠着兰璎闹久了68,白天68便不再缠绵,于是兰璎一直没发现68他心口的疤痕曾裂开68过。
上完祛疤药,他整理好衣衫,放轻脚步掀开68床帐,朝床上的人拥了68上去。
入秋以后,天68气也逐渐凉快起来。此时屋里68敞开68窗扉,秋风干爽,拂帐吹入,兰璎盖着蚕丝薄被68,在秋光里68兀自睡得香甜。
春鸣其68实是困的。
好几次想68闭上眼,但又竭力睁开68,继续去看她68的眉眼,看她68的鼻尖,看她68的唇瓣。
指尖抚上她68心口,感受她68起伏的心跳,感受她68的一呼一吸。
“璎璎。”
他俯身,把脸埋进她68颈窝,眼睫在她68肩头拂过,洇染出朦胧的水痕。
“璎璎。”
“我只是想68多看看你。”
困倦
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
先是原著里她摔下山崖、没了呼吸,被循着血气寻来的春鸣捡走;再是结局的那场大68火,将整座地宫烧得红透。
少年如佛像般静坐在中央,
口68中呢喃着兰璎听不懂的“生生死死”之类的话,
而后轻阖眼68帘,
灰烬化成了红蝶。
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将一切冲刷干净,
地宫内再无人迹。
兰璎猛然醒来,
入目是明亮的秋光,
窗扉外,
天空中虽有阴云,却并未下雨。
“璎璎,
又68做噩梦了么。”
春鸣躺在她身侧,
眼68前摆着本68书,
但他显然是没有在看,
而是一直盯着她。
似是见她神色不68对,
低头凑过来,发68尾扫过她鼻尖,痒痒的,激得她立即回过神来。
……怎么每次做噩梦都68被他发68现。
吓得兰璎连忙呼喊系统,
确认没有说梦话,不68可能被春鸣听见什么不68该听的,才松口68气68。,尽在晋江文学城
“对啊,
”她揉揉眼68睛,然后抱住他,
翻身趴在他身上,玩着他的发68丝笑道,
“梦见有野猫翻进家里,把给你买的甜糕和桃子偷走了。”
春鸣轻咬了下她的唇瓣,“可是你都68没有给我买。”
“是梦里给你买的,现实68当然没有。”兰璎揪他的耳朵,嘀嘀咕咕。
看他低垂眼68睫,一副可怜的样子,才抿着笑道:“那待会就让人跑腿去买。”
中午做了噩梦,兰璎没睡好,还觉得有点困,但已68经和苏问柳约好了,她只好起68床迎接。
“你怎么才刚起68呀?之前可没见你有午睡的习惯。”
许久没见苏问柳,她还是那样大68大68咧咧,一见着兰璎,就挽上她的手68臂,拉着她在府里四处逛逛。
兰璎没好意思说,大68概是因为夜里消耗了太多精力。
好在苏问柳也没想追问,兰璎转开话题,问她:“你怎么突然来京城了?”
正好走到池边凉亭,两人在里头坐下,婢女奉上热茶和糕点。
苏问柳抿了口68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抚着胳膊道:“你不68知道,你们离开以后,府里怪事更多了。”
“具体的我便不68说了,怕吓着你。后来,我大68哥二哥还有大68姐,全都68被吓病了,人不68人鬼不68鬼的,全靠药材吊着口68气68。”
“不68过,现在我也不68能叫他们大68哥大68姐了,”她凑近兰璎,小声道,“我娘觉得是苏家人不68干好事,不68知惹了多少怨鬼,连忙带我跑得远远的。”
说话时,银蛇不68知从哪冒了出来,爬到兰璎凳子上,朝着苏问柳高68高68支起68身子,嘶嘶吐信。
苏问柳低呼一声,猛地后退半步,兰璎捉住银蛇,若有所感地偏头一看,果然在不68远处树冠里看见一角飘下的靛紫衣衫。
……说好的“懂事”呢?
果然还是那个醋坛子没变。
她不68由得叹了口68气68,既然如此,那之前还装什么大68度。
明明两人已68经这么亲密了,他要是不68喜欢,直接说出来就是,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
他最近真是有点奇怪。
兰璎握住银蛇的脖子,凶巴巴警告一句“不68许再过来吓人”,等它吐着信子应下了,才丢到一边花丛里,让它自己去吃花蜜。
苏问柳见银蛇溜远,才拍拍心口68,继续道:“离开苏家后,我娘带我回了扬州。我这才知晓,原来当初我娘早在扬州嫁了人,还怀了身孕。是老侯爷来扬州办事,见色起68意,强行纳我娘为妾。”
所以,苏问柳并不68是苏家血脉。
“这老东西干过的坏事可真多啊。”兰璎鄙夷道。,尽在晋江文学城
想到苏家人一个个都68是活不68长命的病秧子,以及一直默默潜伏苏府搞事的柳管事,兰璎拍拍她肩头,“还好你不68是苏家人,否则你哪能这么生龙活虎。”
树那边又68响起68了清脆的铃声。
兰璎缓缓收回手68。
苏问柳没发68觉,点头,恨恨咬了口68糕点,“我娘也不68是好欺负的,趁苏家人自身难保,弄走了不68少金银地契呢。这会儿就是来京城巡视铺子的。”
“这就是苏家的报应。”兰璎添一句。
苏家的报应当然不68止这些。
兰璎上回去大68理寺找褚棠枝,给了她一封信,里面记录了苏老爷和苏夫人掳走幼童、炼制小鬼的事。
褚棠枝跟着朝廷官兵去苗域,等了结女士失踪案,就该为那些惨死的孩童讨回公道了。
两人边聊边逛,期间春鸣一直在不68远处悄悄盯着,兰璎自己没什么所谓,倒是怕吓到苏问柳。
接近傍晚,苏问柳要回家吃饭了,兰璎送她到门口68,道别时,又68打了个哈欠。
苏问柳本68来都68走出大68门了,又68狐疑地回过头看她。
“你该不68会是有小宝宝了吧……”
终于忍不68住牵起68她的手68,指尖搭在手68腕经脉处,感受了会儿,“也没有啊……”
兰璎无语,拍开她的手68。
马车车帘落下,苏问柳的身影一消失,那串银铃就叮叮当当地越晃越近。
“璎璎。”
春鸣抿着唇,牵过她的手68,指腹在她手68腕上用力磨了磨,像是要抹去旁人留下的气68息,重新染上他自己的。
而兰璎刚才被苏问柳把脉,这会儿又68被他摁上来,那股羞赧还没完全散去。
抓住他指尖不68让他摸了,“你别听她的。”
虽然离得远,但兰璎知道他借助蛊虫,听力过人,肯定听见了苏问柳的话。
春鸣歪了歪头,“什么?”
他颤着眼68睫,一双乌眸里满是清澈的无知。
兰璎才不68信他没听见,牵他回屋,“你肯定是太困了,困得人都68傻了。”
*
入夜后,又68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荒唐。
各处已68经被春鸣收拾干净,兰璎懒洋洋地滚进被窝,困得眼68皮都68抬不68起68来。
春鸣搂着她,过了许久,见她彻底陷入熟睡,放轻手68脚起68身,穿好衣裳,摸黑走进书房。
房门阖上的那一瞬,床帐里的兰璎睁开了眼68睛。
苏问柳说得没错,她以前没容易困的,而爱睡觉的春鸣最近倒是不68睡了。
于是她让系统观察东西,适时叫醒她。果然,春鸣白天不68睡,夜里也不68睡,怪得很68。
他在做什么?
春鸣耳力极好,兰璎怕被他听见,看了眼68系统给她的什么大68力丸、杀虫剂……也都68是些没用的东西。
她没敢起68身,等了会儿,听见他离开书房,却没回来,而是飞身上檐,轻步远去。
系统:【他走远了。】
兰璎这才去书房,看他刚刚在做什么。
书桌上摊开了很68多书,都68是他平时学认字在看的。兰璎没发68现异常,直至眼68尖发68现角落里藏着一个与众不68同的书角,抽出来一看,是那本68记录了苗域蛊术的手68记。
中间撕走了一页,也许是被他带出去了。
他是去见什么人了吗?
兰璎不68知道他溜出去做什么,但她了解他的性子,他绝不68会让她独自待太久。
果然,没过多久,春鸣就回来了。
兰璎复原起68身前的模样,躺在床上,佯装熟睡。
极轻的脚步声靠近,兰璎听见他凑过来,按了按她的人中。
兰璎:“……”
她是睡着了,又68不68是晕了,掐她人中干什么。
即便闭着眼68,兰璎还是能够感受他那浓烈的视线,一眨不68眨地盯着她瞧。
先戳戳她眉毛,再摸摸她眼68皮,而后又68捏捏她鼻尖。
兰璎强忍着没有睁眼68,
脸上的触感消失了,耳边传来窸窣声响,大68概是在换衣服。换完,一道微凉的温度倾身覆上,他拥上来,抱住了她。
“璎璎。”
四肢都68被他紧紧缠住,他似乎是已68经不68满足于抚摸她的眉眼68了,独属于他的清冽气68息扑来,唇瓣触上一抹温软。
他小心地舔舐了会儿,舌尖又68抵住她唇齿,想要撬开,尽情汲取她的气68息。
“璎璎,你为什么不68动68。”
“不68喜欢我了么。”
唇瓣被他尖牙磨了下,传来轻微的痛。他尾音带着颤抖,还有隐约的哭腔,听上去是急坏了,也委屈坏了。
兰璎一阵无语,她都68“睡着”了,还能怎么回应他。
谁让他要这样偷偷摸摸的。
没得到回应,他就收紧箍住她腰身的力道,吸着鼻子,啄吻她脸颊和颈窝。
发68丝扫在她颈间,泛起68痒意,兰璎心口68起68伏,忍不68住加重了呼吸。
春鸣忽地又68抬起68头来。
视线如柳叶般剐蹭在脸上,不68疼,反而很68柔软,那感受却异常清晰。
兰璎紧张地蜷了蜷藏在被窝里的手68指。
差点忘了,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和心跳,难道要被他发68现她没睡了?
他指尖抚过她脸侧,盯了她一会儿,“在做梦么?”
……倒多亏了兰璎最近常做噩梦。
他并未发68现兰璎的异常,额头抵上她的,缠紧她,一滴裹着温热的湿润滑落,坠在她脸颊。
“璎璎。”
“是你说的,一生一世。”
*
翌日清晨,天色昏暗,淅淅沥沥地下起68了秋雨。
因着这雨,兰璎带春鸣出去看枫叶的计划泡汤。
但下雨也有下雨的好,屋里燃起68了小炉炭火,两人依偎在书房临水那侧的软榻上,听雨丝细斜,珠落玉盘般敲击栏杆。
熏香袅袅,携着秋雨的凉意弥漫满屋。
雨水彻底洗去了夏日的躁意,世间沉静,一室安宁。
春鸣的认字进度大68有长进,不68必字字问她,这会儿自己在看书。,尽在晋江文学城
兰璎偏头,看着栏杆外留有残叶的莲池,雨珠溅落,泛起68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