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抱着手上的包。
“路辽!不要,小......月.....”
小月还在包里!
恐慌愤怒交织在我脑海中,我艰难地在水中沉浮,嘴里也呛了几口水,如同疯子一般在水中求救。
河边,路辽目光阴沉,看着濒临绝望的我,无动于衷,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嗓子眼里冒出字来。
“既然选择害人,就要接受惩罚。”
宁海颖眼中闪过快意。
路辽带着她走了。
我心口像是被撕裂了一样,钻心的疼。
小月......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打开背包,把骨灰盒举在头顶。
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嗓音是几近崩溃的颤音。
“救.....救......”
身体渐渐失温,嘴唇也结上了冰霜,我没了最后一丝力气,向下沉去。
路过的卫兵救了我,小伙子犹豫开口:“嫂子,我送你回去吧。”
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绝望,仿佛一个死人,失去了所有生机。
“不用,可以送我去车站吗?”
天刚刚亮,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辽,我们再也不见。 5
路辽带着宁海颖回到家后,不知为何,募的有一丝心慌。
但他转念想了想,那条河人来人往,就算我不会游泳,也会有人救我的。
想到我,他心中多了几分气闷。
他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和宁海颖过不去,要不是他那一脚惩罚了我,说不定我就要被关进牢里去了。
现在对待罪犯行为可以严打严惩。
回来以后,路辽一直心不在焉。
宁海颖心里冒出酸水,撇撇嘴。
“路辽哥,刚刚可吓死我了!要不,你陪我去逛逛街吧!”
路辽陪着宁海颖去了一趟市区,宁海颖要了三瓶雪花膏。
供销社的员工浅笑打趣。
“你丈夫对你可真好!”
宁海颖得意极了,只是娇羞笑笑。
没想到路辽蹙眉反驳:“她不是我妻子,我有老婆。”
宁海颖的笑僵在了脸上,供销社的员工尴尬笑笑。
路辽买了一双小皮鞋。
宁海颖伸手接过,“谢谢路辽哥。”
路辽缩回手。
“这是给你嫂子的。”
他想到了我一年四季的帆布鞋,上面沾的不是泥巴就是打满了补丁。
他转头看向宁海颖光鲜靓丽的小皮鞋和小洋裙,以前觉得漂亮,可现在却愈发刺眼。
刹那间,愧疚填满了路辽内心。
路辽语气不容置疑。
“你现在也有了工作,以后就有收入了,我帮你申请个家属房,你和小军搬出去住吧。”
宁海颖的脸涨得通红,脸上下意识流露出内心的波动,一脸的狰狞和不甘。
路辽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扭曲,内心怪异。
她在不甘嫉妒什么?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他已经很照顾她们母子俩了。
回到家后,路辽发现我还没回来,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知为何,从离开河边后,他的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
路辽刚想出找我。
路军哭着抱住了路辽的腿。
“路爸爸,你不要我和妈妈了吗?大家都说我是野孩子,原来我真的是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