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用清水煮了一碗面。
宋徽河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看着我摇摇晃晃的抬着一碗面走出来,微微蹙起眉头。
“你还怀着孕的,就吃这些?这些东西能有什么营养!”
上前扶着我坐在餐桌前,又贴心的给我拉开椅子。
我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也就坐在椅子上,吃了两口面放下筷子。
“没有那种福气能享受别人做饭,只能勉强煮一点面吃了。”
宋徽河的脸上露出一点尴尬,轻轻咳嗽了两声,就瞥了我一眼。
“要不是你今天总是说那些气我的话,我怎么会气得都忘记这件事了,再说了我不是给你留了一些鸡肉的,你怀孕了别挑食,只要是肉都能吃。”
他念念叨叨的说个不停。
我躁烦的按了按脑袋,脸色越加苍白。
“你能不能别吵了,你是不是忘记我一闻到鸡汤的油味就像吐,哪里还吃的下去。”
正准备发怒的宋徽河忽然就止住火气。
那样子实在有些滑稽。
他还真是忘了这件事。
“我...我....这不是今天照顾清清忘记了,她说想要喝鸡汤的,当然要优先照顾病人了。”
宋徽河说得渐渐有了底气,开始对我冷嘲热讽。
“再说了你有手有脚的,又没生病,不就抽了点血,至于非要装得像要死了一样?”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堵得厉害。
温清清...永远都是温清清。
在他宋徽河的眼中,我就算是怀了他宋家的骨肉,大小两个加起来也不如一个温清清来得重要!
说起来当初我和宋徽河结婚的时候。
家里所有人都把我贬得一无是处,说我配不上宋徽河,都认为温清清和他才是天生一对。
甚至瞒着我,用我的名义邀请他一起出去游玩。
一开始宋徽河每次都会和我说起这事。
可时间长了,他也像变了,再也没有提起过温清清约他出去的事。
现在我才知道,或许在他没有继续告诉我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动摇了。
宋徽河见我沉默不语有些愣神,忍不住开口。
“好了,老婆,我知道你辛苦了,怀着孩子又冒着风险献血,来我喂你吃口面。”
他抬着面用筷子夹了一点,讨好似的放在我嘴边。
一股清幽的香气瞬间从他的袖口上涌进我鼻尖。
是温清清身上的香味。
心里顿时泛起一阵恶心。
再也忍不住跑去卫生间就吐了。
刚刚吃下的两口清水面全部都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缓解下来,我抬起头看着玻璃中我狼狈又虚弱的脸。
还有宋徽河有些手足无措的表情。
他扶着我手臂,关切的问了两句。
“老婆,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让医生做个检查。”
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臂,淡淡的说。
“不用,你离我远点就好!”
宋徽河本来就有讨好的脸上,变得阴沉。
见我走回卧室,他才嘟囔了一句。
“我看你就是不识好歹,想要帮帮你非得要装出什么了不得的架子!”
他说的这句话我还是听见了。
躺在床上重重的喘息,眼睛不知不觉间红了。
和宋徽河认识是在一场歌舞剧上。
我是舞台上的舞者,他是歌舞剧的音乐家,是老师介绍我和他相识。
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被他对音乐专注的态度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