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昏倒过去前,我看到的是那位长官担忧的脸。
以及大娘听到长官喊出我名字时慌乱的神色。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见我醒来,我妈立刻激动的落下泪来。
"小云,醒来了就好醒来了就好。"
我爸也一改平日的威严,一脸的关切的询问我:
"怎么样,肚子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爸爸给你去买?"
我妈拦住他:"你急什么!孩子才刚醒。"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小宝呢,小宝现在怎么样?"
听到小宝的名字,爸妈对视一眼,笑着的嘴角有些僵硬。
避开我对小宝的提问,回答了他们是怎么来的。
那位刘连长曾经跟我爸一起上过战场。
在我爸没有离开基地时,他们是拜过把子的好兄弟。
听到我喊出父亲名字的时候就猜到了我可能是我爸在基地里整天挂在嘴边的女儿。
直到我准确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当天,刘连长就发电报联系上了我爸。
我爸妈知道急得不行,当天就赶了过来。
一路上辗转了好几趟火车,刚到我病房正好就碰上我醒来了。
我妈满脸的疼惜,而我一心只记挂着儿子。
连我都躺在医院昏迷了这么多天,只怕儿子的情况会更严重。
正好,这个时候医生过来例行检查。
我被砸得脑震荡,身上肋骨断了两根,满身都是挫伤。
就连我黑亮的头发也被殴打中被扯落了好几块头皮,露出秃秃的皮层。
医生嘱咐我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我点了点头,就急忙问起儿子的情况。
"医生,那我儿子呢?我儿子现在什么情况,他在哪个病房啊我能去看看吗?"
我一连串的问题给医生问懵了。
"啥小孩?最近咱医院就你一个住院的啊?"
这下诧异的人成我了,我儿子没跟我在一个医院那他在哪里?
我抓着我妈的手询问起来。
我妈看我满脸的焦急心疼的直掉眼泪,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
见她不肯说话,我拔了输液管就想往外跑。
他们不说,那我就一间间找,肯定能找到。
最终还是我爸长叹了一口气:
"小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印象中,我爸只在我不听他的劝告,坚持要跟张建国走婚时这样严肃过。
我的心中莫名一颤,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在我脑海里出现。
我爸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声音微弱到我几乎听不到:
"小宝他,小宝他……"
我跪到我爸的面前,哭得泪流满面。
"小宝他到底怎么了,您快说啊!您是想看我急死在这里吗?"
"小宝没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跌坐在地上,母亲压抑的哭声从我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