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盒里是蒸好的鸡蛋糕,看着分量不多。
我挖了一勺往谢诚嘴边送去,忍不住多嘴:「就这点啊,阿诚能吃饱吗?」
手却没拿稳,鸡蛋糕掉到了谢诚的病号服上。
我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小郑却淡然地拿起纸巾捡了起来。
她什么也没说,而是接过了我手中的保温盒,一勺一勺地十分轻柔,就像哄孩子一样吹了吹喂到谢诚的嘴边。
看着谢诚的喉结艰难地上下移动,小郑就那么耐心地等,而我则是忍不住背过身抹了把眼泪。
就这样,我全程站在一旁看着小郑照顾谢诚,似乎我什么都做不了。
临走时,小郑刚好去水房刷饭盒。
她也没有跟我说再见。
我想跟她说给谢诚多做点饭,但看着她的背影似乎也颓废了许多,我没能张口。
到底是相亲结婚的,没什么感情不会心疼。
3
我拿着谢诚没吃的甜品回了家。
将鞋子甩到一边,我赤着脚进了屋子。
「段淮临,我给你带甜品了,你赶紧出来吃。」
可是无人答应。
我的怒气又上来了,我径直走向卫生间,冲着里面喊起来:「段淮临你装听不见是吧?」
依旧无人答应。
我拉开门,他不在。
我又往卧室走去,也不在。
「我就说他外面有人了,这个点家也不回了。」
我翻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备注仍是段淮临的号码拨了过去。
占线。
「好啊好啊,现在电话也不接了。」
在外面待了一下午早已饥肠辘辘,打开锅盖,翻了冰箱,空无一物。
这小子是带着系统把家都搬空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
段淮临是个公务员,每天五点准时下班,买菜做饭都是他的家务。
像这样锅里被贼偷一样干净的情况六年从来没有的。
我打开那碗甜品,沙冰已经化了,仙草的苦涩也泡了出来。
不能吃了。
终于在茶几上找到了昨晚吃剩的半包饼干,这还是赌气不吃段淮临做的饭打开的,现在也算解了燃眉之急。
我无聊地翻着手机,点开段淮临的聊天框想问问他死哪里去了。
但营销号说了,男人不能惯着。
那就赌气吧,反正他那个性格明天就会跟没事人一样。
转头给妈妈发了条信息:【儿臣明晚想吃红烧排骨,母上安排一下。】
很快妈妈回了消息:【叫小段一起回来吧。】
我直接截图给了段淮临。
刚才还毫无音讯的男人很快回了一个【好】。
我冷哼一声。
男人嘛,还是很好拿捏的,这不还得乖乖跟我回娘家。
4
段淮临整整二十四小时没再给我发消息了。
但他下班后准时出现在了我妈那。
我妈常说,段淮临能干会做家务,家里家外一把好手,不像我爸下班往那一躺能把沙发躺出个人形。
我爸让我干活就是大懒指使小懒,我俩都是当代婚姻的既得利益者。
而段淮临总是在厨房忙碌,被爸爸说这样的男人没什么大能耐。
我爸做工程有些钱,有点小成功,他说得应该有道理。
总之,我妈和段淮临就是伯乐和千里马,俞伯牙和钟子期的关系。
饭桌上,我下意识提起了谢诚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