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酒整个市都是他的,一会儿就要去管太平洋了。」
女人们越说越来劲,而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抽离。
我觉得似乎这个下午茶是在审判我的。
如果我与段淮临还是以前那样,我可能还会说我的丈夫沉默寡言、没什么爱好,甚至不懂人情世故。
慢慢地,为什么都变成了他的优点,是这个世界对男人太宽容了吗?
还是我对他一直太苛刻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说清楚,我要让他知道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
我猛地站了起来,在闺蜜的喊叫声中消失在了咖啡厅。
12
我在段淮临单位门口一直蹲到五点。
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我在一旁翘首以盼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身穿一件简洁的衬衫,搭配着深色西裤,夹在人群中。
我紧张地攥紧了包上的链带,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最终还是喊出了那个名字:「段淮临。」
男人有些诧异,但他还是走了过来。
「梅霜,你怎么来这里了?」
记得我第一次路过他的单位门口,只是给他拍了张大门的照片,他很快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将手里的瓶装水递给了我:「小霜,你怎么来这里了?」
语气、神态与现在截然相反。
看着男人眸光中的淡漠,我其实知道他已经不爱我了,可我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段淮临,跟我回去吧,我有话想说。」
「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里说吧。」
我一下子哽咽了:「你没回我消息。」
「段淮临,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眼泪落得汹涌,也让他的同事向这边注目。
男人妥协了,可我看得出他有些不耐烦。
「梅霜,你还是这样。
「算了,我们走吧。」
我像是得到什么至宝一样,掩不住地窃喜。
到了家门口,男人站得笔直,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
为什么不开门?
「这是你的家。」
「可门的密码没变。」
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我只能自己来开门。
家里很乱,
吃剩的外卖盒、已经空的果汁瓶子,
还有洗衣机里被我遗忘没能晾晒的衣服。
我慌乱了,
又不想让段淮临知道没有他在的日子我过得这么不好。
因为过去,
我时常把那句「谁离开谁会活不了」挂在嘴边。
「昨天,几个好姐妹来家里做客,还没来得及收拾。」
我急忙掩饰,找到垃圾袋开始拾捡。
「所以,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双唇紧抿,
当着面好像又说不出来一样。
「不说我就走了,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男人正要转身,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