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这个游戏,可还真是仿真啊!”
看到这个系统提示,赵楚越感觉又可气,又可笑。
总之这个游戏公司没有卷钱跑路就行。
不然赵楚越高低得让这个破游戏公司认识到,什么叫做富佬的愤怒。
【请褪去李玉贞的衣裙】
系统的提示声再次出现。
赵楚越的呼吸不免一紧。
褪去衣裙?
难道说这个电子女友还是一个R18游戏?
这个游戏公司,可还真是上道啊!
赵楚越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现在的赵楚越可记得李玉贞那令人发指的三维数据。
赵楚越的呼吸不免的加重的了几分。
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止,按照系统的提示开始为李玉贞褪去身上残破的衣裙。
这都是游戏的安排啊!
和他赵楚越的人品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都是为了保住李玉贞性命用出的手段啊!
即便现在的李玉贞身受重伤,可是当那破碎的衣裙被解开之后,露出了如同凝脂一般细腻雪白的肌肤。
就当赵楚越即将看到李玉贞那曼妙的曲线,以及足以让人深陷其中的沟壑时,眼前的屏幕瞬间一黑。
赤红色的警告再次出现在屏幕的正中心。
【当前亲密度不足!】
【无法解锁权限!】
“什么垃圾工作室!”
“玩不起就别玩!”
赵楚越就像是做了过山车一般,心情一瞬之间从天堂来到了地狱。
不过很快,赵楚越就注意到了系统提示当中的重点。
现在仅仅只是因为亲密度不足,才没有解锁权限。
那岂不是说只要自己把亲密度刷上去了,就能够解锁对应的权限?
这种设置对于一般玩家来说,绝对是一个骗氪陷阱。
但是他赵楚越是谁!
有名有姓的富佬!
氪金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呼吸一般简单,只要能够给赵楚越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不就是氪点金吗,洒洒水啦!
而且不得不说,这种慢慢养成的感觉,也拿捏住了赵楚越的心。
这个游戏,大有前途啊!
赵楚越按照系统的提示。
完成了上药的过程。
随后屏幕上的画面终于恢复。
李玉贞躺在了古色古香的大床之上,脸上沾染的灰尘和血污已经被清洗干净,那一张美颜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肩膀上可怕的箭伤也被包扎了起来。
现在的李玉贞就像是一个做了美梦的孩童一般。
原本李玉贞身上的衣裙已经消失不见了。
之前赵楚越购买的叠翠石榴裙也是被摆在了床边,等到李玉贞苏醒,就可以换上这一件新的服装。
赵楚越发现现在的自己可以查看李玉贞的状态栏,濒死的状态也是切换成了虚弱。
不过此时的李玉贞苏醒还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于是赵楚越也是暂时停止了这个游戏,准备开始查看起这个游戏公司的有关信息。
可不要误会,赵楚越完全是想要给这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工作室提供一定的资金帮助,才不是为了获取那个扮演李玉贞的女演员的个人信息呢!
他赵楚越可不是那么没品的人!
......
......
我叫李玉贞。
大齐皇室的公主!不过却是最不受待见的公主!
即便我天资聪颖,才学出众,可是却因为女子的身份,永远不能够掌握权利,施展我的抱负!
身为大齐的公主,对外和亲,对内与功臣联姻是我逃脱不开的宿命。
今年草原呼兰单于率领草原狼骑大举犯边。
父皇让我前往草原和亲,携带大量的嫁妆安抚呼兰单于的情绪,稳固大齐的江山。
虽然我不愿意,但是作为皇室的一员,这是我逃脱不了的使命。
若是能够牺牲自己一人,护佑大齐百姓安全,我李玉贞责无旁贷!
可是当我抵达边境,才发现所谓的和亲不过是一个笑话。
和亲的仪仗队刚刚进入草原,就遭到了大股武装力量的截杀。
这种力量绝对不是草原上的马匪,而是的呼兰单于手下的军队伪装而成。
呼兰单于狼子野心,仅仅只是和亲可喂不饱这一匹贪婪的饿狼。
他就是要借这个这个机会挑起匈奴和大齐之间的战争,侵吞更多的努力。
我在侍卫的拼死的保护之下,勉强逃出了生天,来到了一间废弃的木屋当中。
可惜我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什么如同风中残烛。
若我能活下去,我绝不愿意再做被人捏在手中的傀儡!
即便我身为女子又如何,我一定要杀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
......
“真奇怪?”
“我怎么联系不上这个工作室呢?”
“这么粗心大意,还想不想要我的投资了!”
赵楚越试图联系那个给自己发送了电子女友的工作室,可惜的是,自己的邮件没有获得任何的回复。
同时,赵楚越也在通过互联网查找那位扮演李玉贞演员的身份。
可惜的是,赵楚越没有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难道说这个演员只是一个还没有正式出道的学生?”
“现在还在艺术学院里?”
“这一个游戏是她的出道作品?”
赵楚越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正式出道好啊!
涉世未深好啊!
要是真的是个娱乐圈里的老油条,他赵楚越可就没什么兴趣了!
“算了,不查了。”
“等着这个工作室后续联系我吧。”
“连找投资都找不明白,要不是我心善,这工作室迟早要完。”
赵楚越摇摇头,一脸嫌弃。
现在的赵楚越可是收到了后台的提示,李玉贞即将苏醒。
赵楚越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苏醒之后的李玉贞,并且期待着下一步的剧情了。
现在的赵楚越可没有心情继续把时间花费在寻找这个不靠谱的工作室上面。
......
......
李玉贞缓缓的睁开双眼。
温暖的大床,一旁还有燃烧着的壁炉,将北地的寒气彻底驱逐。
“我不是逃到一个破木屋里了吗?”
“这里是哪里?”
“难道我死了吗?”
李玉贞刚想起床,结果就被肩头的伤口牵扯。
强烈的疼痛感让李玉贞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她还没死,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