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凌空让我失去了重心,我赶紧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两人一对视,他的眸光将我笼罩。
也是,他那种穷小子思想,就是拧巴,一根筋,就觉得欠了就是要还,不然浑身不得劲。
我冷哼一声说随便他。
可脑子里又涌现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跟他没断,说不定,说不定还能偷到一个热乎乎的冬天。
8.
他忙着学校和他那个游戏的事情。
我公司到了下半年应酬也明显偏多,每天早出晚归。
我俩白天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很多,但总归晚上都会回到一个家里,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给我发消息吐槽,一起做小组作业的同学蠢得要命,给的东西一团乱,像是洒了把米在键盘上被鸡啄出来的。
我翘着二郎腿打字,「给宝宝气坏了,过来让哥哥舔舔。」
那边没回,我笑着幻想他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样子。
刚准备放下手机,一条消息又传了过来,「晚上。」
我不自觉笑了笑,果然人逗得多了,脸皮就是会变厚。
老板这个时候走了进来,推推我的肩膀,「行了,别谈恋爱了,晚上跟赵总一起吃个饭。」
「没问题,老大。」
到了晚上我又给他打电话,「今晚有应酬,估计回家会很晚。」
「几点?」
「不知道呢,估计十二点之后吧。」
「好吧。」他那边传来关火的声音。
我开口问道,「你已经在家了?」
「嗯,本来想做饭的,但是你不回来吃的话我就不做了,正好还有点事情要忙。」
「等哥回家吃饭。」
他哽了一下,说话的语调像埋怨着撒娇,给我的小心脏撩得一愣一愣的。
他说,「不正经。」
两个人又腻腻歪歪地说了一会儿,我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抬眼看到了坐在前方的助理,他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很是复杂。
我冷下脸说,「干嘛?没见过人谈恋爱啊?」
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哥,你悠着点吧,我感觉对面钓你都不用打窝了。」
「滚,瞎贫。」
应酬无非就是喝酒吹牛逼。
酒过三巡,觥筹交错之间,我一边跟人陪着笑,一边觉得特别没意思。
这个时候要是跟贺迦热热乎乎躺在被子里,亲亲嘴聊聊天,得多有意思啊。
手机里正好传来他的消息,他问,「还没结束吗?」
酒醒了一点,我发觉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有个人在家等着我,催着我,惦记我。
而那个人正好是贺迦。
我最喜欢的贺迦。
我打字回消息,「没呢,要是你给哥看看裸照的话,说不定我立刻归心似箭。」
他以为他肯定又要说我不正经。
但没想到消息传来,一张图片,我顺手点开,入目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膛,硕大的胸肌上两点茱萸透着粉,一路延伸向下,腹肌的形状完美迷人。
他说,「早点回家。」
我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猛然感觉鼻腔涌出一股热流。
我「我草」了一声,赶紧用纸巾堵住流出来的鼻血。
「宋总这是怎么了?」
我摆手尴尬笑道,「可能刚喝酒喝猛了。」
拜他所赐,今晚的应酬提前结束,我飞奔回家,他正靠在床头在笔记本上打字。
见我进来,将笔记本放到一边,「这么快回来了?」
我没好意思说是看他照片看出鼻血了,客户怕我死桌上放我走了。
我脱了外套,飞扑上床,「勾引老子是吧?」
「看我今晚怎么蹂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