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安点点头,一口香槟喝完,拉着霍曲炳去了舞池。
哪怕是只穿白t配牛仔裤,鹿小安也相当耀眼。
进舞池,鹿小安松了抓着头发的抓夹,随意散散头发,几个小碎步,几个小扭腰,霍曲炳就差点流鼻血。
只能说,有些女人,越夜越美丽。
音乐正好换了,非常有拉丁气氛的一首remix,鹿小安微低头,魅惑一笑,和一群正跳舞的姑娘混在了一起。
几个人颇有默契,手臂在头顶上划着优雅的弧线,手指灵活舞动,像是在指挥着无形的乐队。
鹿小安学了一轮就完全跟上了。
每个姑娘的感觉都不一样,唯独鹿小安,眼神清澈而专注,完全沉浸在音乐中。
确实有很多男人凑了过去,但霍曲炳没有,他只是远远看着。
没有人能夺走鹿小安的光芒,她就像是夜晚的精灵,用舞步编织着能让人迷失的梦境。
不管是俏皮的抖肩,还是随意的勾动下巴。
不管是跟随唱歌时的笑容,还是旋转时wink的眼神。
她的魅力在于从不刻意炫耀,但又自内向外的爆发着压制不住的能量。
“看多了,不怕管不住自已的心?”
霍曲炳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已身边的梅姐姐。
第111章
你猜它为什么冷却?
“我让她去跳舞,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霍曲炳小心翼翼地问。
“她心里压着很多事,好不容易能这么放松的高兴一下,挺好的。”
梅姐姐说完,指着鹿小安身边一个男人说:“你去把他弄走,我就不多事了。”
“别人,没危险。”梅姐姐说罢回吧台喝酒去了。
霍曲炳不自觉啧啧两声,哪儿来这么飒的姐!
顺着梅姐姐所指,霍曲炳看向距离鹿小安一米远的一个男人,穿得花里胡哨的,让人看着就心烦。
关键他跳舞的动作像个大马猴一样,秀什么呢!哪儿来的自信啊!
霍曲炳直接走过去,把那男人一下子怼一边儿去了。
“你谁啊?有病啊?”男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霍曲炳一脸嫌弃道:“我女人,边儿去!”
男人扫兴得很,也没什么兴趣继续维持刚才那风.骚样子了。
霍曲炳白了他一眼,回头看向鹿小安立刻换了笑容说:“我道歉,我胡说八道,大小姐别生气,我是奉梅姐姐命来清君侧的。”
鹿小安忍不住笑,拍了霍曲炳手臂一巴掌,继续和几个小美女跳舞,跳得那叫一个高兴。
终于是一曲结束,鹿小安回到座位,兴奋得很,小脸都有些红了。
霍曲炳重新给鹿小安开了瓶酒,她润了润嗓子,下意识找盆盆,这酒还挺好喝,可以考虑给居月关送一瓶。
结果,盆盆居然冷却了?
“你干什么了,冷却中?”鹿小安内心闷闷地想。
盆盆装死,没反应。
也是,这么多人,它确实也不该有什么反应。
但鹿小安还是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盆盆怎么突然就冷却中了?
……
一路跟着将军夜奔的土兵都纷纷勒马,因为将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勒了马。
“将军!?”
叶凌霄猛地回神,翻身下马转身朝道边密林冲去。
扶着树站稳,他用力抹掉鼻血。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好像去了别的地方。
很昏暗的环境,但又到处都是刺眼的光,超级吵,好多人都聚在一起。
一群穿着暴露的姑娘中,有鹿小安。
她好像……在跳舞?
叶凌霄用力甩甩头,他是不是疯了?骑马都能做梦,做梦都梦她?
鼻血完全止不住。
不对,那么多细节,不是梦!
任何一个情景点划过大脑都让他觉得血脉贲张。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舞蹈,可鹿小安……她……他……
叶凌霄实在是赶不走脑子里的情景,恨不得一头撞树上。
激烈的音乐,浓烈的酒味,还有鹿小安的笑,霸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刚才就在距离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直面着她!近到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甜淡的香气。
她跳得那么开心,还对他眨眼……
想到那可爱的眨眼,还有她俏皮抖肩膀,偶尔用牙齿咬住舌尖的样子……
叶凌霄一头撞树上了。
“将军是突发恶疾了么?为什么要撞树?”
跟随的亲兵想过来,被叶凌霄喝止了。
“我没事!你们先走,不用管我,我稍后就到。”
亲兵说:“将军,再有十里就到大云府了,你确定没事?”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亲兵们将信将疑,走了一部分,留下几个等在原地。
叶凌霄背靠大树站好,不停剧烈呼吸,心脏像头发疯的鹿,到处乱撞,稳不下来。
他怎么会出现在小安身边的?她为什么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他?
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对另外一个男人说,他的女人?
小安,是他的女人?
可惜,他就听到这一句,突然就醒过来了,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叶凌霄攥紧拳头,他刀呢?
……
林凯指指身边带大墨镜,衣领拉得特别高,遮住了半边脸的男人,有些不耐烦,还是压低了声音介绍:“秦海洋。”
但面对鹿小安,他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温和得很:“这位是鹿总,这次行动的金主姐姐。”
秦海洋本来是挺不屑的,但看到鹿小安那一刻就改了态度。
她可比不少女明星还好看,关键还有钱。
“鹿小姐好。”秦海洋选了个比较帅的角度,摘下眼镜特别深情地看了一眼鹿小安。
“叫鹿总。”霍曲炳纠正,跟这儿套什么近乎呢?
“鹿总。”秦海洋不情愿的叫了一句,鹿小安这才终于有了回应,一点头。
她这高冷样子反而让秦海洋更心动了,一般来说,大佬都是这样的。
林凯说:“两方都没什么意见吧?那明天开始,我就安排海洋接近目标人物。”
秦海洋问:“如果提前完成任务,鹿总有没有奖金?”
鹿小安冷冷开口:“一个月内,你能拿走那女人所有财产,我把那些财产的15%送你。”
秦海洋眼睛一下子亮了,遇到这么大方的金主,必须得抓住!
万一伺候好了,给他投资个大制作呢?
“根本不用一个月,十天。”秦海洋极其自信。
鹿小安微微一笑:“那我就再送你十万。”
“就这么说定了!”
秦海洋对鹿小安伸出手,霍曲炳很认真的和他握了手。
秦海洋嘴角的笑容有些抽。
“行,既然都见过了,没什么异议吧?”林凯问,其实主要是问秦海洋。
这男人太傲娇,仗着最近稍微有点小火,拽得二五八万,非要见一见金主才同意。
送走秦海洋,林凯松了口气:“没办法,他一定要见见你才同意干活。”
“我和他签了保密协议的,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
鹿小安无所谓,又喝了好几杯酒,拽着霍曲炳说:“走,继续跳去。”
霍曲炳抓住她的手腕,很想对她说句别跳了,他心脏承受不了。
但又不想扫了她的兴。
不情愿的松开鹿小安,霍曲炳明显醋道:“我就在这儿看着你,你去玩,开心点。”
鹿小安本来也不是个特别喜欢观察别人情绪的人,刚那几个小姐姐朝她招手,她小跑着就过去加入了。
林凯则是对周围情况完全不感兴趣,在这一种形形色色的人中,他竟还能静下心来做计划书。
霍曲炳不敢多看鹿小安跳舞,但眼睛就是移不开,只能逼着自已转移注意力,问林凯:“你就没个心动的时候?”
“我只对钱心动。”平板屏幕的光落在林凯脸上,他冷静得很。
“那刚才你那一阵子乱跳舞算啥?”
“发泄而已,我偶尔也喜欢被人追捧,被人围着的感觉,但那情绪发泄完了,就完了。”
霍曲炳无奈地摇摇头,都是怪物,没有感情的怪物。
第112章
飒就完了
回到仓库,已是后半夜,鹿小安玩累了,倒头就睡。
梅姐姐看了一眼时间,索性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准备随意打个盹儿。
但她刚闭上眼,立刻就机警的醒了,黑暗中有一个小红点,只是闪了一下,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梅姐姐没有吵醒鹿小安,找到那红点的位置,将那东西抠了出来。
今天有人来过,装了这东西。
监控她刚才看过了,没有任何异常,说明被黑过。
梅姐姐看向保安大爷门房的方向,如果不是他故意放进来的人,那就是有人雇佣了她的同行。
按理说,杜俊生的事到刘傲天那边就该结束了,不该查到鹿小安这边来。
梅姐姐将这监控摄像头带回车里,扫描检测之后将信息发给了朋友。
六点,天亮了一会儿了,梅姐姐收到了回信。
“确实是同行的东西,不过这种破技术也好意思拿出来用,大概率是那龟公司的。”
“知道了,能黑么?”
“黑它干嘛,直接去他们公司总部,打爆那个傻缺业务部部长的头,让他把委托人信息交出来。”
梅姐姐将那摄像头扔地上,一脚踩碎,给林凯打了电话。
“我要去捶个人,你来守她一会儿,最多三小时。”
林凯睡得迷迷糊糊,都没来及拒绝,梅姐姐已经挂电话了。
不得已,他只能爬起来,出门打车去找鹿小安。
*六点半,大部分写字楼都还很空旷,没到上班时间。
梅姐姐一脸冷静地走进金荣大厦的大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来加早班的人。
通行卡没问题,上电梯刷卡正常。
一楼的保安虽然觉得她有点面生,也没有多问,毕竟大楼里公司很多,有新员工加入也很正常。
电梯停在十六楼,十四五层都被一家公司包了,电梯是不停这两层的。
从安全通道一路下去,梅姐姐很轻松就破了防火门上的密码。
和别的楼层空旷的情况不同,这一层里有人。
看到梅姐姐的瞬间,一个女人转身朝着业务部就跑,但她没跑出两步就被梅姐姐一个飞踹踏在地上了。
不到五秒钟时间,梅姐姐已经站在了正准备打电话的业务部老大面前。
“你自已拔了电话线还是我帮你?”梅姐姐问。
为了不被盗信号或者监听,公司内部都是有专线通话的。
业务部老大是个中年男人,一脸崩溃地说:“不是,梅娅,你每年不来砸一次我办公室是手痒还是怎么?”
梅姐姐根本懒得和他废话,问:“谁雇你们去盯鹿小安的?”
男人一脸无语:“还每年都让我们坏规矩?泄露客户信息?这样子我们在行内还有什么信誉?”
“你既然知道鹿小安是我保护的,还敢接这单子,就该知道后果。”
“我要是今天就铁了心不……”
电话线已经绕部长脖子上了,梅姐姐用力一拉:“那你就试试。”
“孙桂香,鹿小安她二婶。”男人叹口气,挣扎都没有,直接交待。35|
梅姐姐松了电话线,将男人往椅子上一扔,冷漠道:“再瞎接生意,公司别开了。”
……
叶凌霄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到大云府的。
身体的肌肉记忆知道自已在骑马,可脑子里全是鹿小安。
直到见到京城来年巡的监察御史,他精神都不是很集中。
“叶将军?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监察御史大人一脸不满,用手捋着山羊胡子,瞪着叶凌霄。
叶凌霄微垂眸道:“顾大人勿怪,下官昨夜连夜赶路,未休息好。”
顾大人冷哼一声:“燕王殿下已经听徐将军说过大云府的情况了,你也是,明明居月关距离大云府这么近,为何不来救人?让那么多无辜百姓丧命。”
叶凌霄身后的亲兵攥了拳头,但看叶将军没有任何反应,只能把火气压了下去。
叶凌霄并不认识这位监察御史顾大人,可一听他这话就立刻明白了他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