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是怎样认识的?」
池晔洺笑眯眯地说:「我和她都喜欢物理,我们一起参加了竞赛,
又参加了集训。
「虽然我早早地就注意她了,但是在省队才第一次说上话。」
「那你们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个同学继续提问。
「物理是她这辈子唯一不变的信仰......」
「恕我冒昧打断。」他带着歉意的笑,
眼神里带着些许清澈的天真。
「您作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难道物理不是您这辈子唯一不变的信仰吗?」
池晔洺愣了,
他目光一瞬间变得柔和,
好像回到了某个悠远而模糊的夜晚。
「很久以前,
有人也问过我一样的问题。」
「当时您是怎么说的?」大学生好奇。
池晔洺轻笑,阳光落进他栗色的眼眸,
也把他微垂的睫毛映照得金黄。
我的小助理突然着急得回头:「宋姐,你快看热搜!!完了完了完了,呜呜呜呜呜!」
「—「」「宋殊妙才是。」
——正文完——
番外——殊妙
再后来,
我们的研究方向有了重大突破。
我们再一次走进众人实现,以物理学家的身份。
四十岁那年,我们一起站上诺贝尔奖的领奖台。
池晔洺站在我旁边,先发表获奖感言。岁月并没能在这个被上天眷顾的人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被掌声和荣誉簇拥之时,
我却想起了十五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时我和池晔洺定好了一起坐在桑托林岛海边山顶上看日落,到地方却已经晚了。
太阳已经落下,不过依然可以看见巨大的苍穹上点缀着星星。
错过了日落,我并未有什么不甘,而是兴致勃勃地拿着木棍在沙地上绘制简易星图。
画到一半,我抬起头,
望着遥远又仿佛近在咫尺的浩瀚星空。
广袤无垠的宇宙下,人类渺小至此。
我丢掉木棍,
用手指在星盘下面写:
【宇宙广袤。】
却突然感觉后颈扑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我不禁一阵战栗。
扭头看去,是池晔洺在我旁边写了些什么。
他冲我微微地一笑,
头发被山风吹得飞扬,眼里潋滟着细碎的微光。
我低头,发现在我的字之后,赫然多出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