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那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母亲为了保护我,拼尽了全力,与匪徒展开殊死搏斗。
她瘦弱的身躯在歹徒的围攻下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
最终,母亲身受重伤,倒在血泊之中,生命垂危。
我心急如焚,双手颤抖着多次拨打哥哥的电话,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只求他能速速归来救援,在我的苦苦哀求下,哥哥终于带着保镖赶了回来。
匪徒被成功抓捕,可谁能料到,郊外却突然传来噩耗。
金丝雀崔知绾留下一封遗书,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死未卜。
那封遗书就像一颗炸弹,将我们的生活炸得粉碎。
崔知绾在信中颠倒黑白,指责是我故意引开哥哥,让她孤立无援。
遭受仇家的折磨,最终绝望自尽。
哥哥看到遗书后,眼神瞬间变得冷漠如霜。
他当着我的面,将那封信扔进了火里,看着火焰吞噬纸张。
只冷冷地对我说:“别多想。”
事后,哥哥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家族的责怪。
父亲对他失望透顶,为了安抚家族,许诺将家族企业交给我打理。
我以为这是命运的转机,却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在庆功晚宴结束后,我满心疲惫地回到卧室。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哥哥就如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
他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你这样狠毒的人早就该死了。”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死的人应该是你,家族继承权也应该是我的!”
话音刚落,匕首便狠狠刺进了我的身体。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哥哥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家族继承权,对我痛下杀手。
我死不瞑目,带着无尽的怨恨和不甘闭上了眼睛。
然而,命运却跟我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熟悉的别墅映入眼帘,耳边传来的是仇家疯狂的破门声。
我知道,我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的起点。
别墅厚重的铁门被撞开的巨响,如同一记重锤,把我从濒死的窒息感中猛地拉回现实。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心脏狂跳不止。
来不及多想,我死死拽住惊慌失措、想要冲出去查看的母亲,用尽全身力气,拉着她跌跌撞撞地进了我的卧室。
“砰”的一声,我反手将卧室门反锁。
我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招呼母亲一起把沉重的红木衣柜推过来抵住房门。
“宁宁,你这是做什么?家里有保镖呢,你怕什么?”
母亲满脸疑惑,不解地望着我,可她眼里的惊恐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还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哥哥为了他心爱的金丝雀,竟然带走了所有的保镖,把我们母女俩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妈,哥哥带走了所有保镖,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使出全身力气推着衣柜。
沉重的红木衣柜在地板上艰难地挪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母亲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向稳重的哥哥,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我们陆家在商界地位显赫,安保措施向来是重中之重,保镖怎么可能会全部出动?
但看着我煞白的脸色,听着我急促的呼吸,她又由不得她不信。
“快!给你哥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母亲心急如焚,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催促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被衣柜勉强挡住的房门,脑海中闪过上一世的惨痛经历。
颤抖的手指拨通了报警电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简短而急促地说明了情况和地址。
我不敢把救援的全部希望寄托在哥哥身上,上一世的惨痛教训让我明白,哥哥回来得太晚了,以至于妈妈最后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永远地离开了我。
放下电话,我的心沉了下去。
最近几天大雪封路,我们家地处半山别墅,地理位置偏僻,距离最近的警局也有一段不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