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循然并不想理她,绕过她想下楼,却被拉住袖子。
沈知意眼里满是悲伤,哽咽着问他:“循然,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周循然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回答:“当然,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沈知意激动地抱住他,“我就知道你认得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扔下我。”
周循然真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多少泔水。
她难道听不出来周循然多讨厌她吗?
周循然挣开她,“沈知意,离婚协议书上写得很清楚吧,我和你不再是夫妻,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
沈知意到现在都认为无论她做了什么,周循然都会无条件地原谅她。
“循然,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篡改你的体检报告。循然,我们生个孩子吧,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周循然震惊于她的天真和愚钝。
他撩额头的碎发,露出无法消除的疤痕。
“沈知意,你能让疤痕毫无痕迹吗?”
“你对我的伤害永远无法填平,所以,我们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沈知意不依不饶地再次拦住他,“我可以找最好的医生。”
周循然被她气笑了,“你还真是光长年龄不长脑子。那周耀祖呢?”
沈知意被问得哑口无言。
周循然再次发出警告,“离我和陈妈妈远一点,就算是你对我的赎罪了。”沈知意在看到周循然后,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她激动地上前想要抱周循然,他却警惕地向后退了几步。
沈知意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循然,“循然,我是知意啊。”
周循然抬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循然。我妈妈在休息,请你们马上离开。”
“否则我就报警告你们骚扰。”
沈知意刚从看守所出来,沈母不想让她再被抓进去。
“女儿女儿,先去看看你爸。一会儿再来找小周,好不好?”
沈知意不情不愿地被沈母拉走,嘴里一直喊着:“你等我循然,等我。”
沈母小心翼翼地问沈知意,“儿子,你确定刚才那个人就是小周吗?”
沈知意非常笃定,“当然是他啊,他额头上还有被玩具砸过后留下的小坑印。”
说到这个,沈知意咬牙切齿地表示一定要当着周循然的面狠狠教训沈知明。
沈母没敢告诉她,已经答应沈知明要招他进门。
沈父时而昏迷时而清醒,醒来就一句话:“不能嫁给沈知明。”
周循然又去找医生商量出院的事情,他想尽快带着陈妈妈回伦敦。
医生说陈妈妈的身体状况很稳定,再做个全面检查没问题就可以出院。
为防止夜长梦多,周循然托妈妈尽快给陈妈妈办理移民手续。
病房的电视上正播放着沈氏集团易主的新闻,董事会彻底将沈家踢出局。
傍晚,周循然来到天台吹吹风。
谁知沈知意竟跟了上来。
她化了妆,卷了头发,还换了一身衣服。
“循然,我知道你是循然。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想你。”
周循然并不想理她,绕过她想下楼,却被拉住袖子。
沈知意眼里满是悲伤,哽咽着问他:“循然,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周循然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回答:“当然,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沈知意激动地抱住他,“我就知道你认得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扔下我。”
周循然真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多少泔水。
她难道听不出来周循然多讨厌她吗?
周循然挣开她,“沈知意,离婚协议书上写得很清楚吧,我和你不再是夫妻,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
沈知意到现在都认为无论她做了什么,周循然都会无条件地原谅她。
“循然,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篡改你的体检报告。循然,我们生个孩子吧,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周循然震惊于她的天真和愚钝。
他撩额头的碎发,露出无法消除的疤痕。
“沈知意,你能让疤痕毫无痕迹吗?”
“你对我的伤害永远无法填平,所以,我们也不可能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