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获得周循然的原谅。
她哼着歌跑去医院找周循然,正好撞见陈妈妈出院。
沈知意献殷勤地上前要搀扶陈妈妈,被周循然一把推开。
他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沈知意,我应该告诉过你咱俩已经彻底没关系了,请你让开。”
沈知意却好像听不见,径直跑到陈妈妈面前拉住他的手。
“陈妈妈,我是知意啊,循然的太太。”
陈妈妈撇撇嘴把手抽出来,“我们循然现在是单身贵族,你算什么东西?”
沈知意也不恼,笑盈盈地自说自话。
“循然,我已经打算好了。既然你喜欢住在伦敦,那我也跟你一起走。”
“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那个贱人和孩子,咱俩就复婚,好不好?”
周循然从未见过这样脸皮厚的人。
“沈知意,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吧,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有路过的行人认出沈知意就是前段时间短视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车震女主,停下来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就是曾经赫赫有名的沈氏集团总裁沈知意,本来有大好的前程,结果和自己弟弟‘伪骨科’,身败名裂了。”
“就是她啊,那个帅哥是不是果断和她离婚的前夫啊,离开渣女果然如同再生啊。”
沈知意听着这些话,脸一阵红一阵白。
眼前的周循然早已褪去自卑的底色,变得自信大方。
他一身昂贵合体的西装,衬得越发英俊潇洒。
反观沈知意,身上的连衣裙没有熨烫,皱皱巴巴。
她近来瘦得可怕,再也不是曾经那个行走的衣架,现在是人在衣中晃。
凹陷的脸颊,发青的眼底,倒像是瘾君子。
这时周循然妈妈开车来接他们,她挡在沈知意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混蛋前儿媳。
“你就是我宝贝儿子那个不是东西的前妻?”
沈知意满脸讨好地赔笑,“妈,我就是沈知意,循然的太太。”
周循然妈妈撇撇嘴,“别,我可不是你妈,别乱叫。”
“啧啧啧,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丑八怪。”
转头对着周循然和陈妈妈说道:“我定了全市最大的酒店,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一下陈姐出院,以及——”
她扫了一眼站在面前局促不安的沈知意,“庆祝我儿子秦凌洲摆脱渣女,迎来新生。”
沈知意站在原地吃了一嘴的尾气。
车内,母子三人哈哈大笑。
妈妈仍旧气愤地痛骂沈知意,“什么东西?敢叫我妈,她也配?”
陈妈妈也不免唏嘘,“她也算是我看着和循然谈恋爱、结婚的,竟没看出来这么不是东西。”
车还没开出去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吵闹声。
原来是沈知明跟踪沈知意到医院,目睹她追着周循然不放的一幕。
他气急败坏地跑到沈知意面前,撒泼打滚。
“来人啊快看啊,就是这个女人在我刚成年时勾引我,生下我的孩子后又抛弃我。”
“快曝光她呀!”
沈知意嫌他丢人,去拉他。
“能不能别在大庭广众下丢人现眼?”
沈知明冷哼一声,“沈知意,你嫌我丢人?你跟条狗似的贴着周循然,你就不丢人?”
沈知意连拖带拽地把沈知明拉上车。
陈妈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
“哎呀,上一次我就看那个沈知明眼熟,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周循然连忙问,“我听说是沈家领养的,他也是福利院的孩子吗?”
陈妈妈摇摇头,“他是被寄养在福利院的,只在福利院住了几个月就被他亲生父亲接走了。”
为了证实,陈妈妈特地给福利院打电话询问。
原来沈知明不是孤儿,而是私生子。
他亲妈在夜场工作,傍上一个有钱的老头。
“她呀就给老头做情妇,期间生下这个男孩儿。”
据知情的人说,沈知明他妈生下他不久就跟另外一个男人跑了,丢下沈知明。
“那老头还算仁义,找了个算命的跟原配夫人说领养个儿子对家族事业好,就顺理成章带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