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叫秦凌洲,我可以原谅你。”
沈知意一听,高兴地跳起来。“真的吗?那你能回到我身边吗?”
周循然摇摇头,“我没有权利替周循然原谅你,原谅沈家。他受了那么多苦,我不应该剥夺他恨的权利。”
沈知意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她再次睁眼,眼里写满愤恨。
她冲到沈知明面前拳打脚踢,沈知明不停地嚎叫。
周耀祖哭着去拦,却被沈知意一脚踹倒。
周耀祖才七岁,生生挨了这一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知明“啊”地一声扑过去抱住他儿子,“耀祖,耀祖!”
“沈知意你这个畜生,他是你儿子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要杀了你!”
沈知明冲上前和沈知意扭打在一起。
趁着场面混乱,警察冲进祠堂。
沈知意被押出来路过周循然,她深深看了他一眼。
“真对不起循然,对不起。”
沈母姗姗来迟,死活不让警察带走沈知意。
“女儿,是妈对不起你啊。沈知明他是......是你爸的私生子!”
原本已经认命地沈知意猛然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流出一滴血泪。周循然在两位妈妈的陪伴下,来到沈家老宅。
沈知明和周耀祖齐刷刷地跪在沈家祠堂,沈知意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
三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沈知意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看到周循然,她的眼睛瞬时亮了。
“循然,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沈知意精心打扮过,甚至涂了粉底液试图遮住眼下的乌青。
她还特意穿上结婚那天的婚纱。
可惜她憔悴了太多,任凭再好的化妆品也掩盖不住灵魂的死气沉沉。
而那套价值不菲的礼服,常年挂在阴暗的衣柜深处,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
沈知意从身后拿出与之相配的西装丢给周循然,眼神恳切。
“循然,快穿上,我们去给沈家的祖宗磕头,告诉他们我们没离婚。”
周循然捡起落地的西装,昂贵的衣服上布满黄色的污渍。
他只不过轻轻一拉扯,进口的料子竟然破了个大口子。
周循然叹了口气,“沈知意,衣服旧了破了该扔掉了。”
沈知意猩红着眼,“破了可以补的,或者我们再买一件......”
“沈知意,别再闹了。”
周循然打断他的话,“趁现在还没造成伤害,把人放了吧。往前看吧,沈知意。”
沈知意仰头哈哈大笑,笑得眼泪泗流。
“我不要往前看,我要回到过去。”
她自言自语地讲着和周循然从恋爱到结婚的点点滴滴,手里的打火机时不时地点燃、熄灭。
警察喊话,她也充耳不闻。
说到周循然当初自杀被她救回来,她双眼含泪地祈求周循然:
“不是你说我救了你的命,你会一辈子陪着我吗?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呢?”
“我当初为什么想要死掉算了,你心里比我清楚。一切都是假的,你还要求我是真的吗?”
沈知意颓然地垂下头,“对不起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我现在叫秦凌洲,我可以原谅你。”
沈知意一听,高兴地跳起来。“真的吗?那你能回到我身边吗?”
周循然摇摇头,“我没有权利替周循然原谅你,原谅沈家。他受了那么多苦,我不应该剥夺他恨的权利。”
沈知意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她再次睁眼,眼里写满愤恨。
她冲到沈知明面前拳打脚踢,沈知明不停地嚎叫。
周耀祖哭着去拦,却被沈知意一脚踹倒。
周耀祖才七岁,生生挨了这一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知明“啊”地一声扑过去抱住他儿子,“耀祖,耀祖!”
“沈知意你这个畜生,他是你儿子啊你怎么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