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给韩商签的合同里,他签得爽快,没看清是股权全额转让给我。
曾经并排在一起的办公室被清空,坐上了别人。
相关的一切都在逐渐淡去。
我没再正面见过韩商,反而是苏真真找到了我。
找我借钱。
苏真真说韩商要和她起诉离婚,她没钱,打不了官司。
肚子越来越大,可韩商不相信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念念,好歹以前我们朋友一场,你就借我一点钱好不好?”
“我把韩商还给你,我再也不会和你抢他了。”
我瞥向苏真真手上鸽子蛋大的钻戒“卖了手中的戒指可比低声下气来和我借钱快得多。”
苏真真脸色难堪地的摘下那枚戒指,叹了口气,丢进垃圾桶里“假的。”
“韩商他根本没送过我什么戒指,他也不爱我。”
“他爱的人是你。”
苏真真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韩商他妈的就是个渣男,他不爱我,从一开始就没爱过我。”
我及时伸手制住了苏真真的话头,给了她一万块。
“无论是打官司打胎还是回国外找你妈,你别再来烦我。”
苏真真抿着唇“为什么要借我钱。”
“我不稀罕这孩子一出生就在这样破碎的家庭里,也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于韩商的事,花钱买平静。”
......
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关灯,下楼。
不远处靠在车子旁的司律正提着我爱吃的烧烤,冲我挥手。
司律是爸妈给安排的相亲对象,人品样貌端正,家世也门当户对。
爸妈担心我再次受伤,硬生生打听到人家老家祖上才敢介绍给我。
两个月我和司律相处下来,没有悸动只有合适。
合适大概就是最好的。
我小跑着扑到司律怀里,轻轻地在他脖子那里撒娇“不许那么惯着我,都要给我喂胖了。”
“不胖点,怎么撑得起婚纱?”
“到时不知道是谁又要在镜子前嘟囔着,诶呀,怎么一点肉肉都没有!”
司律学着我的口气,好笑的说道。
我笑嘻嘻的在他腰间一掐,他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肚子上的肉。
婚期定在两个月后,日子是两家长辈一起挑的好日子,我和司律都没意见。
当初的那件婚纱也被我转手挂了出去卖。
奇怪的是,居然会有人出了原价八倍的价格买下那件婚纱。
重新订做婚纱的那是那位老师傅。
老师傅见我和司律牵手齐入门,拉下老眼镜框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看起来,般配多了嘛。”
车子发动时,我才发现原来旁边那辆车里是坐了人的。
三月没见的韩商,压低了帽檐趴在方向盘上。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原来,他还没摘下那枚我送他的戒指啊。
11.不久后,楼下前台给了我一封没写名的密封袋。
里面有韩商起诉离婚成功的法院证明,苏真真的那份打胎单,还有厚厚的信笺。
连着密封袋一起被我丢进了垃圾桶里。
做什么呢?
怪恶心人的。
婚礼那天,我穿着洁白色的婚纱,几个家里的姐妹正给我摆着裙摆。
背后的门就突然被人打开了。
韩商穿着当初我们一起订下的那套新郎服出现在我的身后,“念念,别嫁给他好吗?”
我下意识就皱起眉头,韩商别是疯了想在今天闹事?
“不可能。”
“苏律我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