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眷,别害怕。”他发颤的手摸了摸林知眷的脑袋:“我带你去找夏马可医生,好吗?”
林知眷点点头:“小叔,夏马可医生说左夏会来接我,我们一起过去。”
“好。”霍闻驳哽声,偏开脸。
左夏来的很快,在林知眷刚走到二楼时,就碰到了他。
左夏见到林知眷后,又介绍了一遍自己:“我是左夏。”
去医院是霍闻驳开的车,他开的速度很快,几乎是擦着边。
到了医院,夏马可医生带林知眷去了检查室。
机器开始在林知眷的脑袋上发出鸣叫,响了一下又一下。
在检测室旁的另一间,站着三个人。
霍闻驳压了压发酸的眸子,干哑的声音从喉咙挤出:“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记忆缺失本就是脑癌常见的病症之一,即使服用治疗药也不可避免,这样的情况会经常出现。”
夏马可医生抱着双臂,无奈地看着做检查林知眷。
“药物长期服用到一定程度,人的身体就会对它产生抗药性,加上知眷体质特殊,药对她的治疗会逐渐变得无用。”
夏马可长叹了声:“知眷现在可能还只是短时间的缺失记忆,发病时间过了,会想起来一些事,等到后面,她会完全忘记你,忘记所有人,这种结局是不可逆的。”
霍闻驳心脏梗涩得难受,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知眷会把他忘了。
左夏看着玻璃那侧乖乖做检查的人,没有出声。
夏马可拍了拍霍闻驳:“事实上,这种情况病人远比家属要更会感到恐慌,每天在是否丢失记忆中患得患失,没有人会希望自己没有记忆的活着。”
霍闻驳闭了闭眸。
良久,他才终于颤着声道:“我不会再阻拦知眷做手术。”
第27章
林知眷从检查室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霍闻驳他们的心情好像都不太好。
“知眷,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霍闻驳关切地问道,眼眶通红,眸子里的泪液像是要马上夺眶而出般。
林知眷看了看他:“小叔,我们的感情应该很好吧。”
霍闻驳滚了几下喉,压抑着情绪,艰难地发出声:“嗯,很好。”
他揉了揉林知眷的脑袋,努力扯出笑来:“医生说等你过几天做了手术,病就会好。”
“手术会很疼吗?”林知眷问道,现在的她并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手术。
只是脑手术这个名字,听起来是要开颅的。
“手术会有麻醉,你不会感觉到疼,只是睡一觉,醒来好了。”
夏马可医生想了想,又向林知眷解释了现在的情况:“知眷,你现在记忆缺失,很有可能是因为处在发病期,或许明后天就恢复了,别太担心。”
林知眷点点头,回了民宿。
记忆缺失后,林知眷总是感觉对这个世界有些无所适从。
吃了午饭,林知眷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休息,把霍闻驳支走。
她需要时间来接受。
霍闻驳回到自己房间。
“霍总,你今天还没换药。”付秘书提醒道。
后背洇出一片血红,得亏霍闻驳穿的衣服是黑色的,不然就透到外面了。
付秘书拿出药,擦在霍闻驳的伤口上。
“霍总,你这个伤口是不是要去医院重新缝合一下?有几处开线了。”
霍闻驳应声:“晚点会去。”
旁边的电话震了一下,他接起。
“霍总,警局那边已经带走了沈稚楚,对她进行拘留,网上那些人,霍氏集团的律师和当地警方都对他们进行了追责。”
霍闻驳手上翻看着被林知眷清空的记事簿,眼前逐渐模糊。
他揉了揉眉头,问道:“沈氏那边怎么样?”
电话那边的人继续道:“这两天被林知眷们的人抢走了几个项目,又曝出不少负面新闻,现在股价下跌了不少。”
霍闻驳声音放冷:“还不够,我要让沈氏宣布破产,从北京消失。”
“好的,霍总。”
电话那边换了个人:“霍总,沈氏那边有几个项目和我们霍氏旗下的企业关联,应该是霍老先生那边先前为了结婚了做出的示好,我们下手吗?”
霍闻驳“嗯“了一声,声音毫无波澜:“照常,不用留手。”
挂断电话后,霍闻驳合了合眸,用手遮挡住脸:“联系先前那些权威的医生,让他们在四天后的脑手术前来柏林。”
过了一阵,霍闻驳沙哑的声音才再次传出:“再找找柏林的寺庙。”